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兩人還在床上打鬧、氣氛曖昧不已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苟富貴和吳相忘的呼叫聲。
那聲音洪亮,帶著幾分急切。
緊接著,便是「篤篤篤」的敲門聲響起。
力道不小,一陣接著一陣,打破了房間裡的曖昧與靜謐。
白浪和蘇婉清兩人,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與羞澀,瞬間被慌亂取代。
蘇婉清的臉頰,瞬間泛起了濃濃的紅暈,連耳根都紅透了,她連忙推了推白浪,眼神裡滿是慌張,示意他趕緊起來。
生怕被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撞見這般模樣,那可就太尷尬了。
白浪也瞬間清醒過來,臉上的壞笑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與無奈。
他也生怕門外的兩人會破門而入。
於是連忙從蘇婉清的身上下來,一邊慌亂地穿著衣服褲子,一邊對著門外,語氣裡滿是不滿與不耐煩,大聲喊道:「苟富貴、吳相忘,你們兩個神經病啊!大清早的不睡覺,跑到村長門口敲門,想幹嘛?」
可門外的兩人,卻絲毫沒有理會白浪的不滿與訓斥,像是沒聽到白浪的聲音一般,依舊一個勁地敲門。
「篤篤篤」
敲門聲愈發急促,愈發響亮。
還不斷地傳來兩人的呼喊聲:「浪哥,開門啊浪哥!別睡了!」
他們兩人,根本沒有回答白浪的話,也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早來敲門,隻是一個勁地催促著。
那急切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倆是來抓姦的。
亦或者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急事,急著找白浪。
白浪一邊快速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太了解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的性子了,若是不趕緊開門,他們倆說不定會一直敲下去,甚至會真的破門而入。
到時候,就更尷尬了。
無奈之下,白浪隻好快步走到門口,一把將門鎖拉開,臉上還帶著未散的慌亂與濃濃的不耐煩。
門一打開,就看到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急切,眼神裡滿是期待,身上已經收拾妥當,背著簡單的行囊,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白浪一起出發了。
白浪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裡滿是不滿,沒好氣地訓斥道:「你們兩個,到底想幹嘛?大清早的吵吵鬧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苟富貴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欠揍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連忙說道:「浪哥,我們沒幹嘛,就是想問一問,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啊?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臉上滿是期待,顯然是急著想要回到小河村。
白浪看著他急切的模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不解與無奈:「不是……你們兩個大清早的不睡覺,就這麼著急著回去嗎?昨天晚上喝得那麼醉,不多睡一會兒,緩一緩酒勁,急著回去幹嘛?」
他實在不明白,這兩人怎麼就這麼著急,就算要回去,也不用這麼早,至少也要等休息好了再出發也不遲。
聽到白浪的質問,吳相忘連忙擺了擺手,示意不是自己的主意,一邊撓著頭,一邊說道:「不是俺啊浪哥,不……不是俺著急,是……是俺苟哥,他說他想老婆了,急著回去見牛愛菊嫂子,所以才拉著俺,大清早的就來叫你了。」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指了指身邊的苟富貴,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苟富貴的身上。
白浪瞟向苟富貴,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語氣裡滿是玩味:「哦?想你家牛愛菊了?」
被白浪一語道破心思,苟富貴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絲尷尬,他連忙撓了撓頭,臉上滿是憨厚與羞澀,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說道:「也……也不完全是,主要是……主要是我怕她想我了,而且昨天晚上醉得早,睡得也早,弄得天都還沒亮就醒來了,醒了之後,想睡也睡不著,就想著早點回去,所以才來叫你了。」
白浪看著他那模樣,心底的不滿與不耐煩,瞬間消散了不少。
心裡隻剩下滿滿的無奈,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行吧行吧,算你厲害,等本村長收拾完,我們就出發,也不耽誤你回去跟你老婆親熱。」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蘇婉清,也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梳理好了自己的秀髮,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淡淡的紅暈,眼底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羞澀,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自在,從白浪的身後走了出來,輕輕開口,語氣溫柔,帶著幾分不舍:「你們這麼早就要走了嗎?」
「蘇醫生???」
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聽到蘇婉清的聲音,瞬間愣住了,兩人一同轉過頭,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從白浪房間裡走出來的蘇婉清,臉上滿是震驚與好奇。
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蘇婉清竟然會在白浪的房間裡,而且看她的模樣……顯然是在這裡待了一晚了。
這就讓兩人更加好奇了。
接觸到兩人好奇又疑惑的目光,蘇婉清的臉頰,瞬間泛起了更深的紅暈,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下意識地垂低下目光,手指輕輕整理著自己的衣襟,動作細微而慌亂,深怕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發現什麼端倪。
更怕他們說出什麼讓彼此尷尬的話來。
那種不自在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原本,大清早的,蘇婉清就從白浪的房間裡走出來,這件事就已經夠讓他們兩人好奇的了。
現在,蘇婉清這細微的動作,這羞澀慌亂的模樣,更是讓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好奇心暴漲,眼神裡的疑惑,愈發濃烈。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濃濃的好奇,彷彿在說:「蘇醫生怎麼會在浪哥的房間裡?他們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