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李老太她拋夫棄子

第346章 活該被關在裡頭

  「我要是幫你們把鎖砸了,等你們出來了,又找我賠鎖錢怎麼辦?」

  中年男人說罷,便搖著頭走開了。

  這巷子裡的人,都知道23號院兒住的是什麼人,不管是男的女的,面對23號院兒的幫助請求,都選擇了無視,也不想跟這個院子裡的人扯上啥關係。

  快到八點了,從院子外面經過,去上班的人越來越多,這院兒裡的人也越來越著急。

  但這路過的人,見23號院的院門被鎖住了,一院子人被關在了院子裡,都是當個樂呵看。

  「要不,咱們一起把門撞開吧?」五號房的男主人提議道。

  袁大娘睨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道:「這院子是公家的,這大門要是撞壞了,不用花錢修哇?修門的錢你出嗎?」

  這公家的房子,也屬於是公物,損壞了要麼恢復原樣,要麼照價賠償的。

  聞言五號房的男主人,訕訕地摸著鼻子閉上了嘴。

  「秦野在裡面不?」一個流裡流氣的少年站在院門口問。

  朱武勇:「他不在,就是秦野兔崽子把我們鎖裡面的,小夥子你幫個忙……」

  少年:「既然我野哥沒在裡面,那我就放心了。」

  「不是,你罵誰兔崽子呢,你個老王八蛋?要不是你被關在裡頭我夠不著,我高低扇你兩耳瓜子。」少年揚起巴掌道。

  後者眼角抽了抽,本想來請這小夥子幫忙,卻沒想到他竟然是秦野的小弟。

  「得罪了我野哥,活該你們被關在裡頭,呸。」少年沖著院門啐了一口。

  這些人能被他野哥鎖在裡頭,肯定是他們先找的野哥事兒,野哥才報復回去的。

  野哥以前雖然也是在外頭混得,但他野哥可是個好人,從來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還會保護弱小。

  他當初在街上混的時候,被幾個混混無緣無故攔著打,就是野哥幫了他,從此他就把野哥當大哥了。

  也聽了野哥的話,沒再去偷東西,而是在他爸的安排下,跟著一個木工師傅去學技術了。

  他雖然沒有正式工作,但是現在跟著他師父做木工活,給人打傢具,不比進廠上班兒差。

  「臭小子有種別走,等老子出來了揍死你。」趙二黑沖著門外氣急敗壞地罵道。

  「我不走,你有種出來呀,你怎麼不出來呢?」

  「我知道了,是你這個跟黑牛屎一樣黑的孬種,沒種!」少年自問自答著嘲諷趙二黑。

  趙二黑是因為在煤炭廠上班兒,天天跟黑乎乎地煤炭打交道才這麼黑的。

  見門外的臭小子罵他黑牛屎,孬種,還罵他沒種,他這肺都快氣炸了。

  「有娘生無娘養的小雜種,小癟三,有多遠給老娘滾多遠。」劉明香幫自家男人罵道。

  少年立刻反擊,「你才是沒人要的醜八怪,死三八,隻能嫁坨黑牛屎。」

  劉明香:「……」

  少年嘴皮子是很會罵的,站在門口跟裡頭的人罵了好幾個來回,都沒落下風,最後還是看再不走就要遲到了,才離開。

  「朱武勇,晚上九點關門是你挑的頭,現在秦野那臭小子因為被關在外頭進不來,大早上就鎖院門兒,讓我們出不去,這事兒得你來解決。」黃瓊花男人皺眉看著朱武勇說。

  「沒錯,這件事兒是你挑起的,我們現在出不去,孩子不能上學,大人不能上班,這件事情你得解決了!」

  「就是……」

  朱武勇掃了一眼院子裡這些人,明明他們心裡也嫉妒秦蓉和秦野,所以才會支持晚上九點關院門兒。

  現在秦野那臭小子報復了,就成他一個人的責任了?

  崔娟子替自家男人說話,「這件事情雖然是我家男人挑的頭,可你們也是同意支持的呀。」

  黃瓊花道:「那我們不管,反正你家老朱就得趕緊想辦法,把這院門兒給弄開了。」

  胡明香:「沒錯,讓你家老朱翻牆出去,把門鎖給砸了。」

  「憑啥讓我家老朱去?」崔娟子不服。

  趙二黑理直氣壯地道:「九點關門的規定是他提的,院門兒也是他關的,他不去誰去?」

  袁大娘也說:「就該他去,是他想用這個辦法收拾秦野他們的,現在人家報復了,那肯定也是他的責任,這個門兒就該他翻牆出去開。」

  「就是,就是……」

  其他鄰居也跟著附和道,都一緻認為,該由朱武勇翻牆出去開院門兒。

  朱武勇和崔娟子自然是不幹的,朱武勇都是快五十歲的人了,要是翻牆出去的時候傷到了哪裡,可不是開玩笑的。

  然後這院兒裡的人就吵了起來,原本跟朱武勇站在一起的人,都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他們一家人跟好幾家人對吵,自然是吵不過,還差點兒動上手。

  吵到最後,還是要讓朱武勇翻牆出去開門。

  圍牆下面搭三條凳子,兩條凳子在下面,一條凳子搭在兩條凳子上面。

  崔娟子護著自家男人爬上了凳子,小聲叮囑道:「小心些,注意安全。」

  朱武勇踩在最高的凳子上,雙手扒牆頂,一條腿費力蹬著牆往上爬。

  他年紀大了,身體虛,體力不行,試了好幾次,才爬上牆頭,跨坐在牆頭上喘著粗氣兒。

  「老朱你下去的時候小心這點兒,別摔了。」崔娟子仰著頭沖牆上的朱武勇喊道。

  「別磨蹭了,趕緊下去吧,不然都要遲到了。」

  「就是,趕緊的。」

  其他鄰居都在下面催促著朱武勇。

  朱武勇黑著臉坐在牆頭上歇了會兒,雙手用力扒著牆,把身子翻到了外牆這一邊,然後腳蹬著牆一點一點往下,手臂慢慢伸直,整個人完全掛在了牆上。

  他扭頭看了一眼,下邊的地,手一松往下跳,右腳踩地的時候卻崴了一下,他也因此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

  崔娟子聽見自家男人的叫聲,著急地在院子裡問:「老朱你咋了?是不是摔了?」

  朱武勇躺在地上,隻覺得這右腳和尾巴根鑽心地疼,疼得他都不想說話了,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老朱,老朱……」

  崔娟子通過門縫也看不到朱武勇人,見他也不回自己,急得一邊拍門一邊喊。

  「叫魂吶。」朱武勇她喊得心煩,沒好氣地吼道。

  本來摔了就又痛又煩,她一直喊喊喊,朱武勇就更心煩了。

  崔娟子還擔心他是不是摔暈了,聽見他中氣十足地懟自己,總算是放心了。

  「老朱,你是摔著了嗎?你還好吧?嚴不嚴重啊?」

  朱武勇不想搭理她,手撐著地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朝大門走去。

  他這一走路,腳和屁股都疼。

  他走到大門口,裡頭的人就把榔頭遞了出來。

  朱武勇拿著榔頭砸鎖,砸了好幾下,才把大鐵鎖給砸開。

  大門開了,院子裡的人蜂擁而出,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買菜的買菜。

  朱武勇拿著鎖進了院子,知道他腳扭了,崔娟子給他擦了點藥酒,他就去上班兒去了。

  厲雲舒還是從來吃餃子的人嘴裡,聽說23號院的人,今天早上被鎖在了院子裡。

  這23號院的人都被鎖在了院子裡,秦野和秦蓉母女卻出來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23號院的人被鎖院兒裡的事,肯定跟他們有關。

  於是,厲雲舒便問了秦野和秦蓉是怎麼回事兒。

  秦野便將前因後果說了,並說:「媽這事兒你不要操心,我能解決,保管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讓他們再也不敢作妖。」

  厲雲舒皺著眉道:「這些人真的是夠噁心的,見人過得好點,就冒出來使絆子,連裝都不裝了,真的是癩蛤蟆上腳背,它不咬人噁心人。」

  任誰都知道,這院兒裡有下班晚,下課晚,九點過後才能回家的人,這院兒裡的其他人,卻要定什麼九點關院門的規矩,這分明就是故意針對人家九點後才能回家的人嗎?

  是個人都知道這個規定不合理,但他們卻定了,這可不是裝都不裝嗎?

  秦蓉咬著牙道:「要不是現在租房子難,我就帶著春寶搬出來了,我是真不想跟這些人住在一起。」

  雖然在那個院兒裡也住了十幾年,但她是真對那破院子沒一丁點兒感情,跟那些缺德鄰居住在一起,真的是容易折壽。

  厲雲舒眯了一下眼睛,似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你要真想搬,也可以打聽打聽,這附近有沒有私人的房子出租。這房子肯定是有的,但房租會貴一些。」

  她依稀記得,上輩子隨著國家開始返還私產,梨花巷也陸陸續續有好多個,華僑拿著返還的私產來收房子。

  因為國家有政策,不能強行收房攆走租客,有的無視政策,採取了一些強硬的手段,強勢收回了房子。

  有的選擇提高租金,繼續租給租戶住。

  她記得,23號院也是有主的,而且房主收到返還的房產後,也隻是提高了租金,繼續租給租戶住。

  但在八十年代末,房主就把房子給賣了。

  買方強勢收房的時候,還發生了流血事件呢。

  像這種有主的院子,人家房主要收房子,你就得走,拆遷你也得不到啥好處,既然住著不好,想要搬走,也是沒必要一直住著。

  18號院就不一樣,它是沒有主的,就是屬於棉紡廠的,後面房改了,她和林永年用優惠的價格把房子買了下來,那就是屬於自己的了,拆遷了也能有拆遷款。

  秦蓉道:「貴點就貴點,隻要能住得舒心,多花點錢也是值得的。」

  隨著春寶漸漸大了,她就越來越不想在23號院裡住了,牛鬼蛇神真的是太多了。

  厲雲舒就說:「那你可以跟來吃餃子的客人裡打聽打聽,要是能搬到更好的住處就搬,沒必要跟這些人內耗,影響身心健康。」

  她說完又看著秦野說:「你要是不想在23號院住了,就搬媽這裡來,後院兒的客廳不挺大嗎,可以找成弘亮用玻璃做個隔斷,隔出一間房來,光線也不會暗。」

  「我覺得行。」秦蓉拍著手說,「餃子店掙錢,現在誰都知道,這家裡就你和小玉兩個女人住著,確實也不太安全,要是能有個男人住著,晚上也安全一點。」

  「我這些天也向來吃餃子的客人打聽打聽,要是能打聽到合適的房子,我就搬。」

  厲雲舒能提出讓他一起住,秦野心裡很感動,也很高興,但還是說:「這事兒不急,先把他們收拾了再說,要是秦嬸搬了,我再搬。」

  厲雲舒想了想,點著頭說:「也行,現在23號院的人裝都不裝了,還不知道會搞什麼小動作呢,你在院兒裡住著,也能照應著你秦嬸和春寶。」

  朱武勇去上班後,慢慢的這屁股是不怎麼疼了,但這腳卻還是一直疼,一走路就疼。

  這腳還腫起來了,在廠裡的醫務室找醫生看了,醫生說是傷到了韌帶,給他拿了葯擦,讓他走路少用右腳受力,最好是不要用右腳走路。

  擦了醫生給的葯,確實是沒那麼疼了,朱武勇就走路回了家,但走回家後這腳又疼了。

  崔娟子登在涼椅旁,拿著熱毛巾給朱武勇的腳做熱敷,「天殺的秦野,要不是他鎖門,你這腳也不會受傷,就該找他賠醫藥費。」

  朱武勇躺在涼椅上沒有說話,心裡也恨秦野恨得牙癢癢。

  「你這腳腫這麼大,要不就請兩天假,在家裡休養休養,別去上班了吧?」崔娟子說。

  朱武勇點了點頭,「明天你去公用電話站打電話給廠裡幫我請假。」

  他腳腫成這樣,根本就沒有辦法走路去上班。

  「老朱,你說讓秦野賠你的醫藥費咋樣?」崔娟子問,「你是因為他鎖了門,才翻牆摔了的,這醫藥費他肯定得賠。」

  朱武勇輕笑一聲,「你要是讓他賠,你就去要去。」

  崔娟子理直氣壯地道:「我肯定要找他要的。」

  「等秦野那小雜種下班回來我就去找他要,他要是不給,我明天就等餃子店生意最好的時候,去找他要。」

  為了不影響到店裡的生意,那秦野就算不想給,也隻能乖乖把錢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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