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呂有容的請求,不如一起?
「婉兒?」
「青鸞?」
「是你們?」
高陽望著房間角落的衣櫃,一陣不確定的道。
話音剛落。
隻見衣櫃陰影處,轉出兩道窈窕的身影,不是楚青鸞和上官婉兒又是誰?
楚青鸞美眸流轉,一臉笑意。
上官婉兒則是一身宮裝常服,面色微紅,卻又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意味。
「青鸞?婉兒?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
高陽著實吃了一驚。
這洞房花燭夜,房裡還藏著倆?
上官婉兒沒好氣的白了高陽一眼,聲音清冷:「有容妹妹心緒不寧,總覺得今日之事連累了你,愧疚難安,所以特地尋我們說話!」
「我們便告知了曲轅犁,龍骨水車,以及化肥之法。」
高陽聞言,臉頓時一黑。
擦!
大意了。
這不就尷尬了嗎?
他思緒一轉,瞬間明白了一切。
「所以,你們是串通好了,特意躲在此處看我笑話?」
楚青鸞看了高陽一眼,點點頭道,「那倒也不全是,隻是說完曲轅犁後,婉兒便想起在平安村時,你便慣會用些手段惹人愧疚,我們便與有容打賭,賭你定然不會主動提及這些,定要藉機先博取同情,說不定……還會提出些別出心裁的『要求』。」
說到這,楚青鸞臉頰飛起兩朵紅雲,似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嗯,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高陽:「……」
他一時語塞,竟有種百口莫辯之感。
合著這三人是聯手給他下了個套,專程來看他「原形畢露」的?
他掃了一眼上官婉兒,內心在哀嚎。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奪筍啊!
「哼!」
「夫君,你這可也太不是人了,有容還在擔心你該如何自處,心中內疚無比,你倒好,不想著寬慰,卻想著怎麼騙她……騙她盤頭髮瘋狂?」
高陽:「……」
饒是他臉皮厚比城牆,此刻也多少有點扛不住。
「有容,誤會,純屬誤會,定是近日參悟那知行合一,心思過於活絡,想到什麼便脫口而出,你需明白,為夫骨子裡,終究是個端方守禮的正人君子……」
高陽試圖狡辯,但看著三雙明顯寫著信你才有鬼的美眸,聲音也越來越小。
「有容妹妹,夫君心眼太多,往後他若再提什麼無理要求,你萬不可輕易依從,今夜,我們便不打擾了。」
說著。
上官婉兒便挽著楚青鸞的手,就要出門。
「上官姐,青鸞姐,且慢!」
這時。
呂有容喊了一聲。
上官婉兒和楚青鸞腳步一頓,齊齊回頭,不解的看向呂有容。
呂有容輕咬下唇,似是下了很大決心,出聲道:「此番婚事,本是我任性逼迫夫君所緻,但有容絕無爭奪正室之心,亦從未有此妄念。論及先後,實是心中有愧於二位姐姐。」
她擡起眼,目光真誠地看向高陽,又轉向楚青鸞、上官婉兒二人道:「不如就在今夜,就在這婚房之內,請夫君先與二位姐姐簡單一拜,全了禮數,日後再補上隆重典禮,今夜便一起……可好?」
嘶!
呂有容此言一出。
高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他看著面前的呂有容,還有一旁站著,同樣容貌絕美,身段婀娜的楚青鸞和上官婉兒,下意識的捂了捂腰子。
他的腦海中,唯有一個想法。
這……這能頂得住嗎?
頂不住,也要頂!
楚青鸞與上官婉兒更是驚呆了,臉頰瞬間紅透,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
一同……入洞房?
這豈非意味著名分就此落定,三人地位等同?
這也太過……太過驚世駭俗!
二女下意識地看向高陽,眼神複雜。
高陽緊繃著臉,沉聲道,「你們不必看我,有容這個提議,深明大義,顧全大局,我覺得甚好!」
「至於辛苦……」他挺直腰闆,語氣鏗鏘,「大丈夫頂天立地,自當吃苦耐勞!隻要你們相處和睦,夫君我便是一夜辛勞,鞠躬盡瘁,乃至……咳,腰酸背痛,亦是甘之如飴,絕無半分怨言!」
楚青鸞:「……」
上官婉兒:「……」
「不、不行!」
上官婉兒率先回過神來,慌亂地找借口:「我……我今日身上不便,來了月事!」
「我也是。」
楚青鸞趕忙附和,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接著,二女慌亂逃離,手拉著手,幾乎是落荒而逃,臨出門前還不忘哐當一聲從外頭將門帶上。
高陽驚了。
「別啊,這理由糊弄鬼呢?」
隨即,他將目光看向了呂有容,小心翼翼的問道,「有容,那你能喝涼水嗎?」
「涼水?」呂有容不解。
「就是……那種特殊時期喝了會腹痛,平日喝了卻無礙的涼水。」
呂有容:「……」
「能喝。」
一聽這話,高陽重重鬆了一口氣。
幸好!
呂有容:「……」
房間,一下子沉寂下來了。
高陽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
畢竟這種小心思被洞穿,還要面對當事人,哪怕是以他的臉皮,也有點扛不住。
呂有容見他這窘迫模樣,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看向高陽,柔聲道:「夫君其實不必如此的,於我而言,你能不顧一切前來,便是夠了。至於這瘋狂……」
呂有容擡起眼,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罕見的嬌媚,雙手輕輕擡起,將如瀑的青絲緩緩挽起,在腦後鬆鬆地結了一個髻,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和晶瑩的耳垂。
燭光下,她容顏絕世,因為羞澀而泛起的紅暈一直蔓延到頸間,正紅色的新衣更襯得她肌膚如玉,身段曲線在柔和的光線下更加驚心動魄。
「夫君……是這樣嗎?」
她看向高陽,聲如蚊蚋,卻帶著無盡的誘惑。
高陽虎軀一震。
他隻覺得一股邪火猛然竄起,剛才的尷尬瞬間拋到九霄雲外,直接化身餓狼撲了上去,兩人一同倒向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榻。
帷帳搖晃,高陽的動作忽然猛地一頓,眉頭也微微蹙緊,似是想到了什麼。
「夫君,怎麼了?」呂有容氣息微亂,好奇地問。
高陽面露思索,喃喃道:「不知為何,總覺得似乎忘記了點什麼,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但卻又偏偏記不起來……」
「嗯?」
呂有容眨了眨眼,愈發好奇。
高陽低頭,看著眼前臉蛋絕美的呂有容,心中不由得暗罵自己一句。
天殺的高陽!
如此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居然分心,想那高長文去了?
「不管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高陽一把扯下床榻邊的紗幔,擋住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