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喝酒誤事兒
氣氛好不熱鬧。
大夥邊吃邊嘮嗑。
男人一喝多,就喜歡吹牛皮。
這不,這會兒徐樹林兩杯白酒下肚後,就牛皮哄哄的道:「想當年我可是附近十裡八村的俊俏後生,追我的女生大把!」
馬春芳聽到這話,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徐樹林身後。
外面一桌的人早都吃好了。
上面的飯菜,也早都被馬春芳等人收拾好了。
裡面這一桌子的人,一個個還都在喝酒。
「哎!」徐樹林突然低著頭,嘆了一口氣。
徐東給他爸使眼色,讓他爸不要再往下說下去了。
誰知他爸竟又說道:「其中有一個女生特別特別漂亮,可惜我沒能和他走到一起。」
此話一出,徐東臉色大變,心說完蛋了。
酒桌上的其他人,也在不停地給徐樹林使眼色,讓徐樹林趕快把話圓回去。
這時候,徐樹林整個人還都沉浸在過去的遺憾之中,他根本就沒注意到別人給他使的眼色。
馬春芳整個人都快被氣紅溫了。
她準備對著徐樹林的後腦勺拍上一巴掌的時候,李銳卻是咳嗽了一聲,幫徐樹林圓話道:「徐叔,春芳嫂子是你的最愛吧!」
「是是是,肯定是。」宋興國也幫腔道。
徐樹林哼笑一聲,身體抖動了一下。
見此一幕,大夥都覺得徐樹林這次指定要完蛋。
喝酒誤事兒呀!
啪!
馬春芳這下徹底紅溫了。
當下她當著眾人的面對著徐樹林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打得徐樹林腦瓜子嗡嗡的。
「誰打我!」徐樹林猛地轉過身子,憤怒低吼。
下一刻,他卻變了臉,一臉笑盈盈地說道:「老婆,原來是你呀!」
馬春芳雙手叉腰,說話說得唾沫星子橫飛:」我不是你的最愛,誰是你最愛?是哪個特漂亮女生嗎?」
徐樹林撓撓頭,裝傻充愣:「哪個漂亮女生,你在說誰?」
「剛才大夥都聽到了,你說你年輕那會兒,是附近十裡八村的俊俏後生,追你的女生大把,其中就有一個漂亮女生。」馬春芳磨了磨牙之後,才不陰不陽地提醒道。
「我瞎說的,你別信。這男人呀!酒一喝多,就喜歡吹牛皮,我就是這樣的人,我年輕時,沒人疼沒人愛,就你疼我愛我。」徐樹林哪兒還敢說當年的事兒呀!
馬春芳低聲一喝:「你自個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以後你最多隻能喝一杯!」
她隔空指指點點了徐樹林幾下,「回家我要你好看!」
李銳心裏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徐叔還是沒經驗。
以前戀愛的事兒,咋能當著別人的面說出口呢?
女人是出了名的特別愛吃醋。
之前,他老婆問了他過好幾次他前女友的事兒,他秉持的原則,一貫是咬死不鬆口,就說他老婆是他初戀。
男人的生存之道,徐叔還得學啊!
「老婆,誤會,全都是誤會,我剛喝了點馬尿,真就不知道自己是姓甚名誰了。」徐樹林一說完,就拍打了兩下他自個的嘴巴。
「行了,你吃你的,回頭我再跟你好好說道說道。」馬春芳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徐樹林太過於難堪。
客廳的另一頭,果果坐在她沙發上,一隻小手手掀起了她肚子上的衣服,另一隻小手手則拍打著她自己的小肚肚,「飽飽,飽飽。」
蘇香月輕輕點了點果果的小肚肚,嘴角上揚道:「真大!」
「大大,大大!」果果這次將她自己的小肚肚拍得啪啪響。
蘇香月正糾結要不要讓果果當她的傳話筒,跑過去,跟李銳說別喝了。
酒不是啥好東西,喝多了,傷身。
正在此時,李銳喝掉了他酒杯裡面最後一口酒,隨即便把他的酒杯給倒了過來:「我的酒喝光了,不喝了,不喝了,喝好不喝醉。」
喝多了,不上床睡覺,胡說八道,人憎狗嫌的。
他徐叔就是這樣的人。
去年有一次,他徐叔喝多了,追著于濤家的狗跑了好幾裡路。
狗累趴下了。
人啥事兒都沒有。
酒足飯飽之後,今晚來到他家的客人陸陸續續的離開。
「倒水水,倒水水。」果果抱著李銳喝水的杯子,小跑到了蘇香月的面前,大聲嚷嚷:「粑粑頭痛痛,要喝水水。」
正在掃地的李芳看到這一幕,丟下手裡的簸箕和掃把,麻溜地跑了過去。
「我來倒,我來倒。」李芳搶著拿走了杯子倒水。
一直忙到八點四十五,李芳才離開。
這會兒,李銳舒舒服服地躺在他家沙發上。
「老婆,果果,你倆幫我按會兒摩。」李銳閉著眼睛,嘴巴嘟囔道。
「好耶好耶。」果果脫掉她腳下的鞋子,爬上沙發,騎在李銳的身上,兩隻小拳拳使勁捶打在李銳的肩膀頭上。
這小傢夥一邊捶打,還一邊叫,「嘿喲、嘿喲、嘿喲……」
她是真把她的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蘇香月幫李銳拿著小腿的同時,小聲地問:「李銳,徐叔年輕時候,都有不少女生追求過,你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有很多個女生追求過吧!」
別看李銳今晚喝了兩杯半的白酒,但李銳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蘇香月的問題剛一問出口。
李銳腦海中的警報系統就嗚嗚嗚嗚的響了起來。
他可不會傻到跟他徐叔一樣,當著自己老婆的面,透露自己年輕時候的感情史。
「我年輕時,沒一個女生追求過,我那時候窮,就被你看上了,你是我初戀。」李銳很鎮定,因此他才能不慌不忙的回答。
「沒意思。」蘇香月癟癟嘴,「你咋就不跟我說實話呢?」
開玩笑,他要真說實話了,不得跟他徐叔剛才那樣啊!
李銳淡淡一笑,「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不信!」說罷,蘇香月推了推李銳的小腿,撒嬌的道:「說嘛說嘛,沒事兒的,我不會跟春芳嬸子一樣,我這人大度得很,不會打你,更不會罵你,隻會覺得你很有魅力。」
「老婆,我是真的很想說,但你真是我初戀,你讓我咋說,我總不能騙你吧!」李銳嘴上雖是這麼說,心裏面卻哼哼唧唧的道:「我要信了你的鬼話,接下來的日子我都有可能消停不了了。」
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坦白從嚴,抗拒從寬。
道理,他都懂。
夫妻倆正說著話,果果突然俯下身子,小嘴巴不停地親著李銳的臉龐,「粑粑,果果愛你哦。」
這一刻,李銳的心都快融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