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龔長福的對策
「完了!」龔長福一屁股癱坐在了沙發之上,雙眼變得空洞無神,心底被恐懼給填滿了。
「怎麼完了?你剛剛不是說你攀上了什麼大人物嗎?你不買別墅了?你不換車了?」胡海霞心跳加速,壓低聲音,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她也慌!
龔長福愣了好一會兒,猛然間擡起頭,哭喪著臉道:「老婆,我的公司可能要倒閉了。」
胡海霞被嚇了一大跳,尖聲叫道:「什麼?你公司要倒閉了?你沒騙我吧!你怎麼搞的,你快把話說清楚!!!」
「我、我、我……」龔長福結結巴巴了一會兒,不知道從何說起。
草!
那個狗日的白海冰真特麼坑人啊!
最後一天他怎麼就敗給了許乾坤呢?
他敗給誰都不好,偏偏敗給了許乾坤。
這讓他今後的日子怎麼過呀!
想到這些,龔長福頭疼不已,同時他也在他自己心裏面把白海冰的祖宗十八輩都給問候了一遍。
「快說快說,今晚你要不把話說清楚的話,咱倆都不用睡覺了。」胡海霞向前走了一步,雙手緊緊地拽住了龔長福的右手腕,不停搖晃著。
「事情是這樣的……」龔長福冷靜下來之後,便把事情的經過跟他老婆複述了一遍。
得知了事情的經過,胡海霞圓潤的一張臉瞬間變成了一張苦瓜臉。
這會兒他猛推著龔長福的兇口,慌裡慌張地嘶吼道:「你別坐在這裡了,你快想想辦法!你的公司不能就這麼倒了。」
龔長福雙手一攤,眉頭緊鎖道:「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想到了嗎?」胡海霞追著問。
「還沒呢,你別催,你別催,你讓我再仔細想想。」龔長福雙手使勁搓揉著他自己的臉蛋,唉聲嘆氣道。
啪啪啪……
此刻,胡海霞像個瘋婆娘似的,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拍在了龔長福的後背之上,大聲哭嚎道:「你個挨千刀的,前幾天你怎麼背叛了人家許家大少,又投靠了白海冰那個倒黴蛋呢?你快去找人家許家大少,向人家賠禮道歉,求得人家的原諒。」
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呀!
他可以去給許龍賠禮道歉,求得許龍的原諒,讓許龍放他一條生路。
這麼一想,龔長福心中又燃起了些許希望。
不過很快,他的臉就又垮了。
今天他見到許龍時,對著許龍就是一頓騎臉輸出,把許龍得罪的死死的。
啪!
忽然間,他屏住呼吸,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自己臉上。
他這一巴掌打的不可謂不重,直接把他嘴角扇出血來了。
「龔長福啊龔長福,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今天你怎麼能那樣對待人家許家大少呢?」說這句話的時候,龔長福的腸子都悔青了。
「你呀你,你做事情之前,怎麼不多動動腦子呢?你得罪人家許家大少之前,怎麼沒仔細掂量掂量呢?」胡海霞埋怨道。
龔長福沒再接話茬。
胡海霞擰住龔長福的耳朵,使勁一扯,逼問道:「快說!你當時是怎麼得罪人家許家大少的。」
龔長福猶猶豫豫地道出了實情。
「你這個蠢貨咋就把人家給得罪死了呢?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你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胡海霞狠狠戳了下龔長福的太陽穴,咬牙切齒道。
「為了這個家,為了你,為了咱兒子,更為了我自己,我現在就去跪到許家大少別墅的門口,求他重新給我一次悔過的機會。」龔長福使勁拍了一下他自己的大腿,豁出去道。
說罷,他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胡海霞跑過去,拉住了他的胳膊,心疼的道:「這大晚上的,冷得要死,你現在過去,跪在他家別墅門口,不得凍感冒呀!我去給你拿棉衣棉褲,你穿上了再去。」
「我這樣去最好,我要穿了棉衣棉褲,再跑過去,顯得我誠意不足。」龔長福此刻穿了一身睡衣,腳下穿著拖鞋。
「你不怕凍感冒了?」胡海霞關心地問。
聽到這話,龔長福的眉頭擰得跟疙瘩似的,「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在乎我感不感冒?今晚我要感冒了,最好不過了,能博得一些同情分。」
他毅然決然地打開了他家的房門。
結果呼呼冷風刮來,把他凍成了孫子,「哎喲我去!外面這天也太冷了吧!阿嚏!」
「你到底穿不穿棉衣棉褲?」胡海霞皺著眉頭,詢問道。
「不穿了,不穿了。」龔長福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龔星星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爸爸,你早點回來。」
龔長福擺了擺手,啥話也沒說。
……
與此同時,許家老宅的客廳裡面,許乾坤正在和他兒子許龍痛快地聊著天。
「小龍,這次多虧了你那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今天要不是他及時趕回來,幫咱爺倆解圍,咱爺倆都得玩完。」許乾坤感覺他渾身都是舒坦的,連毛孔都是舒坦的。
許乾坤的這番話剛一落下,就又有人給他打來了電話。
在此之前,已有二十八個人給他打來了電話。
許乾坤拿起手機,瞧了一眼,發現是錢仲明給打來的,他忍了十幾秒鐘,才接通。
「老許,恭喜恭喜啊!」錢仲明哈哈大笑道。
「錢老闆,咱倆的公司下個月不是不再繼續合作了嗎?這大晚上的,你咋把電話打我這來了呢?你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呀!」許乾坤不陰不陽道。
錢仲明臉上的笑驟然一滯,片刻之後又哈哈大笑起來:「老許,你咋稱呼我為錢老闆呢?你這樣稱呼我,太生疏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稱呼我為老錢。」
許乾坤哼了哼鼻子:「生疏嗎?我覺得一點也不生疏,之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一口一個老錢地叫你,你卻一口一個許老闆地叫我。」
他這話,差點把錢仲明給噎死。
一時之間,錢仲明的臉青一塊白一塊的,難看至極。
緩了好一會兒,他臉上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尬笑著說道:「老許,之前那件事兒是我不好,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當時我也是沒辦法了,白海冰那傢夥強行逼著我那麼幹,我能怎麼著?我被逼無奈啊!」
「錢老闆,說說吧!你給我打這通電話,有什麼目的。」許乾坤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語氣還是有點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