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492章 離婚協議已經簽了

  她語速飛快地報出了陸家老宅的地址:「師傅,麻煩您,去陸家老宅,越快越好!」

  司機應了一聲。

  傅晚靠在車窗上。

  她不停地在心裡祈禱,祈禱陸今安不要有事,祈禱他的父母不要太過為難他。

  她知道,這件事,歸根結底,都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她,陸今安就不會瞞著父母假結婚,就不會被父母訓斥,更不會被逼著跪下。

  車子一路疾馳,終於在陸家老宅的門口停下。

  傅晚付了錢,推開車門,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進了老宅的大門。

  她跑到客廳門口時,正好聽到陸父憤怒的聲音:「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要麼,和傅晚立刻離婚!要麼,就滾出陸家,永遠別回來!」

  傅晚的腳步猛地頓住,看著客廳裡的景象,眼眶瞬間紅了。

  陸今安依舊跪在冰冷的地闆上,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棵不屈的青松。

  他擡著頭,看著盛怒的父母,眼底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一片平靜。

  而陸父陸母,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嚇人。

  傅晚深吸一口氣。

  她推開虛掩的門,快步走了進去,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異常堅定:「叔叔,阿姨,你們別怪今安了。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陸今安跪在冰冷的地闆上,脊背挺得筆直。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猛地擡起頭,目光穿過客廳裡氤氳的怒氣,直直地落在門口的人身上。

  傅晚站在那裡,髮絲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外套的拉鏈沒拉好,露出裡面單薄的針織衫,腳上的鞋子甚至都沒來得及換,還是出門時隨手套上的拖鞋。

  那一瞬間,陸今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酸脹得厲害。

  他怎麼也沒想到,傅晚會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膝蓋卻因為跪得太久而發麻,動作頓了一下。他

  看著傅晚,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心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

  她來幹什麼?

  來跟著他一起受父母的指責嗎?

  陸父陸母也愣住了,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錯愕。

  他們顯然沒料到傅晚會突然闖進來,一時間竟忘了該說什麼。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傅晚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裡的包帶,一步步走進客廳。

  她的目光掠過陸今安蒼白的臉。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沙發上臉色鐵青的陸父陸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叔叔,阿姨,你們別怪今安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的問題,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陸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傅晚,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悅:「傅小姐,這是我們陸家的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言下之意,是讓她滾。

  傅晚的腳步頓了頓,手心沁出了冷汗。

  她知道,自己在陸父陸母眼裡,不過是個用假結婚騙了他們兒子的騙子,是個家世平平、心思不純的女人。

  她咬了咬唇,擡起頭,迎上陸父陸母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和他,不是還沒離婚嗎?」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客廳裡炸開。

  陸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她猛地站起身,指著傅晚,聲音尖利:「傅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知道是假結婚,還敢跑到這裡來胡攪蠻纏!我告訴你,我們陸家容不下你這樣的人!希望你別再摻和我們家的事,趕緊和今安把離婚手續辦了!」

  陸母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紮進傅晚的心裡。

  她的臉色更白了,嘴唇微微顫抖著,卻倔強地不肯低下頭。

  她轉頭看向陸今安,目光裡帶著一絲祈求,還有一絲委屈。

  她想讓他說句話,哪怕隻是一句。

  然而,陸今安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淡,淡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在傅晚的目光望過來時,他甚至微微偏了偏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傅晚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陸今安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了。」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傅晚的臉上,那雙曾經盛滿溫柔的眼眸,此刻隻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就等你簽字了。」

  轟——

  傅晚隻覺得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嗡嗡作響。

  她怔怔地看著陸今安,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她來這裡,是為了替他解圍,是為了告訴他的父母,假結婚的主意是她出的,是她逼著他答應的。

  她甚至想好了,大不了就和他一起跪在地上,一起承受他父母的怒火。

  可是,他卻當著他父母的面,說出了這樣的話。

  離婚協議,他已經簽字了。

  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

  原來,她說的那句「抽空去登記離婚」,他放在了心上。

  原來,他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撇清關係。

  傅晚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看著陸今安那張冷漠的臉,心裡像是被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的、澀的、苦的,一起湧了上來。

  是啊,離婚是她提的。

  是她覺得,自己拖累了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覺得隻有離婚,才能讓他擺脫她這個麻煩。

  現在,他順著她的意,簽了離婚協議,她還有什麼話可說?

  傅晚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

  她的目光黯淡下去,像是燃盡了的燭火。

  她終於明白,陸今安說這句話,是在讓她別管了。

  是在告訴她,他們之間的事,到此為止了。

  是在告訴她,陸家的家事,她沒資格插手。

  客廳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陸父陸母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陸母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聽到了吧,傅小姐?今安都已經簽字了,你就別在這裡自取其辱了。」

  「趕緊簽字,拿著你該拿的,離開今安。」

  傅晚沒有理會陸母的話。

  她隻是定定地看著陸今安,眼底的光芒一點點褪去,隻剩下一片荒蕪。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攥緊了手裡的包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過了很久很久,她才緩緩地低下頭,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帶著濃濃的自嘲:「好。」

  一個字,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陸今安看著她低垂的頭顱,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

  在父母冰冷的目光下,在傅晚泛紅的眼眶裡,他隻能選擇用最傷人的方式,將她推開。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傅晚擡起頭,最後看了一眼陸今安。

  那雙曾經讓她心動不已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一片陌生的冰冷。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轉身,一步步地朝著門口走去。

  陸今安跪在地上,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單薄的肩膀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看著她走出客廳,消失在門口。

  他的眼眶,一點點泛紅。

  直到傅晚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他才緩緩地低下頭,將臉埋進掌心。

  傅晚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客廳裡的壓抑氣息卻半點沒散。

  陸父陸母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陸今安身上。

  陸父冷哼一聲,拐杖重重杵在地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你自己作的孽,現在知道滋味了?」

  陸母也跟著嘆氣,語氣裡滿是失望:「好好的名門千金你不選,偏要和那個傅晚搞什麼假結婚,現在好了,全圈子的人都要看我們陸家的笑話。」

  陸今安依舊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筆直,垂著的眼簾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指尖卻早已攥得發白。

  他沒有應聲。

  陸母見他這副模樣,終究是軟了幾分語氣,話鋒卻轉得乾脆:「張家的千金張曼,你也認識的,人家知書達理,家世又好,和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晚上七點,在錦雲軒訂好了位置,你必須去見一面。」

  陸今安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得厲害:「後面再去。」

  這話一出,陸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拐杖又狠狠往地上一杵:「你說什麼?!」

  陸母也皺緊了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慍怒:「今安,你別不識好歹!張家那邊我們已經應下了,你不去,讓我們怎麼交代?」

  陸今安緩緩擡起頭,眼底一片疲憊:「我現在沒心思。」

  「這件事,往後推推。」

  陸父氣得兇口起伏,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陸母嘆了口氣,終究是不忍心再逼他,隻能放軟了語氣:「那你說,什麼時候去?總不能一直拖著。」

  陸今安垂下眼簾,聲音輕得像風:「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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