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自從下鄉後,每天扶牆走

第938章 有本事出來跟本道長單挑啊!

  白浪看著蘇婉清的模樣,心中泛起一陣柔軟。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身體,生怕驚醒了她,然後輕輕將搭在她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她的肩膀。

  做完這一切,他才悄無聲息地起身,拿起放在床邊的衣服,輕輕走出了內室。

  大廳裡,昨晚散落的雜物還在地上,白浪隨手收拾了一下,然後走到門口,推開竹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一絲涼意,深吸一口,讓人神清氣爽。

  遠處的山巒被雲霧繚繞著,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若隱若現,格外美麗。

  近處的竹林經過雨水的沖刷,葉片顯得愈發青翠,晶瑩的水珠掛在葉尖,隨風輕輕晃動,時不時滴落下來,砸在地面的水窪裡,泛起一圈圈漣漪。

  白浪沿著濕漉漉的小路慢慢走著,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他搖了搖頭,把那些紛亂的思緒拋到腦後,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吳相忘還受著傷,不知道恢復得怎麼樣了,還有那個喝得酩酊大醉的牛鼻子老道,也不知道有沒有事。

  想著,白浪加快了腳步,朝著吳相忘和苟富貴居住的竹樓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到了目的地。

  竹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輕微的說話聲。

  白浪伸手推開竹門,走了進去。

  隻見吳相忘正靠坐在床上,苟富貴則是在著搞其他的東西,兩人閑聊著。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擡起頭。

  「浪哥,你咋來了?」吳相忘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一些,臉上露出了些許痛苦的神色,顯然是牽動了傷口。

  「別動,好好躺著。」白浪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重新靠好,然後說道:「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白浪的嘴上說著調侃的話,語氣裡卻帶著真切的關心。

  吳相忘咧嘴笑了笑,搖了搖頭:「浪哥,俺沒啥大事,就是走路還有點困難。」

  白浪在他對面的竹凳上坐下,目光落在他的腿上,說:「嗯,好好休養,別瞎折騰,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去。」

  「知道了浪哥。」吳相忘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出來這麼久,他早就想念村裡的日子了。

  幾人又幾人又閑聊了好一會兒,白浪這才突然想起了牛鼻子老道,開口問道,「對了,苟富貴,你去看過牛鼻子老道了沒有?那老傢夥昨天喝了那麼多酒,別真的讓他涼了。」

  苟富貴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有啊浪哥,我也是剛起床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去看他。」

  「喵的,那老東西喝那麼多,該不會真涼了吧?」白浪皺了皺眉,站起身來:「走,跟本村長去看看。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欺負一個老頭呢。」

  「哦,好嘞浪哥,那你等我一下。」苟富貴應聲,然後不急不慢的收拾起來。

  白浪點了點頭,在門口等著他。

  沒過多久,苟富貴就拿著一件粗布外套走了出來,套在身上,然後跟著白浪一起出門,朝著牛鼻子老道居住的竹樓走去。

  兩人沿著小路慢慢走著,路上遇到了幾個早起的村民。

  村民們看到白浪,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白浪也笑著回應著,心裡暗自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村裡的村民們對他們已經越來越信任和親近了。

  兩人來到了牛鼻子老道居住的竹樓外,還沒等他們推門進去,就聽到竹樓裡傳來一陣虛弱又憤怒的罵聲,斷斷續續的,帶著幾分有氣無力。

  「他媽的,哪個狗娘養的!本道長做錯什麼了?竟然這麼狠心,趁本道長喝多了把本道長給綁起來了!」

  「狗日的!有本事出來跟本道長單挑啊!躲在暗處搞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來人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渴……本道長要喝水……水……」

  聽到這罵聲,白浪和苟富貴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極其的無語。

  聽這動靜,裡面的場面恐怕不太好看。

  苟富貴湊到白浪身邊,壓低聲音說道:「浪哥,這……我們還要進去嗎?」

  「廢話,不進去難道讓他一直綁著?」白浪翻了個白眼,走上前,伸手推了推竹門。

  兩人並肩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隻見牛鼻子老道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身體被一根粗麻繩綁得嚴嚴實實的,連胳膊和腿都沒能倖免,繩子勒得很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像一團雞窩,臉上沾滿了灰塵和污漬,嘴唇乾裂發白,臉色蠟黃,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得脫了形,看上去就像個即將油盡燈枯的老人。

  竹樓裡更是一片狼藉,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衣物和雜物。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和黴味,讓人有些不適。

  看到牛鼻子老道這副慘狀,白浪和苟富貴心裡都泛起了一絲愧疚。

  白浪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結果牛鼻子老道聽到動靜,艱難地轉動了一下腦袋,看到門口的白浪和苟富貴時,原本虛弱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像是淬了毒一般。

  緊接著,他原本一動不動的身體突然像條泥鰍似的劇烈擺動起來,掙紮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嘴裡發出憤怒的嘶吼聲,聲音因為虛弱而變得沙啞,卻依舊充滿了戾氣:「白浪!你個小孫子!原來是你搞的鬼!快把你爺爺我放了!不然你爺爺我跟你沒完!」

  「還有你,苟富貴!你個沒良心的東西!跟著白浪這個小孫子一起欺負我!等我出去了,非要好好教訓你們一頓不可!」

  他一邊罵著,一邊拚命掙紮,繩子與竹床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可不管他怎麼用力,都始終無法掙脫繩子的束縛,反而因為掙紮得太厲害,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色也愈發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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