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415章 我將親手操辦爹的凈身儀式

  「爹,對不住了!!!」

  高長文一聲暴喝,拳出如龍!

  「住手!」

  「長文你幹什麼?!」

  楚青鸞、上官婉兒、呂有容見到這一拳,不由得齊聲驚呼。

  但晚了。

  這一拳,裹挾著高長文救父心切的決絕,裹挾著對高陽急救之法的盲目信任,更裹挾著一種此拳一出,閻王退避的迷之自信!

  接著。

  精準命中。

  目標:高峰腰下三寸。

  力道:十成十。

  砰!

  沉悶的拳頭和人體的撞擊聲,在寂靜的正廳裡格外清晰。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眾人眼睛瞪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下一刻!

  「嗚嗷!!!」

  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叫,猛地從高峰喉嚨裡炸開!

  原本雙眼緊閉、面色漲紅、呼吸急促的高峰,就像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整個人如同彈簧般從太師椅上彈了起來!

  他雙手死死捂住傷處,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高長文自己也嚇了一跳,但隨即便是一陣大喜,「爹,您醒了?!」

  「兄長的急救之法果然有效!」

  眾人一陣呆若木雞。

  楚青鸞捂住嘴。

  上官婉兒瞳孔地震。

  呂有容嘴角瘋狂抽搐。

  一眾定國公府的侍女也齊刷刷的別過臉,肩膀一陣聳動。

  就連李氏也張著嘴,看著自家夫君那副痛到靈魂出竅的模樣,一時間竟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喜的是,這一拳下去,治好了。

  憂的是,這一拳下去,她好像要守活寡了。

  這一拳下去,別說高峰了,哪怕是閻王來了都得爆紅燈,高林遠都得騰的一下站起,走幾步。

  福伯老臉抽搐,有點怕了,「老奴是擔心狂喜之下瘋了,但也絕對沒說要這等緊急的急救啊!」

  「這真跟老奴沒關係。」

  福伯趕忙甩鍋。

  「孽畜……」

  「你……」

  高峰疼得話都說不利索,他顫巍巍地擡起一隻手指著高長文,指尖都在抖。

  「你……你這孽畜想弒父?!」

  「爹,您這是什麼話,孩兒這是救您啊!」

  高長文一臉正氣,振振有詞的道,「您方才喜極攻心,氣沒上來,昏死了過去,眼看就要步那範舉人的後塵,兒子豈能坐視不管?」

  「兄長曾言,真暈假暈,一試便知,開水攻其下三路,假暈自會躲避,真暈亦會疼醒,孩兒以鐵拳代替開水,您看,您這不就醒了嗎?」

  高峰氣得渾身哆嗦,雙眼無神,道:「我……我感覺……好像有點沒知覺了……」

  李氏聞言,臉色大變。

  「什麼?」

  「沒知覺了?」

  「哪裡沒知覺了?」

  高峰白著臉,艱難地動了動嘴唇,卻羞於啟齒。

  難道要說,是傳宗接代的要害……麻了?

  高長文卻挺起兇膛,一臉我立了大功的表情:「娘,您別擔心!」

  「爹這是剛醒,血脈未通,您看爹現在不僅能站,還能罵我,這說明我的急救非常成功!兄長的法子,果然妙絕!」

  高長文一臉滿意,為學到了一門行之有效的急救法子而感到高興。

  「妙絕你娘……」

  高峰差點一口氣又沒上來。

  就在這時,綠蘿領著一個頭髮花白的大夫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大夫來了!」

  眾人連忙讓開。

  那老大夫見高峰弓腰捂腹、面色慘白、冷汗涔涔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

  高長文催促道,「方才我爹高興的暈了,我用了兄長的急救之法,現在人醒了,但說沒知覺,你快給看看!」

  大夫不敢怠慢,連忙讓高峰坐下,三指搭脈。

  片刻後。

  老大夫眉頭微皺,又緩緩鬆開。

  「脈象浮而稍疾,是心緒激蕩、氣血一時壅滯所緻,但並無大礙。」

  「待老夫開兩副安神順氣的方子,服下靜養兩日便好。」

  眾人聞言,齊齊鬆了口氣。

  高峰也感覺那股劇痛緩和了些,正要說話,卻聽大夫又咦了一聲,目光落在高峰仍捂著的部位,一臉猶豫的道。

  「不過……高尚書您這……方才是否受了巨大的外力撞擊?」

  高峰老臉一紅。

  高長文搶答道:「不錯,方才是我為救父,施展了急救拳法,一拳攻其下三路!」

  大夫嘴角一抽,看向高峰的眼神帶了點同情,道:「高尚書,那您這……以後怕是要注意了。」

  轟!

  高峰的天都塌了。

  他嘴唇顫抖,臉色發白的道,「大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嘶!

  高長文也傻眼了。

  這……這不會吧?

  就這一拳,爹就不行了?

  見勢不妙,高長文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想要開溜。

  大夫開口道,「此處乃精氣匯聚之關要,受此重擊,輕則瘀腫疼痛數日,重則……恐傷及根本,有礙子嗣啊。」

  「您這年紀……本就已在殘廢邊緣了,再受此一拳……」

  「不妙!」

  「十分不妙啊!」

  轟!

  高峰整個人如遭重擊,腦海中像是有驚雷劈下。

  殘廢邊緣?

  有礙子嗣?

  我高家剛出個王爺,老子正要和夫人商量一下,這不得納幾門小妾,光宗耀祖、開枝散葉,你這孽畜就讓我絕後了?!

  他視線一轉,正好看到心虛開溜的高長文。

  高長文也傻眼了。

  我自己給自己老爹閹了?

  卧槽!

  「孽畜!!!」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這逆子不可!!!」

  高峰暴怒狂吼,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推開李氏,一把抄起太師椅旁那根用來頂門的棗木長棍!

  棍風呼嘯,劈頭蓋臉就朝高長文砸去!

  卧槽!

  這一棍下來,不得打傻了啊!

  「爹,我是為你好啊!」

  高長文嚇的魂飛魄散,抱頭鼠竄,「孩兒是救父心切,天地可鑒啊!」

  「我絕對沒有半點的私心啊!」

  「沒有私心?」

  高峰怒極反笑,「你這孽畜分明是公報私仇,上次老子抽你三十藤條,你懷恨在心,今日趁機報復!」

  「我沒有!」

  「還敢狡辯!」

  棗木棍舞得虎虎生風,高峰追著高長文滿定國公府亂竄。

  桌椅翻倒,茶盞碎裂,雞飛狗跳。

  楚青鸞等人都看傻了。

  高陽剛剛帶著陳勝吳廣幾人踏進正廳門檻,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他爹高峰捂著襠部,面目猙獰,提著一根大棍,追著高長文滿屋子亂竄。

  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高陽:「???」

  這什麼情況?

  楚青鸞一臉無奈,也沒有阻攔之心,畢竟在定國公府內,這等父慈子孝的戲碼,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上演。

  忽然。

  她餘光一掃,瞧見了高陽。

  「夫君!」

  楚青鸞一臉驚喜,面帶笑容,趕忙走上前去。

  伴隨著這一聲。

  眾人全都看了過去,接著紛紛迎了上去。

  幾乎一瞬間,高陽便被衝過來的楚青鸞、上官婉兒、呂有容團團圍住。

  幾人的眼中,寫滿了情意與思念,一雙美眸水汪汪的。

  高陽掃了一眼,問道,「這什麼情況?長文為何又被父親大人追殺了?」

  上官婉兒臉色發紅,快速將剛才發生的事給說了一遍。

  高陽聽完,嘴角狠狠抽了抽。

  他擡眼看向廳中。

  高長文一個狼狽的懶驢打滾,躲過高峰橫掃的一棍,接著連滾帶爬朝他這邊衝來,臉上涕淚橫流,如同看到了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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