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血淚史」的教訓
「銳子,要換了別人,我私底下肯定會勸他幾句,讓他不要把他賺的錢全都交給他老婆保管。是你,也就沒這個必要了。」魏老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李銳的肩膀頭。
李銳扭了下脖子,兩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魏老,納悶地問:「為啥?」
魏老哼哼笑了兩聲,然後才認認真真地回答:「以前你賭博,賭光了你家裡的錢不說,還欠了一屁股的外債,人家香月一直陪著你,堅守著你,始終對你不離不棄,這份恩情,你得記人家一輩子。」
「是是是。」李銳極其贊同魏老的這一番話。
魏老接著說:「還有,人家香月品行端正,又十分的善解人意,你這輩子娶了人家香月,是你的福氣,你可得好好對待人家香月。」
「糟糠之妻,不可棄!」
「哪個男人要發達了,拋棄了自己的糟糠之妻,以後的人生肯定過不好,我是過來人,我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男的。」
「要圖咱男人錢的女人,咱男人就必須得好好的防她一手。」
「不看重咱男人錢的女人,咱男人多花錢,看重咱男人錢的女人,咱男人少花錢。」
這些都是魏老掏心窩子的話。
魏老能當著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的面說出來,顯然是沒把李銳和蘇香月兩口子當外人。
魏老說完之後。
李銳就一把摟住了蘇香月的肩膀,玩笑的道:「魏老,我會好好待我老婆的,我要和我老婆生十二個孩子。」
蘇香月側目,狠狠地剜了李銳一眼,這傢夥當她是老母豬呀!
老母豬一窩都很難生下十二個小豬崽子。
這種話,李銳咋好意思當著魏老的面說出口呢?
沒羞沒臊的,還一點也不臉紅,臉皮真厚!
「為啥要生十二個孩子呢?」魏老知道李銳在和他開玩笑,但他依然還是很好奇。
「十一個孩子踢球,剩下一個孩子當主教練。」李銳哈哈大笑。
李銳是個足球迷。
他的主隊是曼聯。
剛穿越那會兒,他幾乎每次看曼聯的比賽,心裏面都很不是滋味。
自從弗爵爺退休後,曼聯就沒取得過什麼像樣的成績。
用李銳的話來說,曼聯虐我千百遍,我待曼聯如初戀。
隻有真正的球迷,才能懂李銳這樣的心情。
此時,魏老也哈哈大笑了起來,「銳子,以後你和香月的十二個孩子要幫國家贏得了大力神杯,你和香月在我們國家的地位將會被無限的拔高。」
「魏老,你這玩笑開大哦,咱國家隊能踢進世界盃,都很不錯了,你還想咱國家隊奪得世界盃?」李銳十分驚訝。
再過些年頭,弗爵爺退休了。
有人入坑了曼聯,又入坑了國足,得過上什麼樣「水深火熱」的生活啊!
魏老擺擺手,苦瓜著一張臉,叫道:「咱不聊這個了,不聊這個了,聊這個,太影響心情了。」
國足也就在02打進過一次世界盃。
如今,國足還從未打進過世界盃。
李銳見魏老這副模樣,就知道魏老是國足球迷。
這些年,太難為魏老了。
「我打電話,給我公司財務,讓他們快點把錢打過來。」魏老言歸正傳。
大好的心情,可不能因為國足給攪和了。
錢到賬後,魏老便起身,準備走人,「銳子,香月,我回去了。有事兒,你們直接聯繫我。」
「魏老,到我家吃了晚飯再走。」李銳挽留道。
蘇香月順勢接話說:「我讓我婆婆早點做飯,咱爭取五點鐘就吃飯,不耽誤你今天回家,你看咋樣?」
魏老大幅度地擺了兩下手,果斷拒絕了他倆的好意:「不了不了,我現在哪兒還有心情吃飯呢,我現在恨不得飛回去,好好看看那枚錯版金幣。」
這會兒,李銳他媽李芳要在這兒,肯定會說一句人總歸是要吃飯的,吃了再走,吃了再走。
老一輩人都客氣得很。
蘇香月和李銳是年輕一輩的人,沒那麼客氣。
她倆見魏老堅決要走,便沒再挽留。
「魏老,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和我老婆送送你。」李銳走到他家客廳門口,打開了他家客廳的門。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魏老又擺了擺手。
轉眼間,他們一行三人來到了大門口。
不遠處的李芳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魏老,魏老,別急著走啊!吃了晚飯再走,人總歸是要吃飯的,吃了再走,吃了再走。」李芳剛一跑過來,就熱情地做出了挽留。
「下次下次,我回去還有點急事兒。」魏老嘴角上揚,帶起一抹笑,朝著李芳揚了揚下巴。
李芳又挽留了魏老一陣子,她見魏老堅持要走,才讓魏老路上小心著點。
魏老走後。
蘇香月和李銳兩人肩並肩、開開心心地回到了她們家的卧室。
「算算,算算,快算算,咱們家今天一共進賬多少錢。」蘇香月一關上卧室的房門,就飛快地走到了李銳跟前,壓低聲音說道。
她聲音之中,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和喜悅。
李銳走到床邊,轉了個身,頭朝上地平躺到了床上。
他望著天花闆,掰著他右手的手指頭,認認真真地算了起來。
「金條進賬71萬。」
「普通漁獲進賬338萬。」
「金幣進賬210萬。」
「這三筆錢加起來,是、是615萬。」
聽到最後一個數字,蘇香月輕拍了一下李銳的肩膀頭,皺著眉道:「當年你數學是你英語老師教的吧!」
「這麼簡單的算術題,你居然給算錯了,我嚴重懷疑你上大學時,是在混日子。」
李銳坐起身子,摟住了蘇香月的肩膀,笑著道:「老婆,我逗你玩呢,今兒咱們家一共進賬619萬。」
見蘇香月伸手要掐他大腿,他趕忙握住了蘇香月的手腕,挑挑眉道:「你要懷疑你自己又在做夢的話,你掐你自己大腿,別掐我大腿!」
瑪德!
這都是「血淚史」總結出來的教訓啊!
「看來我沒在做夢。」蘇香月開心得笑眯了眼。
「你在做夢,你現在處於夢中夢的境地。」李銳笑著打趣。
聽李銳這麼一說,蘇香月趁李銳不注意,輕輕掐了下李銳的大腿,李銳卻故作誇張的嘶嘶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