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不是你一個人傻,我們都傻!
蘭斯·橋走了。
許久許久,黃靖都還沒從思緒中走出來,整個人都感覺魔障了。
她給黃嬙打了電話過去,將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
別說她傻眼了。
就是電話那邊的黃嬙在聽完之後,整個人也都魔障了!
「不是,你說……,他騙你?騙婚的?」
黃靖:「嗯,他根本就沒未婚妻,之前讓我準備的那場婚禮,從始至終都是準備的我自己的。」
黃嬙:「那他這對你,真的是蓄謀已久啊!」
耿司冥這一點還是猜的沒錯。
就連賀長風跟賀嵐,也都是他這場蓄謀已久裡的棋子。
那可惡的賀嵐,大概現在裡面都還沒搞清楚,自己以前橫行霸道一直沒惡報。
這次在Y國怎麼就攤上事兒了!
感情這背後,一切都是蘭斯·橋的算計。
真是惡事做多了,最終倒黴到家了……
黃靖:「我真傻,我之前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你一個人傻,我們都傻!」
黃嬙也有些無語的說道。
這是黃靖一人傻嗎?
那之前黃靖說了那麼多,她不是也不相信的?!
她們都以為蘭斯·橋是個好人,結果……,這哪裡是好人!
這是笑面虎啊。
「那你現在怎麼著?要跟他離婚?我告訴你,你可別犯傻。」
「他要是不願意離,你可別給我胡鬧。」
黃嬙此刻終於還是有些害怕了。
她的這個妹妹,終究還是脫離了她的預想之外。
黃靖:「我不離婚。」
黃嬙:「那就好,好好跟蘭斯·橋過日子吧,這養老生活,在哪裡養老不是養老,不是非要執著山林的。」
黃靖:「嗯,我知道。」
兩姐妹在電話裡聊了一會才掛斷電話,黃嬙在茶水間許久許久,都沒反應過來。
被騙婚了!
一切都是蘭斯·橋因為她的一場算計。
那這賀家跟賀嵐,那是真倒黴啊!
裴敬堯將她叫到辦公室的時候,黃嬙人還有些恍惚。
裴敬堯:「你這是什麼臉色?」
黃嬙:「我妹妹被騙婚了。」
裴敬堯:「你是說蘭斯·橋欺騙她?這對蘭斯·橋並沒有什麼好處。」
「是,沒好處,但這就是蓄謀已久啊。」
黃嬙真的傻眼了。
這可真是……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似的。
裴敬堯:「!!!」
說起『騙婚』這兩個字,他眼底的眸色就不由得深了深。
……
耿文政被耿司冥找回港城之後,他還鬧著要去找晏青。
就算知道了晏青父母的身份,他還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原本要去F國的他,被耿司冥在機場逮個正著。
看到耿司冥這麼快回來,耿文政人有些懵:「你不是去找黃靖了嗎?怎麼這麼快回來?」
「你要去F國?」
耿文政:「……」
說到底,他們身上是有血緣關係的,這有的地方,那也是真的有相似之處。
這不,都是出國找女人。
耿文政:「怎麼?沒找到黃靖?」
耿司冥:「走,喝酒去!」
兩兄弟一直都不對付。
現在難得的站在了一條線上。
耿司冥直接勾著耿文政走出了機場,耿文政還有些不願意去。
「我要去找那女人算賬!」
耿司冥:「算什麼賬,女人過去就過去吧,放過彼此!」
說著,他直接將耿文政推上了車。
耿文政聽到他這麼說有些傻眼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耿司冥:「不是,這像是你說的話嗎?」
「你對那黃靖不是一直都挺執著的?」
之前家裡給他安排的那些聯姻對象,他可是一個都看不上的。
賀箐箐要不是用手段,哪裡靠近的了他身邊?
就算是上了床,他這不是還是死活不放手黃靖的嗎?
「怎麼著?這次去Y國被刺激狠了?」
一定是刺激狠了吧?
要不是這樣的話,他怎麼就想起了要對黃靖放手?!
耿司冥:「……」
刺激傻了?
何止是刺激傻了?
「我們耿家,敵不過蘭斯·橋那樣的身份地位,也敵不了晏家。」
耿文政:「……」
這話說的!
蘭斯·橋也就算了,這說上晏家。
是,晏家一直都是F國最神秘的存在,他也沒想到晏青是那兩位的女兒。
就是那兩位唯一一次接受採訪的時候,看著文質彬彬的。
怎麼養個女兒,兇成了這樣?
到底有沒有好好教女兒?
真是要老鼻子命了……
這打起人來,那是真狠啊,那是真往死裡打,一點命都不給留的那種。
他在晏青手裡沒被打死,那真算他命大。
耿文政以為耿司冥是要帶他去夜店的。
結果直接帶他回了耿家的酒窖。
當耿司冥開了一瓶酒丟給他的時候,耿文政人還有些暈乎。
畢竟兩兄弟這些年,從未這麼和諧過。
因為耿司冥回到耿家,耿文政失去了不少東西。
所以每次見到耿司冥的時候,他這都沒給耿司冥什麼好臉色。
而耿司冥的臉色也不好。
耿司冥又開了一瓶,自己就是半瓶灌了下去。
耿文政:「你這是幹什麼?要命嗎?」
就算心裡煩,喝酒也不是這麼喝的,這是真不想讓自己活了還是怎麼著?
就算要命,也不應該這麼要自己的命不是嗎?
耿司冥看了耿文政一眼。
耿文政被他這眼神看的心裡有些毛毛的,也喝了兩口。
耿文政:「你真放下黃靖了?」
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耿文政還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耿司冥這些年為了黃靖,那是跟家裡所有長輩都鬧的很不愉快。
耿家,跟祁家還有賀家不一樣,一直都在上升的階段。
聯姻對他們來說,還是非常必要的。
尤其是耿司冥這種現任掌權者,要是能聯姻一個好家族,這對耿家的上升會非常好。
賀家,原本也不是耿家選擇的對象,但賀家有一處礦,對耿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長輩們會接受賀箐箐,其實也就是因為那處礦!
這些利害關係耿司冥也一直都是知道的。
可不管上面的長輩說什麼,他這一直都死咬著不放,說什麼也要黃靖。
這好歹也對抗了那麼多年了,現在這就這麼放棄了?
耿司冥:「之前不願意放手,是怕她沒人好好照顧,也害怕……,她遇到壞人!」
她終究還是遇到了壞人,那壞人真是壞透了。
想到蘭斯·橋對黃靖的蓄謀已久,煩躁的耿司冥又給了自己一大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