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就是劉平安早就想好的決定,隻是提前出現了而已。
「平安,你就這麼認輸了,不會影響到你的心境?」
陳念之有些擔心的詢問道。
她以為劉平安是為了顧慮她的感受,隻好放棄了。
劉平安卻相當自然的回道:「我有什麼好影響心境的。」
「這本來就是我想好的決定。」
「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
「隻要是碰到你們這四朵清蓮,我都是會放棄的。」
「那好吧。」聽到劉平安這麼說,陳念之才沒有多想。
她知道劉平安隻是被這裡的規則限制住了。
如果沒有這個規則存在的話,她不會是劉平安的對手。
畢竟劉平安的手段多著呢。
再說了,以兩人現在的關係,也壓根動不了手。
在這裡看了一會兒之後,隨著上一場的切磋結束,下一場,十長老就喊到了甲清歡的數字。
甲清歡飛身出現在場上,他的對手是半月宗的一個高階陣法師。
而且看樣子已經達到了半步陣神師的境界,算是一個比較強勁的對手。
當甲清歡出現在場上的時候,她便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不僅僅是那些觀摩者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
就連大殿前的上五位長老也在看著。
大長老注視著甲清歡的身影,他眼中浮現出幾分複雜。
更是自言自語的說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當年的恩怨,希望能在這一次化解吧。」
說完,他目光偏向遠處的一座不起眼的山峰。
那裡雖然看起來很是普通,但卻是半月宗的禁地。
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不僅僅半月宗的弟子不能去,就連他們這些長老一樣如此。
這時,身邊的二長老低聲對大長老說道:
「大長老,你交代我去辦的事情,有些棘手。」
「哦?」大長老看向對方。
二長老面露難色的說道:「根本調查不到那兩個人的信息,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麼說,他們兩個不是南青洞天福地的人了。」
「應該是這樣。」二長老說道:「若是南青洞天福地的人,以咱們的勢力,想要調查出他們的身份非常簡單。」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大長老微微皺眉,像是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二長老語氣很是無奈的說道:「辦法是有,但是短時間內想要調查出來還是很困難,以我的意思,倒不如直接明了的詢問他們的身份。」
「何必要浪費那麼多時間呢。」
大長老聽了,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二長老提出的建議倒也合理。
他思考過後,便點了頭,「這件事我自有定奪。」
二長老默默鬆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會受到責罰,但現在看來,情況並沒有這麼嚴重。
這時大長老又話鋒一轉的問道:
「聖女呢?為何沒見到她。」
二長老回道:「聖女現在還在外面調查關於姜家少爺離奇失蹤的事情。」
「不過她已經在那裡與這裡分別設下了傳送法陣,一旦有情況,她會立刻趕回來。」
「提醒她多注意安全。」
「是!」
……
場上。
甲清歡面對對手的連續進攻,她始終都是應對自如。
對方這臨近半步陣神師的境界,其實對她並不會構成多少威脅。
畢竟她的境界是比對方要高的。
隻是不清楚為何她始終沒有立刻解決對方,而是在和對方耗著時間。
在場的觀摩者都能看得出來,這甲清歡就是有意在保留著實力。
「哼!都這個份上了,還在保留實力,這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她難道對自己就這麼不自信?非得直到關鍵時刻,才會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陳念之語氣有些不爽。
她原本還想趁著這個機會,看清楚甲清歡究竟有多厲害。
但顯然眼下的局面,令她很是不滿意。
劉平安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畢竟是人家的切磋,甲清歡想怎麼進行,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對了,左青青左大師呢,為何今日沒有見到她來這裡。」
陳念之東張西望,有些好奇的問道。
劉平安也才發現左青青似乎真的不在這裡。
早晨他去找陳念之的時候,就發現左青青並不在帳篷內,他還以為對方是先來了呢。
「可能她是去辦別的事情了吧。」劉平安沒有多想的回道。
陳念之卻忽然詢問道:「平安,你覺不覺得,左青青似乎藏得太深了,哪怕是在咱們兩個面前也是如此。」
聽到對方這麼一說,劉平安表情有些凝重。
因為自從見到左青青開始,他就沒有觀察這方面的事情。
這也是源於他對左青青的信任。
但是現在他聽陳念之說到此事,回頭一想也確實如此。
隻不過,思考片刻後,劉平安還是說道:
「或許是我們想的太多了,她也有她的自由。」
陳念之聳了聳肩膀,沒有再說什麼。
她也明白現在不是挑釁劉平安與對方關係的時候。
以免產生更大的誤會。
也就是在二人聊天的功夫期間,場上已經分出了結果。
甲清歡毫無懸念的拿下了最後的勝利。
隨著十長老宣布結果,甲清歡卻在萬眾矚目之下,朝著劉平安和陳念之這邊走來。
見到這一幕,劉平安立刻愣住。
他心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甲清歡這是要做什麼?
別沒事找事啊。
而陳念之則是臉色陰沉下去,她怒視著甲清歡,眼神中閃爍著敵意。
隻見甲清歡就這麼來到了劉平安和陳念之的面前。
還沒等她開口,陳念之如同發難一般,率先出聲質問。
「你來這裡做什麼,我們和你很熟嗎。」
對於陳念之的排斥,甲清歡並沒有動怒,隻是看向劉平安,再次說道:
「劉平安,剛剛我和你說的事情你再考慮一下行嗎。」
「我不比你身邊的女人差,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這話一出,算是徹底點燃了陳念之那火藥桶一般的脾氣。
更何況劉平安現在還是陳念之的逆鱗。
誰能想到,甲清歡如此清冷的一個女人,竟然會當眾說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