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不甘示弱
蠱尊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一雙詭異的紫色眼睛,看著眾人,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裡,還打開了萬蠱窟的大門。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
大長老厲聲說道:「蠱尊,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萬蠱門妄圖用蠱蟲統治天下,這是逆天而行,遲早會遭到天譴!今天,我們就要摧毀萬蠱窟,消滅你們萬蠱門,還天下一個太平!」
蠱尊哈哈大笑起來,聲音陰森恐怖:「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消滅我萬蠱門?真是癡心妄想!我已經研究出了最強大的蠱蟲,滅世蠱!隻要我將滅世蠱釋放出來,把你們全部收了,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會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說完,蠱尊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的陶罐,打開蓋子,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裡面散發出來。
陶罐裡面,一隻通體金色的蠱蟲正在蠕動,它的體型比普通的蠱蟲大上許多,身上布滿了詭異的花紋,看起來十分邪惡。
巫醫娘臉色大變:「不好!真的是滅世蠱!這種蠱蟲一旦釋放出去,會迅速繁殖,吞噬一切生命,非常兇險!我們必須阻止他!」
白浪二話不說,手持長刀,朝著蠱尊沖了過去。
他體內的蠱王力量瞬間爆發到極緻,金色的光暈變得無比濃郁。
蠱尊見狀,冷笑一聲,將金色陶罐扔向空中。
滅世蠱從陶罐中飛了出來,朝著白浪撲去。
白浪不敢大意,揮舞著長刀,一道金色的刀氣朝著滅世蠱劈去。
滅世蠱十分靈活,躲開了刀氣,繼續朝著白浪撲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浪兇口突然亮起一道璀璨的金光,遠古蠱王感受到滅世蠱那股同源卻對立的恐怖力量,知曉宿主正面臨生死危機,竟掙脫了與白浪的束縛,從他體內沖了出來。
遠古蠱王通體覆蓋著如同龍鱗般的金色硬甲,頭頂生著一對短小的赤金犄角,周身縈繞著遠古洪荒般的厚重氣息,那股磅礴的力量與滅世蠱的邪惡之氣碰撞在一起,竟讓周遭的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漣漪,絲毫不落下風。
兩蠱在空中對峙,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中彷彿燃起無形的戰火。
遠古蠱王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金色硬甲上的紋路驟然亮起,如同點燃了體內的遠古火種。
滅世蠱也不甘示弱,體表的暗紅花紋泛起詭異的紅光,口器中噴出一團墨綠色的瘴氣,朝著遠古蠱王猛衝而去。
遠古蠱王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金色閃電迎了上去,兩隻蠱蟲瞬間扭打在一起。
滅世蠱用尖銳的口器死死咬住遠古蠱王的犄角,墨綠色的毒液順著犄角緩緩滲入。
遠古蠱王則用鋒利的前肢劃破滅世蠱的腹部,金色的血液與墨綠色的毒液滴落在地上,瞬間將青石闆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它們在半空中翻滾纏鬥,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金色與墨綠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詭異的色彩。
激戰大約一刻鐘後,兩隻蠱蟲都已是傷痕纍纍。
滅世蠱的翅膀被撕裂了大半,腹部的傷口不斷湧出墨綠色的汁液。
遠古蠱王的犄角斷了一隻,金色硬甲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咬痕。
就在滅世蠱再次噴出瘴氣的瞬間,遠古蠱王突然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周身的金光驟然暴漲,如同升起一輪微型太陽,它用僅剩的一隻犄角狠狠刺入滅世蠱的頭顱,伴隨著一聲凄厲的嘶鳴,滅世蠱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後化作一灘墨綠色的膿水滴落。
遠古蠱王晃了晃搖搖欲墜的身體,僅剩的一隻眼睛看向白浪。
隨後顫顫巍巍地扇動著殘破的翅膀,落在白浪的肩膀上。
白浪看著它如今虛弱的模樣,心中湧起陣陣心疼,過往與遠古蠱王之間的矛盾與隔閡,在這一刻盡數煙消雲散。
此刻的遠古蠱王褪去了所有的威嚴,如同一隻剛出生的幼蠱般蜷縮在他的肩頭,金色的光芒變得黯淡無光,連站立的力氣都已耗盡。
白浪輕輕伸出手指,溫柔地撫摸著它殘破的硬甲,感受著它微弱的氣息,知曉它已燃盡最後一絲力量,眼中滿是憐惜,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它再次回到自己的體內休養。
蘇婉清、小青、巫醫娘以及周圍的苗疆子弟,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撼與後怕,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蠱戰,讓他們深刻體會到了滅世之危與守護之力的懸殊對決。
蠱尊看著滅世蠱化為膿水,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怒火,猙獰的臉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把通體漆黑的匕首,匕首上刻滿了詭異的咒文,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顯然是用無數生靈的血液淬鍊而成。
他無視眼前的白浪,徑直朝著蘇婉清衝去,口中嘶吼道:「既然滅世蠱沒了,那就用你的純陰之血,再煉一隻!」
「婉清,小心!」
白浪瞳孔驟縮,大喊一聲,不顧體內尚未平復的氣息,轉身朝著蠱尊撲去。
他一把抓住蠱尊持匕首的手腕,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蠱尊的實力遠超常人,多年的修鍊讓他的肉身如同精鐵般堅硬,每一次拳腳都帶著破空之聲。
他與白浪打得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他時而用詭異的蠱術操控毒蟲攻擊白浪的破綻,時而用匕首劃出刁鑽的弧線,招招緻命,不愧是傳承千年的神秘組織首領。
白浪咬緊牙關,體內的蠱王之力雖已所剩無幾,但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與不屈的意志,不斷尋找著蠱尊的破綻。
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引誘蠱尊揮匕首刺來,隨後側身避開,同時一拳砸在蠱尊的肋下。
蠱尊吃痛之下,動作出現片刻的遲緩。
白浪抓住這個機會,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匕首,反手將匕首抵在他的咽喉處。
蠱尊還想掙紮,白浪眼中寒光一閃,手腕微微用力,匕首便劃破了他的皮膚,鮮紅的血液順著匕首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