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346章 我可以讓他徹底放手

  行業峰會的喧囂落幕,賓客們陸續散去,宴會廳的水晶燈逐漸暗了下來,隻留下幾盞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卿意和傅晚道別後,剛走到酒店門口,就看到沈令洲站在不遠處的台階下,似乎在特意等她。

  「卿工,不知是否有空,我想請你吃個飯,順便聊聊合作的細節。」

  沈令洲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誠懇。

  卿意猶豫了一下,想到之前對沈令洲的疑慮,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或許能從他口中套出些關於上次下藥的線索,便點了點頭。

  「好,不過我來訂餐廳吧,選個安靜點的地方。」

  沈令洲沒有異議,笑著應道:「聽卿工的。」

  兩人剛要轉身離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周朝禮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地站在路燈下,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輪廓,眼神直直地落在卿意身上。

  「我送你回去。」周朝禮走上前,語氣不容置疑,完全沒理會一旁的沈令洲。

  卿意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不用了,我今夜有約。」

  她特意加重了「有約」兩個字,暗示他不要打擾。

  周朝禮的目光落在沈令洲身上,眸色瞬間沉了下來,漆黑的眼底像是翻湧著暗流。

  就在這時,沈令洲上前一步,自然地走到卿意身邊,笑著對周朝禮說:「周總也還沒走?既然這麼巧,不如一起吃飯?也好讓我們多向周總請教請教行業經驗。」

  周朝禮看都沒看沈令洲伸出的手,目光依舊緊鎖著卿意,聲音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不必了。」

  說完,他沒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

  沈令洲收回手,臉上的笑容不變,轉頭對卿意說:「卿工和周總之間,似乎有不少故事?要是有什麼話想說,現在說也無妨。」

  卿意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沒什麼好聊的,我們走吧。」

  她不想再提及周朝禮,更不想讓沈令洲看出她的情緒波動。

  沈令洲見狀,也沒再多問,紳士地為卿意拉開了車門。

  卿意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後,下意識地看向後視鏡,卻意外地看到周朝禮的車正跟在他們後面。

  她的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隻是垂下眉眼,假裝沒有看見。

  她知道周朝禮不會輕易放棄,但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和他劃清界限,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改變她的決定。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小時,終於到達了卿意訂的餐廳。

  這是一家隱藏在老巷裡的私房菜館,環境清幽,客人不多。

  兩人走進提前預訂好的包間,服務員很快送上了菜單。

  「卿工,看看想吃什麼,不用跟我客氣。」

  沈令洲把菜單推到卿意麵前,笑容溫和。

  卿意卻沒有接菜單,而是擡眸看向沈令洲,開門見山:「沈總,有什麼想談的,不妨直說吧。要是為了合作,我們在峰會上已經聊得差不多了。」

  「要是還有其他事,也不用繞圈子。」

  沈令洲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隨即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卻變得認真起來:「卿工果然爽快。」

  「實不相瞞,我今天約你,不隻是為了合作。」他看著卿意,語氣誠懇,「我很欣賞你,無論是ISSDS大賽上你展現出的才華,還是現在在工作中表現出的能力,都讓我覺得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獨樹一幟,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卿意的心沉了沉,她已經猜到沈令洲可能會說些什麼,隻是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我希望能和你有長期的合作,不僅僅是工作上的,還有生活上的。」

  沈令洲繼續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卿工,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我會盡我所能,給你和吱吱一個安穩的未來。」

  卿意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搖了搖頭:「沈總,謝謝你的欣賞,但我不能接受。」

  「我對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我們之間不可能有什麼長期合作,更不會有生活上的交集。」

  沈令洲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隻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沉默了片刻,隨即又恢復了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是我唐突了。」

  「既然卿工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勉強,不過,就算做不成戀人,我們也還是合作夥伴,希望以後還有機會一起做事。」

  「恐怕要讓沈總失望了,九空如何合作,並非我一人說了算。」

  卿意語氣堅定,沒有給沈令洲留任何餘地。

  沈令洲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也沒有多問,隻是淡淡道:「那祝卿工以後一切順利。」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卿意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包,「沈總,今晚謝謝你的晚餐,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出包間。

  看著卿意離開的背影,沈令洲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周延年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看來你的表白失敗了?」

  「我說過,卿意太聰明,不好拿捏,她顯然已經對我們有所防備了。」

  沈令洲放下茶杯,擡眸看向周延年,語氣平淡:「她確實比我想象中更難說服。」

  「不過,你和她認識那麼久,往年感情也算是深厚,你還為她受傷兩次,可她對你卻連一點面子都不給,看來她是真的不喜歡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周延年的痛處。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拳頭緊緊攥起,指節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道:「不一定非要她喜歡我才能拿捏住她。——

  「你別忘了,她是周朝禮的軟肋,隻要抓住這一點,我有的是辦法讓周朝禮服軟。」

  沈令洲挑了挑眉,沒有說話,隻是端起茶杯,繼續喝著茶,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

  他和周延年合作,本就是各取所需,隻要能達到目的,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而另一邊,卿意走出餐廳後,才發現外面已經很晚了,巷子裡靜悄悄的,連一輛計程車都沒有。

  她拿出手機,正準備叫車,卻看到不遠處的路燈下,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朝禮依舊穿著那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地站在那裡,像是一尊雕塑。

  夜風吹起他的衣角,襯得他愈發清冷絕絕。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會自己出來,看到她後,沒有說話,隻是邁開腳步,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卿意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怎麼還在這裡?」

  周朝禮停下腳步,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眼神認真地看著她:「送你回去。」

  卿意皺了皺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我說了不用,你到底什麼意思?一直跟著我,有意思嗎?」

  周朝禮卻沒有在意她的語氣,隻是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卿意,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以前對你和吱吱的冷漠,恨我沒有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你恨我,我想護你,這不衝突,傅晚問我是以什麼身份,我現在想要一個保護你的資格,可以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認真,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卿意看著他眼底的懇切,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一絲漣漪。

  可一想到過去的種種,想到他曾經帶給她的傷害,她又很快冷靜下來。

  「周朝禮,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卿意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我不需要你的彌補,也不需要你的保護,我和吱吱會有我們自己的生活,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說完,卿意不再看他,轉身就要走。

  可周朝禮卻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一次,他的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她一樣。

  「卿意,別再推開我了,好嗎?」周朝禮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卿意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能感覺到,周朝禮這次是認真的,可她還是不敢輕易相信。

  過去的傷害太深,她已經沒有勇氣再去嘗試,再去賭一次了。

  何況,他們之間並未談開。

  「放開我。」卿意用力掙了掙手腕,卻沒有掙脫開,「周朝禮,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反感。」

  「如果你真的為我和吱吱好,就請你放手,讓我們去過平靜的生活。」

  周朝禮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她的手腕。

  他看著卿意決絕的背影,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卿意快步往前走,不敢回頭,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看到周朝禮落寞的眼神,就會忍不住心軟。她拿出手機,加快了叫車的速度,隻想儘快離開這裡,離開這個讓她心緒不寧的男人。

  很快,網約車到了。

  卿意坐進車裡,報了地址後,才鬆了一口氣。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心裡亂成一團麻。

  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未來她和吱吱在陌生的城市裡,會不會真的能過上平靜安穩的生活。

  -

  周朝禮的車停在路燈下,引擎尚未熄滅,微弱的光映著他緊繃的側臉。

  姜阮看著他獨自佇立的背影,那背影裡藏著化不開的落寞,她猶豫片刻,還是邁步上前,輕聲開口。

  「她心裡的結沒解開,不願意原諒你,你現在這樣反覆出現,隻會讓她更抵觸,不如少出現在她面前,讓彼此都冷靜些。」

  周朝禮聞言,深吸一口氣,兇腔微微起伏。

  他沒有回頭,隻是緩緩轉過身,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指尖搭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眸色裡翻湧著清冷與複雜,像被夜色浸染的深海。

  姜阮跟著上了後座,看著他沉默的模樣,又追問了一句:「你現在感覺情緒怎麼樣?如果真的想通了,知道你們之間已經不可能,就該徹底遠離卿意,這樣對她、對你,都是解脫。」

  車廂裡一片寂靜,隻有空調出風口傳來細微的風聲。

  周朝禮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始終沒說話,也沒回應。

  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清醒地知道卿意的抗拒,清楚自己過去的傷害有多深。

  姜阮看著他緊蹙的眉頭,心裡也跟著沉了沉。

  她太了解周朝禮了,他從來不是會被情緒沖昏頭腦的人,現在的痛苦,是清醒的痛苦——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清醒地走每一步試圖挽回的棋,也清醒地記得自己當年是如何親手傷害了最愛的人。

  更清醒地知曉,如今他們之間幾乎沒有可能。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掙紮,比糊塗的痛苦更磨人。

  姜阮深吸一口氣,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此刻說再多都沒用,周朝禮心裡的執念,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開的。

  她推開車門,輕聲說了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便下了車,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車廂內隻剩下周朝禮一人,他睜開眼,看向卿意家所在的那棟樓,某扇窗戶亮著暖黃的燈,那是卿意和吱吱的家,卻再也沒有他的位置。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坐了很久,直到引擎的溫度漸漸冷卻,才緩緩發動車子,漫無目的地匯入夜色。

  另一邊,卿意回到家時,吱吱已經睡得很熟,小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輕手輕腳地幫女兒掖好被角,剛直起身,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署名是姜阮:「我在你家樓下,有些事想跟你談談,方便下來一趟嗎?」

  卿意愣了愣,隨即皺起眉頭。

  她和姜阮不算熟悉,隻知道她是周朝禮身邊的人,此刻姜阮找她,會是為了什麼?

  猶豫片刻,她還是換了件外套,悄悄下了樓。

  樓下的長椅上,姜阮正坐著等她,看到卿意過來,起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沒有絲毫敵意:「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我找你,是想跟你說件事。」

  卿意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現在很不想再和周朝禮有接觸,也不想他再打擾你和吱吱的生活。」

  姜阮開門見山,眼神誠懇,「如果你是真的下定決心,不想讓他再靠近你們,我可以幫你。」

  「我會想辦法勸他徹底放手,不會再讓他反覆出現在你面前。」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