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驚動漁業協會
溫美霞不好接這話,於是轉移話題,「請問你們對此次海釣邀請賽有什麼期許?」
達菲弔兒郎當,毫不猶豫道:「我們四個將包攬冠亞季殿軍,其他選手隻能爭奪第五名。」
高夫雙手插進了褲兜,淡淡的裝著逼:「但願你們龍國選手能給我們製造一點點的壓力,不要讓我們贏得太輕鬆,你們龍國人剛吃飽飯還沒幾年時間,釣魚這項競技項目剛起步,而我們米國則截然不同,釣魚這項競技項目已經有一百多年的底蘊了。」
韋弗淡淡一笑:「我們隻要稍微拿出一點實力,你們龍國選手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希德笑得跟座彌勒佛似的,卻笑裡藏刀:「我們的成績肯定會很不錯,現在我們隻關心李銳能拿第幾名。」
溫美霞聽得心中直翻白眼,口氣真不小啊,當她們龍國釣魚高手都是紙糊的嗎?
臉上卻維持著虛情假意的笑,「你們都挺有自信的嘛。」
「實力永遠是這個世界上的通行證,我們有實力,才敢這麼說,不像某些人隻會誇誇其談,牛皮吹上天。」達菲嘴角上揚,眼神輕蔑,話中有話,若有所指。
「美女記者,我希望你也去採訪採訪月牙島幸福村的李銳,看看他面對鏡頭會怎麼說。」高夫用心險惡,他覺得李銳面對鏡頭,大概率還會大放厥詞,比賽結果一出來,就會丟盡臉面,成為成千上萬人的笑柄。
溫美霞腦子轉得比較快,猜出了高夫的意圖,因此沒給出明確答覆,而是模稜兩可的說道:「你的這個提議,我會認真考慮。」
達菲更是惡意揣度:「像李銳那種釣魚佬,我見過太多太多,他們平時去釣魚釣不上來幾條魚,會偷偷跟別人買魚,然後說是自己釣的,吹噓自己釣魚實力有多厲害多厲害。」
「競技體育靠的是實力,不是嘴巴的吹噓和背後的關係。」
「他那種釣魚佬,除了魚釣不上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什麼大話也說得出口。」
高夫接過話頭,哈哈大笑,言語之中極盡嘲諷,「美女記者,你真應該去多採訪採訪李銳,他會幫助你們電視台提高收視率,黑紅也是紅嘛。」
溫美霞被噎了一下。
達菲見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推開了他面前的溫美霞,扭頭四下張望,滿臉嫌棄的道:「我們得走了,龍國真落後啊!幾乎到處都是矮房子,高樓大廈沒幾棟,不像我們米國到處都是高樓大廈。」
「這城市跟我們米國鄉下沒多大區別,公共廁所也沒幾個,想尿個尿都不方便。」
溫美霞和她的一眾同事聽到達菲這番言論,都很生氣。
高夫搖頭晃腦,也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勢,「忍著點吧!龍國本來就落後,跟我們米國完全沒法比,我們米國是發達國家,龍國則是貧窮落後國家。」
韋弗順著這個話題,也聊上了,「這個國家貧窮落後,導緻了這個國家人民的思想極度匱乏,就拿李銳來說事兒吧,李銳要跟我們一樣,思想是豐盈的,他哪兒會張嘴就吹牛皮呀。」
「此次龍國之行,讓我很失望。」達菲搖了搖頭,又嘆了一口氣。
剛才的採訪一經被播出,在溫市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溫市釣魚佬們幾乎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此時,溫市釣魚協會更是直接炸了鍋。
協會成員們紛紛不再走親訪友,全都聚集在了平時辦公的大樓裡面。
頭上不剩幾根毛的會長高長安坐在主位上,捋了捋他那幾根長毛,陰沉著臉,率先發言:「身為溫市釣魚協會的成員,我們有必要阻止李銳參加此次溫市舉辦的海釣邀請賽。」
他一發言,就把此次聚會定了基調。
常務副會長朱翔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臉色也不怎麼好看,緊跟著發言:「我十分贊同高會長說的,我們必須阻止李銳參加此次溫市舉辦的海釣邀請賽,此事已經牽扯到國際友人,捅到國外去了,他李銳是通過走後門才獲得此次海釣邀請賽資格的,沒人知道,也就罷了。」
「可事情鬧大了,他必須主動退賽,不能再繼續給我們溫市釣魚協會抹黑,更不能繼續給我們整個龍國釣魚協會抹黑。」
其他成員們也發表了類似的意見,都覺得李銳應該主動退賽。
副會長劉俊賢抓了抓他癟癟的臉頰,猶豫再三,道:「讓李銳主動退賽恐怕不容易吧!李銳要主動退賽了,豈不承認他自己是懦夫了嗎?」
啪!
高長安猛地一拍桌子,官威盡顯,「他主動退賽,也要主動退賽,他不主動退賽,也要主動退賽,他得為大局著想,凡是涉及到國際層面的事物,都容不得半點馬虎。」
「個人臉面和國家臉面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上不得檯面。」
「嗝!」朱翔打了個飽嗝,笑眯眯的說:「這不正處春節期間嗎?咱們這些人給他拎兩箱牛奶和兩箱餅乾過去,跟他講清利害關係,我相信他會理解我們的決定,咱們這都是用心良苦啊!」
高長安揉了揉太陽穴,認真想了想之後,便指著朱翔,一錘定音道:「就按照你說的辦。」
末了,他還強勢的做出補充:「李銳不僅得主動退賽,而且還得當著電視機前的面承認他釣技不行,宣布他主動退賽的消息。」
「高會長,咱們讓李銳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強人所難了?」劉俊賢試探性地詢問道。
「強人所難嗎?」高長安眉頭一擰,態度十分強硬,不容任何人辯駁,「我一點也不覺得強人所難,他李銳自己捅出來的簍子,必須由他本人親手解決掉,事關國際友人,無小事。」
朱翔滿臉笑容,覺得這件事情不是啥大事,很好處理,「老劉,等會我們去了,跟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他大概率會按照我們說的做。」
高長安官架子足足的,翹著二郎腿,哼鼻子道:「他不是大概率要按照我們說的做,而是必須要按照我們說的去做。」
說罷,他便親自帶隊,往月牙島幸福村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