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不打不相識
「李銳,你說誰小肚雞腸呢?剛才說要賭的人是你,說不賭你的人還是你,你不就是怕你輸了,一下子拿不出七百多萬,傾家蕩產嗎?」王海嶺嘴上叫囂,心裡罵娘,玩不起就別玩,反覆無常的小人。
劉小春也怒了:「我們還真就虧大了,要按剛才的規矩算的話,你和我呂叔的比賽一結束,我將穩穩從你那裡贏得一百萬。」
一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啊!
就這麼從他眼前飛走了?
眼下李銳還說他小肚雞腸的。
他能不怒嗎?
草!
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海玲,小春,你倆都別說了,你倆眼裡別隻盯著錢,咱們是釣魚人,釣魚人時刻要想著如何打磨釣技、提升心性、守規矩、知進退、不貪賭、懂敬畏。」呂勝臉一沉,沒好氣的訓斥道。
一場比賽,賭七八百萬,完全違背了釣魚比賽的初衷。
王海嶺和劉小春要日子過得很差,他倆沒完沒了的叫囂,他尚可以理解。
但他倆的日子都過得一點不差,而且還很不錯。
他倆嗶嗶個沒完沒了,他忍不了了。
見王海嶺和劉小春兩人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呂勝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語氣也軟了下來,「海玲,小春,你倆本末倒置了,這次你倆要真一個人贏了一百萬,一個人贏了兩百萬,不是什麼好事。」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能力撐不住財富,錢就是禍根,尤其是暴富得來的一大筆錢,你們要真以這種方式暴富了,心態極容易崩。」
「錢要一點點的掙,靠自己雙手掙來的錢,才會覺得錢來之不易,才會悠著點花。」
「靠運氣贏來的錢,遲早要靠實力輸回去。」
呂勝是過來人,他這一生見過太多一夜暴富的人,最終走向了毀滅,隻有極少數的人一夜暴富後,能守得住巨額財富。
逐漸冷靜下來的呂勝,越發堅定他和李銳的比賽不宜豪賭。
贏了,不是啥好事。
輸了,也不是啥好事。
鄭一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這話說的在理,我二舅三年前買彩票中了五百萬的大獎,剛中獎那會牛逼轟轟的,走路眼睛隻看著天上,這才過去短短三年時間,他錢花光了,婚離了,一雙兒女都跑路了。」
「房子和車子還賣了,現在他以乞丐為生,天天跟野狗搶地方睡,落得人憎狗嫌的下場,又可恨又可悲。」
王海嶺、劉小春、李傳單和李啟龍四人聽了呂勝和鄭一村這兩位長輩勸誡的話,心裡舒服多了。
「呂大師,今天你兩位徒弟輸給我和我女兒的那一百萬,我們也不要了。」呂勝投我以桃,李銳報之以李,李銳真心想要結識呂勝。
「真的嗎?」李傳單和李啟龍異口同聲,聲音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欣喜。
李銳一揮手,十分大氣的道:「我這人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我說不要了就不要了,賭博贏來的錢,不是啥好錢,跟燙手山芋似的。」
鄭一村用拳頭捶了一下李銳的兇口,笑得咧開了嘴巴:「你這小子真可以呀!一百萬說不要就不要了。」
「李銳,我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呂勝也把李銳這小子看順眼了。
「是啊,呂大師,我們這還真算是『不打不相識』。」李銳笑得很開心,「以後有機會,你多教教我釣魚的技巧。」
現場的記者們全都傻眼了。
一場劍拔弩張的比賽,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一場和和氣氣的比賽了呢?
話題度熱度要降低了不少哦。
「呂大師,鄭大師,還有你們幾個,走,跟我一起去聚福樓吃飯,今天我做東。」李銳揮了揮手,想要熱情招待他們幾個。
「粑粑,粑粑,還有果果,還有果果,你別忘了果果哦,果果是你的親親小寶貝。」果果跑到了李銳面前,張開了兩隻短小的胳膊,求抱抱。
蘇香月撇撇嘴,「果果,你都這麼大了,你不會自己走啊!」
李銳彎下腰,抱起果果,扭頭對蘇香月說:「老婆,果果今年都四歲多了,她再大點,咱們就算想再多抱抱她,她都不讓了,趁著她現在願意讓我們多抱抱,我們還是多抱抱吧!」
果果轉著兩顆水汪汪的大眼睛,掰著小手指頭,脆生生道:「粑粑,果果要吃大雞腿、大螃蟹、大蝦蝦、麻婆豆腐、大草莓,還有好多好多。」
「你這個小肚子吃得下嗎?」李銳一隻手摟著果果的小屁屁,另一隻手的食指點了一下果果的小肚肚。
「吃得下,吃得下,果果的小肚肚能裝這麼多東西。」果果的兩隻小手手以她的小肚肚為起點比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圓。
蘇香月點了點果果的小鼻尖,哼哼直笑:「吃吃吃,一天到晚你就知道吃,一天你恨不得吃八頓。」
李銳見呂勝等幾人忸怩,他猛招手,大聲呼喊:「快跟我一起走啊!別跟我客氣。」
「你們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是沒出門的小姑娘,要大大方方的,不要扭扭捏捏哦。」果果看向呂勝等幾人,兩隻小手手放在她的嘴巴上,充當擴音器的功能,大聲喊。
她這一喊,直接把呂勝等幾人喊的紅了臉。
呂勝拉扯了一下身邊的鄭一村和劉小春兩人,帶隊跟在李銳身後,「走走走,我們幾個和李銳『不打不相識』,今天李銳請我們吃飯,明天我們再請李銳吃飯。」
「這來來回回,感情也就深了。」
「這就對了嘛,嘻嘻!」果果笑得露出了上下兩排小米牙,歪著小腦袋道:「你們要跟果果一樣,大大方方滴。」
「就你話多!」蘇香月看到呂勝等幾人的臉都紅成了紅蘋果,立馬颳了一下果果的小鼻頭,讓果果不要再說了。
……
電視機前站著的翁海榮看著李銳這十分溫馨的一家三口,氣得臉都扭曲了。
「這是我的生活,這是屬於我的生活,我要把原本屬於我的生活搶回來,蘇香月隻不過是我的替代品。」
「李銳還是愛我的,我是他初戀。」
「不行,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我得想辦法搶回屬於我的生活。」
她在心中暗暗謀劃著一場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