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孩子處理不了了,賀箐箐跑了!
耿司冥將耿文政送到港城之後,就要起身去Y國!
耿文政知道他要去幹什麼,哼笑一聲:「說什麼我要連累的整個耿家陪葬,你又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嗎?」
耿司冥:「……」
聽到耿文政的這句話,他的臉色直接就黑了下來!
耿文政:「蘭斯·橋在Y國的身份,簡直跟F國的喬爺不相上下,你去招惹他,難道不比我招惹晏家更麻煩?」
「祁家到底是怎麼度過難關的,你也看到了,還有賀長風現在是什麼下場,你也看到了。」
「這樣,你還要去找你那小青梅?」
一句『小青梅』更讓耿司冥的臉色黑了下去。
曾經跟黃靖一起長大的那些畫面,再到後面他們的相戀。
那些過往,再跟她們現在的結局聯繫在一起,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耿司冥閉了閉眼:「放心,老子不會連累整個耿家!」
說完,他轉身上了專機。
耿文政:「……」
看著耿司冥的背影,耿文政tui了句!
一路上都在說教他,結果他自己呢?他又在幹什麼?
……
飛機上。
耿司冥給黃靖打電話,被拉黑了,怎麼都打不通。
耿司冥心裡煩躁,給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立江:「還是別喝了,喝很多了。」
耿司冥:「如果我當時直接將她帶在身邊,她是不是也就沒機會跟蘭斯·橋接觸?我們之間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現在的耿司冥是真的有些後悔。
為什麼當年要顧慮那麼多,讓她去了賀長風的身邊上班?
立江:「這些年耿家那位對你的手段一直不斷,您遇到多少次危險,忘了?」
耿司冥:「賀箐箐到底是誰幹的,查到了嗎?」
「應該就是太太乾的了。」
說起耿太太,耿司冥的眼底更是劃過了一股寒意!!
這幫人……
此刻耿司冥身上散發著無盡的危險。
「賀箐箐去醫院了嗎?」
說起賀箐箐,立江的臉色就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
見立江不說話,耿司冥冰冷的掃了他一眼:「怎麼?」
立江:「賀箐箐從F國離開之後,人就不見了。」
耿司冥:「……」
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不見了?
「她沒去醫院?」
立江:「醫院沒有她相關的診斷記錄,應該是沒去的!」
所以,她這是懷著孩子跑了?
耿司冥的臉色更是黑了下去。
隻聽他冷笑一聲:「這女人賤起來,還真讓人拿她沒辦法!」
就這麼懷著孩子跑了。
當時他的話說的足夠重了,這該羞辱的,也都羞辱了。
她竟然還能給跑了!
立江:「如果她的孩子生下來,您跟黃小姐的事兒,是徹底沒希望了。」
不過現在也沒機會了。
黃靖跟蘭斯·橋結婚,不管是什麼原因的結婚,但她現在都是蘭斯太太。
一聽這句『沒希望』耿司冥的臉色更是黑了下去!
想到黃靖現在跟蘭斯·橋的情況,他腦仁就突突的疼。
飛機剛落地Y國。
黃嬙的電話就打來了,她大概是從裴敬堯那邊得知的他行程。
接起電話的那一刻,就聽黃嬙在電話裡問:「你又去Y國了?」
「裴敬堯,什麼都跟你說?」
耿司冥明顯有些不高興。
黃嬙:「你別去找黃靖了。」
耿司冥:「……」
聽到黃嬙這話,他的臉色更是陰沉。
黃嬙:「她為什麼會那麼快在Y國紮根,你還看不出來嗎?」
耿司冥:「……」
「耿家那個門,她有命進去,是沒命活下去的!」
黃嬙說道。
其實之前還沒跟耿司冥婚禮提上日程的時候,黃靖就跟她說,她其實有些害怕進入耿家的門。
耿家的每個人心思都很深,很不好相處,而且很喜歡為難人。
「她當年參加工作,你沒直接讓她進耿氏在你身邊,我相信你也是因為耿家的一些原因。」
「耿司冥,放過黃靖吧……」
黃嬙深吸一口氣說道。
比起耿家的那些麻煩關係,蘭斯·橋身邊似乎就簡單多了。
蘭斯·家族,她調查過了。
蘭斯·橋的身上也沒有耿司冥那麼多的顧慮,耿司冥太多了。
這些年他回去耿家,一直都在處理各種麻煩。
他就是一個利益工具。
現在耿家更是將賀箐箐塞給了他……!
「賀箐箐肚子裡有你的孩子,現在人被耿家藏起來了,這是什麼樣的麻煩你不清楚嗎?你還去找黃靖做什麼?」
耿司冥:「……」
賀箐箐懷孕跑了,她這都知道了?
看來黃嬙的消息,不是一星半點的快。
耿司冥:「這些你都知道了?」
黃嬙:「賀箐箐能上你的床,本身就是一件不簡單的事兒,這背後牽扯了多少東西,相信你也清楚。」
「那你認為,她跟蘭斯·橋在一起,就真的能過就好嗎?她來Y國,說不定就是蘭斯·橋設計的。」
黃嬙:「要真是這樣,那也隻能說明蘭斯·橋對她很有心,蓄謀已久。」
「他能肆無忌憚的去想得到一個女人,你敢嗎?」
冷靜下來後的黃嬙,沒有對耿司冥的指責,隻有不斷的發出靈魂般的拷問。
耿司冥的呼吸直接就抽緊了。
「你以為一切都處理好了,可以跟靖靖結婚了,可惜啊……」
後面的話黃嬙沒有說下去。
就耿家那樣的地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耿司冥身為一個掌權人,那可是一個大的利益體。
誰都想要將自己信任的人塞到他的身邊。
每個人也想要他的婚姻這段結合,能讓整個耿家更好。
如此,他想要娶一個自己喜歡的,無權無勢的黃靖,哪裡有那麼容易?
黃嬙:「對了,靖靖已經在備孕了,她跟蘭斯·橋不久之後,會有孩子。」
「孩子?他們到底是怎麼結婚的,你不清楚?」
就那樣的婚姻結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說到孩子的事兒?
黃嬙:「這更說明蘭斯·橋對她蓄謀已久,也更說明了他無所顧忌!」
耿司冥:「……」
聽到黃靖的這句話,他渾身的力氣都彷彿在這瞬間被抽空了!
蓄謀已久……
是啊,蘭斯·橋對黃靖,一定是蓄謀已久的,黃嬙也猜到了。
然而這句『無所顧忌』,讓耿司冥很嫉妒。
說到底,他還是羽翼不豐,都無法跟自己想的女人在一起!
甚至排除一切阻攔跟她舉辦婚禮,結果也在臨門一腳出了賀箐箐這麼大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