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3章 武曌到來,大戲登場!
高陽聽到那聲熟悉的咳嗽聲,當即偏過了頭看去,儘管全身肌肉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高陽還是站了起來。
隻是兩腿還在發顫。
這滑稽的一幕,不由得令武曌莞爾一笑,配上那張絕世的容顏,直接吸引了高陽的目光。
「臣高陽,參見陛下。」
高陽拱著手,一臉恭敬的行禮道。
然後,他的手也輕微的顫了起來。
高陽:「……」
武曌一雙鳳眸在高陽古銅色的上身緩緩掃過,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兩條彷彿魂歸天外,連爬都爬不起來,隻能在地上哀嚎著行禮的鹹魚護衛,這才淡淡開口道。
「看來高卿近日倒未曾懈怠,這般錘鍊身體,以高卿的性子,著實不易。」
高陽咧了咧嘴,一臉正色的道,「陛下交付的重任,臣豈敢怠慢?一想到匈奴那群狗日的,竟敢寫出那等污穢國書,侮辱陛下,臣這心裡就憋著一股火,這次,臣定要在漠北展開一場大迂迴,包他們爽到極緻,永生難忘!」
「那他們呢?」
武曌看了看地上的陳勝和吳廣,好奇問道。
高陽有點虛,她心裡是十分清楚的,但陳勝、吳廣兩個高手護衛,為何錘鍊的比高陽還要兇殘?
「哦,他們啊……」高陽掃了一眼二人,開口道,「他們身為臣的貼身護衛,自然要更加的錘鍊身體,好在戰場上保護臣。」
「正所謂提升自己是痛苦的,且極其艱難的,但提升他人卻是愉悅的,且極為簡單的!」
武曌:「……」
陳勝、吳廣聞言,以一種極為委屈的眼神看向武曌。
天殺的!
這段時間,誰知道他們受到的是什麼非人的折磨!
武曌掃了一眼二人,點點頭道,「不錯,甚好。」
高陽用袖子擦了把臉上的汗,兩人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小鳶給二人倒了一杯熱茶,便安靜地侍立一旁。
「陛下今日親臨,所為何事?可是……時機到了?」高陽出聲道。
武曌聞言,直接點頭。
「王忠敗了,不出所料,兩次深入草原,兩次皆迷路千裡,無功而返,隻損了些糧草輜重,人員折損倒是不多,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同時,朕又象徵性地派了李二雞、樸多各領小股兵馬出擊,皆是無功而返,如今朝野上下,對北伐匈奴,已是信心大跌,怨聲載道,軍中士氣,亦受挫不小。」
武曌擡起鳳眸,看向高陽,那目光深邃如寒潭,其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匈奴那邊,赫連察想必更是得意忘形,視我大乾如無物,以為沒了你的大乾,不過是沒牙的老虎,殊不知我大軍調動,糧草籌備,皆已暗中啟動,一切,都已按計劃準備就緒。」
「這齣戲的前奏,已經唱得足夠久,足夠逼真了。」
武曌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絲鄭重的詢問,「高卿,朕來此是想問問你,你……準備好了嗎?」
「此刻若反悔,還來得及。」
高陽聞言,臉上的最後一絲嬉笑收斂殆盡。
他自然明白武曌的意思。
按照計劃,這一切的鋪墊,都是為了他接下來的金蟬脫殼,假死脫身。
他將秘密前往大乾邊疆,開始練兵,各地糧草也會源源不斷的運往邊疆,國戰也將開啟。
高陽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經過六個月地獄般錘鍊所積蓄的力量,雖然疲憊,卻充滿了爆發力。
他迎上武曌的目光,直接道,「臣,還沒準備好。」
嗯?
武曌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答案,差點閃了她的腰!
「高卿,你還有什麼沒準備好?」武曌道。
高陽一臉正色,摸了摸鼻子的道,「陛下,您之前親口說過,要親自檢驗一下臣的身體,看是否足以支撐漠北艱苦卓絕的閃電奔襲!」
「臣覺得,陛下金口玉言,這番檢驗關乎此次戰局成敗,甚是重要,不可或缺啊!」
「臣,請陛下檢驗!」
武曌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廝話中的深意,一張絕美的臉頰騰地一下染上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又羞又惱,狠狠瞪了高陽一眼,這混賬東西,小鳶可還在邊上,竟敢在這種時候,以此等借口來調戲於她!
小鳶也是臉色一紅。
陛下……和高相之間,這麼刺激嗎?
但身為一個合格的女官,不該聽的話就決不能偷聽,於是她不敢吱聲,隻是悄悄豎起耳朵,光明正大的聽。
武曌面色不變,隻是伸出一雙白皙的修長玉手,朝著高陽的大腿而去。
嘶!
武曌,竟如此之大膽。
「陛下,臣覺得這裡的人,是不是太多了點?雖然很刺激,但是不是不太好。」
高陽一臉正色。
但下一秒。
武曌的玉手貼近他的大腿,接著猛地用力,朝下按去!
瞬間。
那本就酸脹的肌肉,頓時越發酥麻!
「嗷!」
高陽一個沒忍住,喊出了聲。
武曌看向高陽那齜牙咧嘴的臉,臉上帶著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冷哼一聲道,「就你現在這身體狀態,你能行嗎?」
高陽表情扭曲,卻還是一臉倔強的道,「臣這肌肉雖酸,但也脹,但也夠用,臣覺得沒問題!」
武曌白了高陽一眼,直接轉開話題道:「明日早朝,朕便會依計行事。」
「朕會佯裝震怒,痛斥匈奴猖獗,悲嘆大乾無人,質問滿朝文武,難道沒了你活閻王,我大乾就真的遏制不住匈奴了嗎?屆時,百官必定沉默。」
武曌站起身,裙擺曳地,「隨後,朕會在這一個月內,擇機三次,大張旗鼓地出宮,親臨你定國公府,這三次請你出山,便是將這齣戲,推向高潮的關鍵。」
「朕走了,你好好恢復吧!」
「朕瞧你現在的狀態,好像有點肌無力,疲軟的狠!」
說完。
武曌直接就轉身離去。
「臣遵旨!」
高陽見狀,無奈的拱手道。
待到武曌走後,陳勝和吳廣躺在地上,猶如一條死狗般的笑著聊天道,「公子沒吃到,我爽了,吳廣你呢?」
「我也爽了。」
高陽:「……」
他撇向兩人沒好氣的道,「本公子沒得手,你們二人就這麼高興?」
兩人當即一陣諂笑,「大公子,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二人豈是那種心兇狹隘之人?這是為大公子而感到惋惜啊!」
「不錯,此乃惋惜!」
「太可惜了,哎!」
吳廣惋惜的嘴角都勾了起來。
高陽見狀,笑道,「你們以為本公子沒得手,其實我隻是提醒一下陛下罷了。」
「以我現在這身體,陛下縱然躺在我面前,你以為我能行?我撐死弄她一身口水!」
「什麼?」
「隻是提醒!」
二人一聽,感覺天都塌了。
高陽沒好氣的道,「倒是你們這兩個王八蛋居然還有空看笑話,看來訓練還是不夠,得加量!」
「起來,再來三十個蛙跳!」
陳勝臉色一白,直接倒了過去。
啊!
我暈了!
吳廣更是誇張,舌頭一吐,伸手看天道:「太奶,您來了?我跟您走,高相是好人,你不可因為這幾十個蛙跳,就把他帶走啊!」
說完。
他也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裝暈?
高陽笑了。
雖然手臂極為酸澀,但高陽還是提起一壺開水道,「治真暈和裝暈,本公子可太會了。」
下一秒。
兩人嗖的一下,在開水朝小腹下三寸而來的時候,彈射而起,儼然被激發了身體的極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