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8章 裝你麻痹,心裡沒點逼數嗎
「哎喲閨女你可算是來了,你爸我這顆心臟可是經不起折騰,差點就要沒了。」
田富貴一把拉住了閨女的胳膊。
他的腰桿也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哪裡還有剛見到林小飛時的卑微,這就是他的好女兒帶給他的底氣。
到了此刻,他還是田家那高高在上的老爺子。
「爸沒事沒事,是我辦事不周到還連累你也跟著操心,正好我帶來了點補品,一會再給你哈。」
田曉蓉安慰道。
她是田富貴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家裡最有本事的孩子,當然在田富貴眼中,這個女兒也是最孝順的。
「大姐!」
田有道也趕緊過來。
說起來田曉蓉比他還大兩歲,但是看起來卻像是他的妹妹,看起來似乎還不到五十歲。
「你看看思遠啊,他都要被人給打死了,你可千萬要替他做主,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田曉蓉打斷了他的訴苦:「停!你想說什麼我知道,思遠他是我們田家的未來,我不會讓他死的。」
「現在,我先來解決麻煩,你們有什麼話等麻煩解決了之後再說。」
好吧。
田有道和老爹田富貴都不說話了,隻是他們看向林小飛的目光都充滿了戲謔。
你不是要見他們閨女(大姐)嘛,現在她來了,就該輪到你小子倒黴咯。
田曉蓉一邊朝著林小飛走去一邊打量著他。
嗯。
小夥子看起來挺精神的,長得也算是不錯,倒是和白雨晴那丫頭挺般配,這身上的氣息嘛……
呵呵。
她不由得笑了笑。
白雨晴那死丫頭果然是虛張聲勢,說什麼她的這個小男友多麼多麼的厲害。
厲害個屁啊。
根本就不是修士。
她在其身上壓根沒感受到一丁點的靈力波動。
至於能殺死半步宗師,能讓宗師跪下求饒,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她又不是剛剛踏入修行路,也不是散修。
任這小子武道修為再高,也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當然。
該謹慎還是要謹慎。
田曉蓉距離林小飛還有五米遠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手中已經捏了幾道符籙,口中念念有詞,隨後將符籙揚起。
幾張符籙眨眼間燒完,四道金光一閃,落在了林小飛周圍。
她用的是「井」字元,也叫畫地為牢。
此刻開始,林小飛就被困在那一平米的地方了,想要衝出來是不可能的,也就等於還沒有交手,田曉蓉就已經佔據了上風。
「是你要找我,我來了,有什麼話你也可以說了。」
田曉蓉淡淡開口。
林小飛拍拍手,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她:「裝你麻痹呢裝,老子找你什麼事你心裡沒點逼數嗎?我問你,白雨晴人在哪裡?」
他很清楚,這老娘們應該知道他的來意,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把白雨晴帶過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壓根就把他放在眼裡。
田曉蓉一愣。
她完全沒想到這麼惡毒的語言會從林小飛這麼帥氣的男人口中說出來。
隨後,她又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白雨晴是被我帶走的,不過你是再也見不到她了,因為她馬上就要成為我們少主的女人。」
「聽我一句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在她看來林小飛的謾罵隻是無能的表現,對她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而她說的話才是殺人誅心。
果不其然。
她的話音一落,林小飛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眼中殺意也是不斷翻湧:「原來,你把她綁架走,是打的這個主意。」
「對啊,那麼漂亮的女孩,而且還有著不錯的修行天賦,正適合我們少主,豈是你這樣的垃圾可以覬覦的。」田曉蓉又笑了。
她很享受這一刻。
就喜歡看林小飛生氣,卻又對她無可奈何的樣子。
「姐!你和他廢那麼多話做什麼,趕緊把他殺了以絕後患!」田有道催促道。
他現在巴不得弄死林小飛,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大姑!把他廢掉就好,留他一口氣,我要好好折磨他。」田思遠喊道。
田富貴隻是微笑不語。
反正不管怎麼樣,林小飛都翻不了天,就任由他的兒女去處置吧。
「聒噪!這麼想死,那就成全你。」
林小飛冷冷一笑,朝著田思遠屈指一彈。
見狀,田曉蓉滿臉都是嘲諷:「還敢動手,你都被我的……」
話還沒有說完,她忽然瞪大了眼睛。
一道勁氣完全無視了田曉蓉弄出的畫地為牢,直接洞穿了田思遠的腦袋,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田曉蓉傻眼了。
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已經用了符籙了,按照道理林小飛的任何攻擊都不可能超出她畫地為牢的界限才對。
可為什麼林小飛還能內勁外放?
「兒子!」
田有道撲到了兒子的屍體旁,想要抱又不敢抱。
天啊!
兒子死了等於他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他可是指著兒子繼承家主的位置呢,如今田思遠一死,其他幾支肯定要對家族大權虎視眈眈。
那可怎麼辦?
雖然他還有私生子,可也不方便拿出來,別說能不能討得老爺子的歡心,估計老爺子都不會承認。
可惡!
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小子。
田有道猛地轉頭,對上林小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竟然渾身打了個激靈,他不敢朝著林小飛發難,把怒火都發洩在了大姐的身上。
「田曉蓉!都是你害的,你就是個災星,你要對我兒子的死負責!」田有道大聲指責起來。
被罵的田曉蓉都要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田有道擡手指著她的鼻子,更加不客氣:「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是你做了錯事把他引來的,要不是你會有今天這堆破事嗎?」
「你現在來了,倒是趕緊解決他啊!你在那裡嗶嗶什麼,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要是早點動手我兒思遠能死嗎?!」
看著弟弟那扭曲的面容,田曉蓉覺得很是陌生。
每次她回來,田有道都是大姐長大姐短,沒想到此時此刻,竟然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了她的頭上。
緊接著她就發現,她的委屈不止是這些。
老爹田富貴也開口了,同樣也是對她極為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