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431章 永遠不會離開

  周朝禮沉默的看著卿意。

  他沒有說話了。

  婚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陳默的行事風格確實異於常人。

  那些不合常理的舉動背後,顯然藏著更深的圖謀。

  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

  整個房間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卿意深吸一口氣,打破了這份沉默:

  「我們可以談談嗎?」

  她想,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是時候好好的談一談。

  周朝禮擡眼,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平淡:「坐著說。」

  「當然可以。」

  卿意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沈令洲是你的死對頭?」

  卿意問到了關鍵點上,他想要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周朝禮:「怎麼這麼問?」

  「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卿意直言不諱,「在商場上,你們針鋒相對,在07戰機項目上,你們又是最大的競爭對手,所有人都覺得你們是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周朝禮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

  「並不是,我和他之間,算不上死對頭,甚至連真正的對手都算不上。」

  卿意皺緊眉頭,「那為什麼要爭得死去活來?為了周氏集團的控制權?還是為了07戰機的項目?」

  周朝禮放下水杯,目光直直地看向她,眼神深邃。

  「難道你真的看不明白嗎?」

  「就是因為看不明白,所以我才要問你。」

  周朝禮斂下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笑容。

  事到如今,他覺得沒有什麼必要再瞞下去了。

  有些事情,是時候開誠布公了。

  畢竟,她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身邊有陸今安那樣靠譜的人守護。

  這些過往的恩怨糾葛,告訴她也無妨。

  「他是周紀淮的私生子,比我大。」

  周朝禮的聲音低沉,這樣狂風驟雨的事情,他說的格外的平靜,好像早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卿意猛地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想過千萬種可能,想過他們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想過他們是家族利益的爭奪者。

  卻唯獨沒有想過,沈令洲竟然是周紀淮的私生子!

  「怪不得……」

  卿意喃喃自語,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細節,「怪不得周紀淮會處處資源傾斜給他,怪不得他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崛起,怪不得他對周氏集團的事務如此上心……」

  原來這一切,都源於他的身世。

  「所以,整個周氏集團,其實是要給他的?」

  卿意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那周延年呢?他不過是個幌子?」

  周朝禮:「周延年是周紀淮大哥的兒子,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對外,他是周家的長子,身份體面,實則不過是周紀淮用來穩定家族、掩人耳目的棋子。」

  「周紀淮真正想培養的,從來都是沈令洲。」

  「我早就說過,我可以把周氏所有的股權都讓給他,我一直都同意。」

  因為周朝禮心裡從始至終都清楚,就算他同意,周紀淮也會想方設法的阻止。

  他表面表現的再好,都瞞不過。

  「其實我對周氏的控制權沒有任何興趣,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可周紀淮不同意,他想要暗度陳倉,一步步將整個周氏都交到沈令洲手裡,還想讓我做這個鋪路石。」

  卿意深吸一口氣,兇腔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原來,周朝禮一直以來面對的,不僅僅是沈令洲的明槍暗箭,還有來自家族內部的算計與逼迫。

  他看似手握權勢,實則腹背受敵。

  「那沈令洲為什麼要覬覦07戰機的核心技術?為什麼要和境外勢力勾結?」

  卿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和周氏集團的控制權,似乎沒有太大的關係。」

  周朝禮嗤笑一聲:「他的野心,可不止一個周氏集團。」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沈令洲背後有境外的勢力支持,這一點你猜得沒錯。」

  「在我們結婚之前,他的目光就已經放在你身上了。」

  「不僅僅是你,所有傑出的年輕人才,尤其是在航天、軍工等關鍵領域有能力的人,他都會盯上,想方設法收羅到自己麾下。」

  卿意的心猛地一沉:「他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有什麼意思?難道僅僅是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

  「擴張勢力隻是第一步。」

  周朝禮,「他想要的,是更大的權力,是能夠左右局勢的力量。」

  「你以為他隻是想當個商業巨頭?」

  他看著卿意,一字一句地說道:「大概是想當個『總統』吧。」

  「總統?」

  卿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周朝禮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他想要的,竟然是掌控一個國家的權力?

  「他藉助境外勢力的支持,收羅人才,竊取核心技術,擴張商業版圖,一步步積累財富和權力。」

  周朝禮的語氣沉重,「周氏集團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跳闆。」

  「07戰機的核心技術,才是他實現野心的關鍵。有了這些技術,他就能進一步獲得境外勢力的信任和支持,甚至可能藉助這些力量,幹預國內的局勢。」

  科技強國並不是說說而已。

  在這個新興的時代,誰能夠擁有最頂尖的人才,頂尖的設備,誰就是硬實力,真理永遠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卿意的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她終於明白了,沈令洲的圖謀遠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這已經不僅僅是商業競爭或者家族恩怨,而是關乎國家安危的重大陰謀。

  「那你老師的死……」卿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周朝禮的眼神暗了暗:「他當年察覺了沈令洲的異常,想要揭發他,結果就出事了。」

  「這也是我一直追查的真相。」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終於串聯起來。

  卿意靠在沙發上,心頭悶悶的。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周朝禮沒有回應這個問題。

  卿意心裡其實也明白。

  他們之間的誤會早就已經解除。

  說不開的,是那些循環往複的心結。

  周朝禮看著卿意,眸色深深地,「卿意,對不起。」

  他抿了抿唇,「我並非有意傷害你,但是傷害已經造成,我沒有辦法挽回。」

  他所認為的步步為營,傷了他最愛的人。

  在那無數個日夜中,他夢到他和女兒的逝去。

  那些疼痛,就好像是真真實實的發生過一樣。

  周朝禮嗓音都有些嘶啞。

  他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卿意看著這樣的,他唇瓣微微的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周朝禮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卿意搖頭,「我自己開車過來的。」

  「那路上注意安全。」

  卿意看著周朝禮。

  心裏面的情緒格外的複雜,他們好像把一切都說通了。

  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沒有辦法再往前一步。

  隔著千萬裡似的。

  卿意心頭揪得緊緊的。

  他們之間,不可能了嗎。

  卿意離開了別墅。

  周朝禮僵立在原地。

  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帶著鈍痛。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翻湧的情緒,可手臂卻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指尖抖得幾乎無法伸直。

  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神經深處傳來熟悉的刺痛感,像無數根細針在同時紮著,攪得他視線漸漸模糊。

  他踉蹌著走向辦公桌,想要服用藥物。

  可指尖剛觸碰到冰涼的瓶身,又想起來姜阮的話:「再擅自用藥,神仙都難救你!」

  周朝禮的動作頓住了,指節泛白。

  他閉了閉眼,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姜阮的電話。

  -

  此時的姜阮正坐在書桌前寫論文。

  任何時候女人都應該以自己的事業為主。

  想要在行業裡面發光發熱,學術論文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而張時眠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寸步不離。

  姜父讓他做姜阮的保鏢,並非隻因為他身手卓絕,更因為他性子沉穩,做事滴水不漏,且對姜阮有著近乎偏執的忠誠。

  這些年,無論姜阮去哪,他永遠都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她不睡,他便也整夜守著,從無例外。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姜阮的思路。

  她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眼神沉了沉。

  「我知道了,二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姜阮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向張時眠:「你去一趟周家別墅,周朝禮情況不太好。」

  張時眠抿了抿唇,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不會離開大小姐一步。」

  姜阮擡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何必這麼死闆?就這一會兒,能有什麼危險?」

  她這裡是私人診所,安保措施嚴密,且她隻是待在室內,根本沒必要時刻跟著。

  可張時眠依舊站在原地沒動,像一尊不知疲倦的雕塑,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姜阮的論文思路被徹底打斷,心裡湧上幾分煩躁。

  她猛地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算了,我自己去。」

  張時眠立刻跟了上去,腳步輕快卻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

  到了停車場。

  姜阮徑直走向自己的車,拉開主駕駛的車門就坐了進去。

  張時眠站在車外,語氣依舊恭敬:「大小姐,我來開。」

  「不用。」

  姜阮頭也沒回,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她現在急需透氣,不想被人管束著。

  張時眠沒有忤逆,默默繞過車頭,準備去坐副駕駛。

  可就在他即將拉開車門的瞬間,姜阮突然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隻留下一道尾氣和揚起的塵土。

  張時眠僵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子,眉頭緊緊蹙起,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他沉默了幾秒,轉身走向停車場的另一輛車——

  那是他特意準備的備用車,時刻保持著滿油狀態。

  拉開車門坐進去的瞬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接起來。「喂。」

  「三哥,碼頭那邊出了點事,得你過來一趟。」

  張時眠的語氣冷得像冰:「自己處理。」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毫不猶豫地發動了車子,朝著姜阮離開的方向追去。

  可剛開出沒多遠,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同一個人。

  「三哥,他們說……知道姜小姐的行蹤軌跡,還說要……」

  手下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後面的話沒敢說出口。

  張時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點。

  「威脅?直接處理掉,需要我教你怎麼做?」

  電話那頭的人被他的語氣嚇得一哆嗦,連忙應道。

  「是,三哥,我馬上處理!」

  掛了電話。

  張時眠腳下的油門踩得更重了,車子的速度瞬間提升到極緻。

  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飛速閃過,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和眼底深藏的戾氣。

  他早就知道,盯上姜阮的人不少。

  姜家在醫學界地位顯赫,姜阮更是天才般的存在,樹大招風是必然的。

  這些年,他替她擋過的明槍暗箭不計其數,可從未有過一次像現在這樣心慌。

  姜阮性子倔,又總愛逞強,獨自外出本就危險,更何況現在還有人盯上了她的行蹤。

  他必須儘快追上她,確保她的安全。

  而另一邊,姜阮開著車,在夜色中疾馳。

  晚風從車窗灌進來,吹亂了她的頭髮,也吹散了些許煩躁。

  她知道張時眠會追上來,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可她就是不想被束縛著。

  車子漸漸駛離市區,朝著周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姜阮看著前方漆黑的道路,心裡卻在想著周朝禮的情況。

  從他電話裡的聲音來看,情況應該很嚴重,希望還來得及。

  張時眠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姜阮挺有大小姐脾氣,嬌縱、傲氣。

  她知道,不論怎麼樣,張時眠就在身後,不會離開。

  所以她任性,想要如何就如何。

  反正那個男人就像是一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時時刻刻都跟在自己的身後。

  姜阮看了一眼後視鏡,果然看到了那一輛熟悉的車。

  她嗤笑了一聲。

  莫名的覺得,十分的無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父親的電話打了過來。

  「阮阮,過兩天給你換個保鏢,他要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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