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自從下鄉後,每天扶牆走

第1030章 我會一直等你

  蘇婉清再次點了點頭,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眼底卻泛起了淡淡的水汽,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地說道:「嗯嗯,我知道你有你的責任,你放心去吧,我會好好照顧自己,會儘快去找你們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會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兩人就這般對視著,眼神裡,滿是濃濃的不舍與眷戀,彷彿有千言萬語,卻又無需多言。

  所有的情愫,都藏在每一個眼神流轉之間,藏在每一次呼吸交織之中。

  站在一旁的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看著兩人這般模樣,也漸漸明白了什麼,臉上的疑惑,漸漸被瞭然取代。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卻也不敢再多催,隻能乖乖地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著,給兩人留出最後的相處時間,讓他們好好告別。

  站在離別的路口。

  山間的風輕輕吹拂著,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拂過兩人的臉頰,彷彿在為他們送別,彷彿在祝福他們,早日重逢,再也不分離。

  良久之後,白浪才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強行按捺住心底的不舍,對著蘇婉清,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婉清,我們該走了,我們在小河村等你,一直等你。」

  蘇婉清用力點了點頭,強忍著眼底的淚水,臉上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容,語氣溫柔而堅定:「嗯,我一定會儘快去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不要忘記我,不要忘記你說過的話。」

  「不會的。」白浪語氣溫柔,眼神堅定,都帶著濃濃的愛意與篤定,每一個字,都深深烙印在蘇婉清的心底。

  說完,白浪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將她的模樣,再次刻進自己的心底。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對著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沉聲道:「好了,我們走吧。」

  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連忙點了點頭,齊聲應道:「好嘞,浪哥!」

  三人並肩而行,朝著紅楓寨的寨門走去,白浪走在最後面,他忍不住,一次次地回頭,目光緊緊盯著蘇婉清的身影,眼神裡滿是濃濃的不舍與眷戀。

  而蘇婉清,也一直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白浪的背影,看著他一步步走遠,看著他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

  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嘴裡無聲地呢喃著:「白浪,我會儘快去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好好的……」

  白浪、苟富貴、吳相忘三人並肩走出紅楓寨的寨門,腳下的青石闆路被晨露浸潤得微微發潮,帶著山間草木的清冽氣息。

  寨門上方懸挂的彩色苗紋布幡,在微涼的晨風中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為他們送別。

  身後的紅楓寨漸漸遠去,錯落有緻的吊腳樓被層層綠樹掩映,隱約能聽到寨民們晨起的歡聲笑語,還有女子頭上銀飾碰撞的清脆聲響。

  那份熱鬧與暖意,漸漸被山間的靜謐取代。

  三人背著簡單的行囊,沿著蜿蜒的山路緩緩前行。

  苟富貴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嘴裡還時不時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臉上滿是期待,顯然是一門心思盼著早點回到小河村,見到自己的愛妻牛愛菊。

  他時不時地回頭,催促著白浪和吳相忘:「浪哥,相忘,你們快點走啊,咱們早點出發,就能早點到家,可別耽誤了路程。」

  吳相忘跟在中間,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散的酒意,眼神微微有些渙散,一邊慢悠悠地走著,一邊時不時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嘴裡嘟囔著:「急什麼急,這剛走出寨門,路還長著呢,說不定還得走個三四天才能到家,現在急也沒用。」

  他昨晚喝斷片了,此刻腦袋還有些昏沉,渾身也有些酸軟,走起路來難免有些拖沓,心裡還在暗暗懊惱,昨晚不該被那些苗家婦女忽悠著喝那麼多酒。

  要不是被苟富貴強行拉起來,他也想像白浪一樣,多睡一會兒。

  白浪走在最後面,腳步沉穩,目光時不時地回頭望向紅楓寨的方向,眼底還殘留著幾分不舍。

  那裡有蘇婉清,有他牽挂的人,有這段時間以來難忘的回憶。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心底的眷戀強行按捺下去,加快腳步跟上前面兩人,說道:「苟富貴,別急,山路崎嶇,小心腳下,咱們穩著點走,既不耽誤路程,也能避免磕碰。胖子,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咱們就停下來歇一會兒,緩一緩酒勁再走。」

  吳相忘搖了搖頭:「不……不用,浪哥,俺沒事,就是腦袋還有點暈,走一會兒就好了,別耽誤了趕路,免得俺苟哥又著急。」

  他說著,還特意挺了挺身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可腳步依舊有些拖沓,時不時地還會打個哈欠,滿臉的疲憊。

  苟富貴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幾分戲謔:「你看看你,昨天晚上逞能,喝那麼多酒,現在知道難受了吧?叫你少喝點,你不聽,現在好了,走路都走不穩。」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腳步也放慢了一些,等著吳相忘跟上來。

  吳相忘臉上露出幾分尷尬,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俺……俺也不想啊,誰……誰知道那些苗家大媽那麼熱情,一個個都勸俺喝酒,還……還說要給俺介紹媳婦,俺一時沒忍住,就喝多了。」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就有些難受,原本還幻想著能娶個苗家姑娘,結果到頭來,不僅沒見到姑娘的影子,還喝得酩酊大醉,腦袋疼得厲害。

  這時,他又想起了昨晚的經過,說道:「苟哥……你……你不也一樣喝斷片了嗎?還……還說俺。」

  「我能氣得來,你能嗎?」苟富貴高傲的說。

  「那……那還不是因為你想你婆娘了,著急……著急回去跟她那……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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