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久旱逢甘霖
白浪道:「不瞞大長老,我本是外界遠方一小河村的村長,此次帶著兩個兄弟進入苗疆,是為了……」
他緩緩講述著進入苗疆後的遭遇,從初入深山遭遇第一具毛僵,到後來如何跟雷霆雷霆父子結仇,再到後來遭遇毛僵的父子圍攻,拚死血戰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而且,我自幼跟人學過一些粗淺的拳腳功夫和防身術,懂點搏命的法子,並非什麼高人。」
白浪少多多少少有點誇大其詞,將當時的兇險場面描述得淋漓盡緻,屋內的眾女聽得聚精會神,臉色隨著他的講述不斷變化,從好奇到緊張,再到震驚。
當白浪說到自己孤身對抗毛僵,浴血奮戰的時候,有姑娘忍不住驚呼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滿臉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說……你憑藉一己之力,殺死了兩具毛僵?」
在她們的認知裡,毛僵乃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兇煞之物。
尋常人見了都要嚇得魂飛魄散,更別說正面擊殺了。
白浪聞言,淡淡一笑,糾正道:「準確的說,是三具,剛踏入苗疆地界的時候,也遇上了一具作惡的毛僵,當時就把它解決了。」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可這話落在眾女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哇喔,小相公你也太厲害了吧!三具毛僵,你居然都能安然無恙,太厲害了!」
「天吶,毛僵那麼兇,我們聽老人說,毛僵一出,寸草不生,你居然能殺死三具,簡直就是英雄。」
眾女看向白浪的眼神,瞬間從原本的溫柔關切,多了滿滿的崇拜和敬佩,嘰嘰喳喳地圍著他誇讚,眼神裡的愛慕更濃了。
白浪被她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兩聲,下意識地端起了村長的架子,略帶幾分自得地說道:「咳咳……其實吧,毛僵也就那樣,看著兇神惡煞,實則有跡可循。想當時,我面對那具毛僵,絲毫不懼,找準它的破綻,一拳砸在它的屍丹位置,當場就讓它灰飛煙滅……」
講述到驚險處,他難免添油加醋吹了幾分,把自己的果敢勇猛渲染了一番。
可他心裡清楚,這份戰績並非全靠吹噓,他是真真切切拚死搏殺,弄死了三具毛僵,每一場戰鬥都是九死一生。
屋內的眾女,除了大長老見過些許世面,其餘人大多一輩子待在寨子裡,從未真正走出過大山,更別說親眼見過毛僵了。
她們對毛僵的認知,全都是祖輩口口相傳的恐怖傳說。
在她們的想象裡,毛僵就是能昏天滅地、吃人嗜血的兇煞,是凡人根本無法對抗的存在。
可眼前這個被她們救回來的男人,不僅從毛僵手下活了下來,還以一己之力斬殺了三具毛僵,這份膽量、這份實力,在她們眼裡簡直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眾女看著白浪的眼神,愈發炙熱,目光落在他健碩的身軀上,聯想到他浴血奮戰的模樣,心裡忍不住泛起波瀾。
她們暗自想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就生猛無比,渾身透著陽剛之氣,等他徹底痊癒,傷勢養好,那股子勁恐怕更是驚人。
這般勇猛的漢子,當真世間罕見。
這要是到了床上……
一時間,眾女的臉頰紛紛泛起紅暈,眼神嬌羞又大膽。
她們時不時偷偷瞟向白浪,心裡的心思愈發濃烈,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幾分不言而喻的期待。
被這麼多道熾熱又直白的目光緊緊鎖定,白浪就算再遲鈍,也能察覺到這些眼神裡藏著的心思。
他又不是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怎麼會看不懂其中的意味。
這裡可是與世隔絕的女兒寨,祖祖輩輩都是女子。
整個寨子別說成年男子,就連半大的男娃都尋不到一個。
寨裡的姑娘們,多少人是從小到大從未見男人,更別提接觸白浪這般滿身陽剛、英氣十足的男人了。
對這些從未見過男子、未經情事的姑娘們來說,此刻的白浪,就像是擺在案闆上最鮮嫩的肥肉,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啃上一口。
又像是久旱荒原上突降的甘霖,一個個心裡既羞澀又悸動,恨不得立刻湊上前,爭著搶著張開嘴去接住這般雨水。
白浪心裡門兒清,虧得他現在重傷在身,渾身動彈不得,連坐起身都費勁。
若是換做他平日裡康健的模樣,這群被憋壞了的姑娘,恐怕真的會不管不顧地一擁而上,把他吃入腹,到時候他怕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咳咳……」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腦補出那些荒唐的畫面,白浪忍不住乾咳了兩聲,試圖打破這曖昧又尷尬的氛圍,也想掩飾自己心底的慌亂。
大長老見他咳嗽,隻當是他重傷初愈、精力不濟,需要靜養,當即擺了擺手,對著圍在床邊戀戀不捨的眾女溫聲開口:「好啦,大家都先回去吧,小夥子剛醒身子虛,需要好好歇著養傷,養足了精氣神才能好得更快,大家都不要著急。」
眾女雖滿心不舍,還想再多看白浪幾眼,可不敢違背大長老的吩咐,也為了能讓白浪能快點好起來,她們隻能一步步挪到門口,一個個扭過頭,對著白浪揮手告別,聲音嬌軟又溫柔,滿是期許。
「小相公,那我們先走啦,你要乖乖養傷,快點好起來哦。」
「小相公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帶好吃的來看你。」
「一定要快點痊癒呀,我們等著你的。」
「……」
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腳步拖沓,三步一回頭,直到被大長老眼神示意,才陸續走出房間。
白浪強撐著笑意,一一點頭回應:「好,再見再見,勞煩各位姑娘記掛了。」
直到最後一個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大長老和站在她身側的淺月。
師徒二人又走到床邊,大長老伸手輕輕按壓白浪的傷口周邊,淺月則仔細觀察他的面色、瞳孔,師徒倆細細研判半晌,確認他傷勢穩定、沒有突髮狀況,這才準備起身離開。
白浪見狀,連忙輕聲開口叫住兩人:「大長老,留步。」
大長老轉過身,神色平和地問道:「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