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513章 瑟瑟發抖的張平張壽!

  定國公府。

  書房。

  八月的陽光如火,卻驅不散屋內的寒意。

  高陽坐在案後,一襲月白長袍,面色平靜得可怕。

  下方,張平、張壽兄弟跪在地上,額頭抵著青磚,連大氣都不敢出。

  自打他們邁進這書房,跪在地上朝高陽行禮,高陽就沒說過一句話。

  他就那麼看著他們。

  像看死人。

  張壽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官袍黏在身上,難受得要命。

  但他不敢動,連咽口水的動作都不敢太大。

  他知道長安最近發生了大事,生怕被活閻王給順手清算了。

  「張平。」

  「張指揮使。」

  高陽開口了。

  「下官……下官在。」

  張平趕忙擡起頭,那張一貫沉穩的臉,此刻笑得比哭還難看。

  高陽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輕,卻讓張平心裡直冒寒氣。

  「本王記得,咱們之間,還有不少賬沒算吧?」高陽輕輕道。

  張平聞言,瞬間渾身一僵。

  張壽也是一張臉色狂變,腿都軟了。

  高陽繼續道。

  「黑風山那次,本王雖說是為了天下百姓,是為了陛下,可說到底是坑了你們二人的山。」

  「這件事,你們記恨了挺久了吧?」

  嘶!

  張平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趕忙道,「高相,您這話說的,我二人一向慷慨,對高相的崇拜,更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區區黑風山,何足道哉?」

  張壽也連忙開口道,「是啊高相,這黑風山與高相的友誼相比,連一根毛都不如啊!」

  高陽權當沒聽到,隻是繼續笑著道。

  「後來本王靠著黑風山的煤炭搞柴炭商,你們兄弟也沒忍住,跟著投了不少銀子吧?」

  「本王聽說,虧得挺慘?」

  張壽的臉已經白了。

  「再後來,本王沒猜錯的話,你們趁著本王和陛下決裂,還給陛下獻美男,是想徹底讓陛下忘了本王,好伺機對本王下手,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清算吧?」

  轟!

  兩人額頭直冒冷汗。

  這幾句話一出,他們的心都涼了半截。

  自打高陽一身功勛歸來,還和武曌的關係,化作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關係,他們就日日不安,生怕觸怒了這尊大佛。

  高陽站起身,緩步走到兩人面前。

  張壽慌了。

  「高相!那些都是以前的事,是下官有眼無珠,是下官不知死活!」

  「可下官現在對高相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高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起來吧。」

  「別害怕,也別太緊張,本王的記憶力一向不好,也從不記仇,當初的那些事本王早就忘了。」

  「本王這次找你們來,其實也很簡單,你們最近幾天可能也略有耳聞,本王的錢,被人貪了。」

  「並且貪的很多,貪的方式還極為不尊重本王。「

  「所以,本王很生氣。」

  高陽這幾句話,說得極輕。

  但張平張壽卻同時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尾椎骨一路爬到天靈蓋。

  他們當然知道。

  不光是他們,幾乎滿長安都知道了。

  一百五十萬兩,被貪了八十萬兩。

  那是活閻王的錢。

  那是活閻王從他們這些人身上,從那些糧商、柴炭商、世家紈絝身上,一點一點摳出來、坑出來、賺出來的錢。

  那是活閻王給大乾天下寒門子弟讀書的錢。

  結果,被人爆出來貪了八十萬兩。

  他們二人,這兩天可沒少為這件事感到暢快,在府內縱情的暢飲慶祝。

  高陽一雙眸子看向二人,面無表情的道,「所以,你們能幫本王一個忙嗎?」

  張平聞言,猛地擡頭,大聲道:「能!能!高相儘管吩咐!」

  「下官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壽也連連點頭:「對!」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高相!」

  高陽直接開口道。

  「沈墨是清官。」

  「本王親自去看了他的家,看了他資助的孩子,看了他救下的那個。」

  「本王確認了,他是清官。」

  「並且是這大乾,最乾淨的官。」

  張平張壽聽著,心中一陣震動。

  高陽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

  金色的陽光照進來,在高陽的身上鍍上一層金邊,高陽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所以這案子,本王得查。」

  「本王得看看事情的真相,看看本王的錢,究竟被那幫王八蛋貪了多少。」

  「本王也該殺人了。」

  高陽這句話,說得極輕。

  但卻讓張平張壽同時打了個寒顫。

  高陽轉過身,看著兩人,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墨最後見過誰,查清楚。」

  「沈墨是怎麼死的,誰動的手,誰下的令,本王要一個答案。」

  「你們查案的過程不重要,手段也不重要。但結果,很重要。」

  「明白嗎?」

  張平連忙點頭道:「下官明白!」

  「下官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高陽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道,「但本王醜話先說在前面,以錦衣衛的本事,要是連這點東西都查不出來,那就是不用心,不儘力,那就是不想給本王面子。」

  「那本王,也就沒必要給你們面子了。」

  「畢竟殺誰不是殺呢?」

  「對吧?」

  張壽的臉,瞬間慘白。

  張平也是渾身汗毛暴起,整個人如芒在背。

  「高相放心,下官一定查出來!」

  「一定!」

  兩人齊聲道。

  高陽滿意的點點頭,笑著道。

  「一天。」

  「本王隻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啊?」

  張平聽到這話,瞬間人都傻了,他張著嘴,想說一天太短,想說這案子牽扯太深,想說……

  但當他看到高陽那雙眼睛,所有的話瞬間咽了回去。

  「下官遵命!」

  「一天之內,下官一定給高相一個交代!」

  「去吧。」

  兩人聞言,趕忙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上官婉兒從屏風後走出,輕輕走到高陽身邊。

  「夫君,一天的時間,是不是太倉促了?」

  高陽搖搖頭,開口道。

  「長安城是錦衣衛的地盤,沈墨死後的第二天,直言報就捅出來了此事,這個案子的漏洞很多,如果錦衣衛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連一點線索都查不出來,那錦衣衛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上官婉兒聞言,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高陽不是在說氣話。

  他是真的怒了。

  這時,陳勝快步走進。

  「高相,最新消息。」

  高陽轉過身。

  「說。」

  陳勝的臉色不太好看,開口道:「刑部郎中孫德勝和禮部員外郎趙明遠,他們主動投案了。」

  高陽眉頭微挑。

  「他們怎麼說?」

  陳勝的聲音壓的很低,「他們承認殺了沈墨,但絕不承認直言報上的貪墨。」

  「他們說……沈墨的屁股也不幹凈,他的確是貪了,證據確鑿。說直言報純粹是捕風捉影,是燕國密探的陰謀,意圖挑撥我大乾民意。」

  上官婉兒臉色一變。

  高陽卻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陳勝繼續道。

  「現在朝堂上,不少官員都在附議,他們說沈墨是貪官,都親自畫押認罪了,這豈能有假?說這直言報乃是小報,純粹是妖言惑眾,應予取締。說若是因這毫無證據的小報,便徹查六部,那大乾律法何在,朝廷威嚴何在?」

  陳勝說到這,一臉不解。

  「高相,屬下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案子的阻力這麼大,這麼多人都不想您查?」

  「難道這些說話的官員,都牽扯其中?可這不可能吧?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都貪?」

  高陽沒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目光幽深。

  上官婉兒則是握緊了他的手。

  那手,冰涼。

  但也就在這時,趙大快步走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高陽看向趙大,問道:「趙大,怎麼了?」

  趙大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聲音:「高相,您派出去的禦醫……回來了。」

  嗡!

  「小石頭怎麼樣?」

  高陽心感不妙,立刻出聲問道。

  趙大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禦醫說小石頭的病情很不好,他本來身子就弱,活不了多久了。」

  「現在他還一直在發抖,好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禦醫說小石頭現在是鬱結於心,沒有活的念頭了。」

  「估摸著……挺不了幾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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