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二軍子要結婚
啪!
呂勝向前一步,又一巴掌打在了李傳單的臉上。
「啊!」李傳單叫得誇張一些,還蹦了起來。
「我沒在做夢?我居然沒在做夢,我剛才連輸了十一場釣魚比賽!!!」呂勝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李傳單和李啟龍這對難兄難弟相互看了彼此一眼,師傅輸比賽,為什麼受傷的是他倆呢?
鄭一村猛眨眼睛:「老呂,你可別嚇唬我們哦!」
「老鄭,咱們今天遇到神人了。」呂勝驚呼出聲,十一場比賽下來,他輸得心服口服。
「銳子那傢夥確實不是一般人,我感覺他開了掛一樣,可我又沒什麼證據。」鄭一村臉上擠出一抹苦澀的笑,聳聳肩道。
呂勝忍不住感慨一句:「果然高手在民間啊!」
劉小春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個兇口,「幸好銳子之前收回了咱們之間的賭約,要不然的話,咱們幾個褲衩子都得輸光光。」
「是啊!」王海嶺恍然大悟,「之前我下的是兩百萬。」
「我下的是一百萬。」鄭一村瞪著眼睛叫道。
李啟龍嘿嘿一笑,「我下的是二十幾萬。」
李傳單高高挺起兇膛,「我下的最少,我隻下了十幾萬。」
「七百三十幾萬,銳子說不要就不要了?」呂勝覺得匪夷所思。
七百三十幾萬,不是七百三十幾塊啊!
……
另一邊,李銳已經回到家了,釣魚比賽終於結束了,最近兩天他一直在釣魚一直在釣魚,他釣魚釣的都快吐了。
偶爾釣釣魚還行,天天釣,他有點受不了。
「粑粑,吃飯飯啦。」李銳剛從車上坐下來,果果就嘻嘻哈哈的跑到了李銳面前,歪著小腦袋道:「奶奶炒了你喜歡吃的芹菜炒肉,果果喜歡的麻婆豆腐,麻麻喜歡吃的豆皮皮,我們快去吃吧!」
果果的小手手很自然的牽住了李銳的一隻大手。
李銳剛洗完手坐下。
李大富就瞪他一眼,「以後別再那麼賭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但你心裡得有點數。」
賭是個無底洞。
縱然他家有萬貫家財,也經不起兒子天天賭,好日子才過上幾天呢,兒子差點又沾上賭。
「知道知道。」李銳笑著點頭應下了,「爸,以後我要再賭,你親手打折我的兩條腿。」
「粑粑,賭博的粑粑不是好粑粑喲。」果果撅著小嘴,脆生生道。
李銳夾了一個蝦,剝好之後,放到了果果碗裡,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爸爸今天沒有賭,以後爸爸也不會賭,爸爸要給果果樹立一個好榜樣。」
「這還差不多!」果果跟個小大人似的,搖頭晃腦,開心的不得了。
李銳差點笑出聲。
李芳擡頭看著李銳,好奇的問:「今天你和呂大師比釣魚,你輸了幾場?」
「銳子跟那種級別的釣魚大師比,有幾場輸幾場,我可聽別人說了,那呂大師是國家首位特級競釣大師!!!」李大富嘖嘖咂舌。
這頭銜,太嚇人了。
果果用她的小鐵勺指了下李銳,搶著回答道:「粑粑全贏了,呂爺爺全輸了。」
這小傢夥對李銳就是這麼的自信。
「怎麼可能?你別瞎說了!」蘇香月撇了撇嘴。
「怎麼不可能?果果說對了,今兒下午我跟呂叔連比了十一場,呂叔連輸了十一場。」想到呂勝最後那落寞的神情,李銳的嘴角壓都壓不住,「呂叔差點哭了,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李大富陰沉著臉,沒好氣的道:「你也別瞎說了,你瞎說,帶壞我們家果果!」
「銳子,你能正經點嗎?」李芳補上一刀。
「粑粑,我倆說真話,沒人信,嘻嘻嘻!」果果一邊吃著蝦,一邊笑得小嘴都合不攏。
李銳搖搖頭,又嘆了一口氣,「是啊,這年頭說真話,沒人信!」
李大富臉色越來越難看,「銳子,你要再這麼不著調,我給你一腦瓜崩!都讓不要胡說八道,不要帶壞我們家果果,你怎麼不聽呢?」
「四六不著調!」李芳斜了李銳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訓斥。
得!
他不說了。
他要再說下去,他爸媽說不定真會收拾他。
……
第二天一大早,二軍子開著車,來到了李銳家門口。
砰砰砰!
一下車,他就使勁拍打李銳家大門,興奮的大喊大叫,「銳哥,銳哥,你快過來開門呢,我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有啥好消息?」李銳穿著睡衣走了出來,他本來想訓斥二軍子幾句,但聽二軍子說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他,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銳哥,我要結婚了,對象是你介紹的陳雨萱。」二軍子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偷瞄了李銳一眼,害羞的低下了頭。
之前李銳撮合過二軍子和陳雨萱。
短短幾個月過去了,他倆居然修成正果了,李銳有點小詫異。
他倆的進展有點快哦。
李銳走過去,打開了鐵大門,拍了拍二軍子的肩膀頭,真心為二軍子感到高興,「恭喜恭喜,以後你就為人夫了,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銳哥要不是你,我哪兒有今天啊!我最感謝的人就是你,你比我親大哥還親,親大哥都做不到你對我的好。」二軍子高興得差點哭出來。
遙想一年前,他還是一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二批混了,吃完麵條都糾結半天。
而如今,他啥都有了,有車有房有存款有事業,還即將有媳婦有孩子。
「走,進去說。」李銳摟著二軍子的肩膀,往客廳走。
「銳哥,你等一下。」二軍子折返回去,把車開進了李銳家院子,然後匆匆忙忙從車的後備箱裡面拿出了一堆禮品。
一刀肉(一大塊帶皮肋條肉),他們這邊漁家有說法——媒人跑斷腿,給你補補肉。
紅雙喜餅、大黃魚一對、的確良布料一段和喜糖十包。
「你說你來都來了,帶什麼東西啊!當初我隻是把陳雨萱介紹了給你,中間又沒出什麼力,你搞這麼客氣幹啥。」李銳不想二軍子破費,他說的不是客氣話。
「銳哥,沾沾喜氣,我就意思意思,那啥,禮輕情意重,你別嫌棄哈!」二軍子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拎著禮品就往客廳裡面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