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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4章 你神經病吧

  「苟富貴!」

  就在苟富貴朝前衝去的時候,白浪緩緩開口,出言制止了他。

  白浪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如同驚雷一般在苟富貴的耳邊響起,讓苟富貴瞬間停下了腳步,身體微微一僵,臉上的怒火瞬間凝固,轉過頭看向白浪,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和不解,彷彿在問,浪哥,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浪哥,你讓我上去給他一扳手,讓他知道腦袋為什麼這麼暈!」苟富貴語氣急切地說道,眼神裡滿是怒火和不甘,他實在是太生氣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李釗狠狠揍一頓,打得他滿地找牙。

  李釗看到白浪出言制止了苟富貴,看到苟富貴竟然真的停下了腳步,瞬間就笑出了聲,笑聲囂張而刺耳,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在這寂靜的空地上顯得格外難聽。

  他雙手抱兇,一臉得意地看著白浪,語氣囂張地說道:「哈哈哈……怎麼?知道上去也是白白送死,怕了?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原來也隻是一群膽小鬼而已,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我這裡鬧事,也敢來挑釁我,簡直是自不量力,回家玩鳥去吧。」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囂張和不屑更加濃郁,繼續說道,:「老子告訴你,晚了!現在你們跪下來求我,叫我一聲爺,再賠償我兄弟十萬塊錢醫藥費,或許我還能大發慈悲,留你們一條狗命,不然,今天你們三個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一個個都得被我打斷四肢,扔出去喂狗,讓你們永遠都記住在這裡誰才是老大,誰才是你們惹不起的存在,你們自己選吧,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想清楚了再開口。」

  白浪看著李釗那副囂張跋扈、得意忘形的模樣,看著他那副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嘴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神裡的寒意愈發濃郁,如同萬年寒冰讓人不寒而慄。

  他緩緩開口,語氣冰冷刺骨,沒有絲毫的溫度,說道:「李釗,你是不是還沒弄清楚現在的情況?是我們來找你麻煩,而不是你來找我們的麻煩,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別在這裡自取其辱。」

  「哈哈……哈哈哈……」

  李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狂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彷彿白浪說的話是他這輩子聽到過最可笑、最荒唐的事情。

  他一臉囂張地看著白浪,語氣不屑地說道:「你們?找我麻煩?你們有那個本事嗎?麻煩你們也弄清楚,這裡,是白苗寨,我身後,就是長老會大樓,是我們治安隊的地盤,隻要我一聲令下,上百號兄弟就會從大樓裡衝出來,別說動手,就算是踩,都能把你們三個踩出屎來,就憑你們三個臭要飯的也敢在這裡跟我談麻煩?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說到這裡,李釗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語氣也變得兇狠起來,他向前邁了一步,周身的戾氣愈發濃郁,如同實質一般,壓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他繼續說道:「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跪下來給我和我的兄弟磕頭道歉,賠償我兄弟十萬塊錢醫藥費,這件事,本隊長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放你們離開。」

  「第二,本隊長立刻叫人把你們三個臭要飯的狠狠打一頓,每人各廢四肢,給我兄弟賠罪,然後再把你們扔出去喂狗。」

  「你們自己選吧,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想清楚點,別等我失去耐心,到時候,就算你們想要求饒也來不及了。」

  李釗的語氣充滿了威脅,眼神裡的殺意絲毫沒有掩飾,彷彿隻要白浪三人稍微有一點猶豫,他就會立刻下令,讓手下的人將他們狠狠收拾一頓。

  「我選你媽!」

  李釗的話音剛落,苟富貴就直接爆了出口,對著李釗大聲地罵道,語氣裡的怒火,幾乎要將李釗吞噬:「你他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長得跟個豬一樣,也配讓我們浪哥、讓我們給你磕頭道歉?還賠償你十萬塊錢醫藥費?苟爺我給你個大嘰叭你要不要?」

  被苟富貴破口大罵,李釗也沒有表現出很生氣,而是冷冷的開始數起了數。

  「一!」

  「二!」

  「三!」

  「……」

  「七!」

  「八……」

  白浪依舊神色平靜,眼神冰冷地看著李釗,彷彿李釗的囂張和威脅都與他無關。

  在李釗數道九時,白浪緩緩開口,語氣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那本村長現在也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賠償本村長一輛新車,和本村長車裡丟失的所有東西,第二,還是賠償本村長一輛新車,和本村長車裡丟失的所有東西。你沒有其他的選擇,隻能選一個,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想清楚了,別浪費本村長的時間,否則,後果自負。」

  李釗聽到白浪的話,瞬間就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疑惑和不解。

  他皺起眉頭,眼神裡滿是不屑和不耐煩,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他說道:「你神經病吧!賠你新車?賠個雞毛!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是不是沒事找事?故意來這裡挑釁我?故意來這裡找存在感?本隊長認識你嗎?」

  在他看來,白浪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二逼,一個沒事找事的小混混,故意來這裡挑釁他的權威,故意來鬧事,想要藉此出名。

  他根本就不認識白浪,也從來沒有見過白浪,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欠了白浪一輛車。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賠償白浪一輛新車,更不可能任由白浪,在這裡胡作非為,挑釁他的權威。

  在他眼裡,白浪就是一個跳樑小醜,隻要他一句話就能將白浪輕鬆解決,根本不值得他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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