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京市篇19
番外京市篇19
白逸恩和武欣悅的婚宴結束後,賓客們繼續應酬寒暄。
年輕人們則跑到婚房鬧新郎官和新娘子。
這婚房是酒店的大套房,挺大的,滿屋子人。
有一個控場的白文軒在,熱鬧的很。
他專門在網上搜了好些娛樂節目,好在白逸恩和武欣悅脾氣都好,也都很配合。
眾人一直鬧到在酒店吃了晚飯,然後才回家。
白文軒和白文博都是個愛玩的性子,還意猶未盡呢,被許茵一手揪一隻耳朵都沒能拎走。
白珍珠和霍征現在不住紫悅山莊了,那邊有點小,祁韻竹和霍震聲還住在那邊。
老兩口年紀大了,跟年輕人住在一起嫌鬧騰,紫悅山莊的別墅再加上兩個保姆,他們住著不大不小。
白珍珠他們一家子現在住的別墅要大很多,也是霍征和陸凱兩人合作的項目。
兩家的別墅挨著的,中間就隔了一個綠化帶。
一行人在家門口停了車。
大家鬧著白逸恩要把武欣悅抱回去。
白逸恩自然不反對,他天天練,一百斤的媳婦兒那不是輕輕鬆鬆。
一行人鬧哄哄的進了院子,陸嫵也要跟著往裡沖。
被她媽一把拉住:
「還沒鬧夠啊?」
陸凱也道:「回家。」
最近幾天陸嫵就一直在霍家,說的是幫忙,陸凱和祁琪才不信她能幫上什麼忙。
就是湊熱鬧,玩,玩的家都不想回了。
陸嫵噘噘嘴:
「還早呢,我等會再回。」
白珍珠過來勸:
「確實還早,你們也進來再坐一會兒吧。」
祁琪和陸凱就跟著進了院子。
鬧哄哄的鬧了一天,這會兒回到家都清凈了。
霍家那邊的親戚交給霍華英兩口子招呼,白家的親戚交給白靜思和白成祥招待了,都在酒店安排的妥妥的。
這婚禮前前後後忙活了大半月,總算是圓滿結束。
祁琪說:
「幸好我隻生了一個,忙活一次就行了。」
白珍珠笑道:
「看到他們幸福,我們當父母的,累一點也值了。」
陸凱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一輩子就沒端端坐正過。
有點幸災樂禍道:
「還好吧,我們家小寶還小,還能在家留很多年。」
「你們家老二老三年紀也到了,尤其知知,今天打聽的人還挺多,估計留不了幾年咯。」
那神情,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霍征馬上回懟:
「沒什麼,我們家畢竟娶了別人家兩個寶貝女兒,相信我女兒也能找到寶貝她的人家。」
「我們家一換二,翻倍賺。」
「你們家就一個,等小寶結婚,就剩你們兩個老傢夥了。」
說完就被白珍珠在腰上掐了一把。
陸凱的臉色果然難看了。
白珍珠無奈:
「你們倆將來進棺材的時候,是不是還要比一下誰先咽氣?」
白珍珠不管他們了,起身去了一樓後面的卧室,看看白家老兩口睡了沒。
老兩口還沒睡呢,孫子成親,他們也高興。
陸凱又被霍征氣到了,偏偏還賴著不走,想方設法要扳回一局。
樓上,幾個年輕人還在鬧。
白文軒捉來白文斌的小兒子按在婚床上讓滾床。
滾完又抱來白文傑的女兒滾了一遍。
「必須要兒女雙全,三年抱倆。」
武欣悅也不害羞了,笑道:
「那也許我還能一胎兩寶呢。」
一直鬧到快十一點,大家才散了,免得耽誤人家小兩口洞房花燭夜。
第二天,白珍珠起床就看到她那除了健身房平時都不動彈一下的二兒子從外面回來了。
「你這是去跑步了?」白珍珠看了看外面,很是不可思議。
霍景白跑的滿頭汗:
「嗯。」
白珍珠:「怎麼突然想起要跑步了?」
霍景白上樓去了:
「鍛煉。」
白珍珠:「……」
霍征也從外面跑回來了,看到老婆就問:
「老二受什麼刺激了?」
白珍珠失笑:
「你兒子陪你跑步你還不樂意了?」
霍征冷笑:
「他哪是陪我跑步,我就遠遠看到像他,面都沒碰上。」
說著又好奇起來:
「他不是不喜歡在外面跑?」
霍景白平時都是在健身房鍛煉,霍征一直看他不爽,背地裡吐槽小兒子像個小白臉。
白珍珠也覺得奇怪:
「可能是轉性了吧。」
一會兒白逸恩和武欣悅小兩口也起床了。
「爸,媽,早。」
「爸媽早。」
霍征笑呵呵的:
「早早。」
白珍珠親昵地拉住武欣悅: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我們家早上睡懶覺沒人管,睡醒記得起來吃飯就行。」
武欣悅笑著道:
「睡好了。」
白珍珠:「明天回蓉城,送你外爺外婆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吃完飯你看看合不合適,不合適再買。」
武欣悅的外婆不能坐飛機,老人家沒能來參加外孫女的婚禮,小兩口一早就計劃明天回去陪陪他們。
「謝謝媽,您準備的肯定就是最好的。」
白珍珠看了看武欣悅,年輕就是好啊,早上起來也沒化妝,漂漂亮亮的。
第二天,武欣悅和白逸恩就回了蓉城。
吃過午飯,陸嫵過來串門。
那架勢,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霍叔白嬢,我爸說晚上請你們吃飯。」
「不去。」霍征直接回絕:「除非有好東西。」
陸嫵挽住白珍珠的胳膊:
「我爸說了,霍叔不去可以,白嬢必須去,有人送了幾條海魚,昨天晚上深海釣的,特新鮮。」
白珍珠笑得不行:
「行,晚上過去。」
陸嫵就拽她:
「別晚上了,我媽已經把牌桌子和茶點準備好了,叫您過去壘長城呢。」
又沖樓上喊了一嗓子:
「姐,壘長城去。」
霍景白從樓上下來:
「不是明天回學校?」
陸嫵立刻沉下臉。
國慶假期眼看著就要沒了,這個現實她不接受。
「要你管。」
一家人就去了陸家。
祁琪果然已經把麻將桌準備好了,四個人坐下來就開始對決。
另外三個人也沒閑著,拉著霍景白過來送文件的特助一起打。
全場就聽到陸嫵在鬼叫:
「霍景白,你又碰我牌。」
「霍景白,你是不是偷看我牌了?」
「霍景白,你是不是故意的,輪到我拿牌你就碰。」
「霍景白,你這麼能碰你開碰碰車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