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燁韋的庭院。
劉平安正在房間裡修鍊,這時外面忽然傳來劉熊的聲音。
「平安哥,有個事情要與你說。」
劉平安睜開眼,說道:「進來吧。」
劉熊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站在劉平安的面前,說道:
「剛剛水家主派人過來,說是前院正在舉辦酒宴,想請咱們過去參加。」
聞言,劉平安有些錯愕的問道:「前院的酒宴不是為了給蒲家人接風洗塵的嗎,與咱們有什麼關係?」
劉熊兩手一攤,語氣無奈的說道:「是啊,我也想不明白,他們的酒宴邀請咱們做什麼,興許就是讓咱們過去討杯酒喝?或者是介紹咱們給蒲家人認識?」
劉平安聽了,當即說道:「算了,這種場合我本身就不感興趣,況且我也不想與蒲家有什麼接觸,你幫我迴避吧,就說我在修鍊,沒時間。」
「好,我知道了!」劉熊答應下來,隨後就走出了房間,順道把門關上了。
……
此刻,前院酒宴。
蒲紮總算是見到了心心念念的水從心,他立馬就來了精神。
一旁的水從戎適時的站起身,給水從心讓開了位置。
「來,快來!這頓酒就等你了!」
蒲紮忍不住的舔了舔舌頭,那眼神恨不得現在就要把水從心給吃了。
水從心強忍著心中的反感,她面無表情的走到那邊,先接過女衛遞上來的一杯酒,然後朝著蒲紮說道:
「蒲少爺,小女不勝酒力,這一杯酒我敬你。」
無論如何,既然出現在這裡,那該走的禮數肯定是要的,水從心也算是給足了蒲紮面子。
蒲紮則是興奮的和對方碰杯飲酒,隻不過這一杯酒,顯然不能滿足他。
「快坐下。」
蒲紮興高采烈的招呼著水從心坐在旁邊,但後者卻紋絲未動,明顯是不想。
蒲紮見狀,臉色頓時有些不好,他強忍著發作,扭頭看向水興賢和水從戎,眼神裡透著質問的意味。
關鍵時刻,水興賢走到水從心的身邊,小聲勸說道: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有了他的提醒,水從心就算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坐在了椅子上。
蒲紮這才心滿意足的重新恢復了笑容。
水興賢與水從戎見到這一幕,無不是暗自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是怕招惹了這個喜怒無常的少爺啊。
有水從心在這裡,蒲紮哪裡還有和別人喝酒的心思,他也沒心情搭理水興賢和水從戎,於是就擺手說道:
「行了,這裡有從心陪我就好,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一聽這話,水興賢和水從戎哪裡還好意思湊上來,隻能幹巴巴的站著。
蒲紮注視著水從心,他不停的和水從心交談。
但水從心回復的卻很敷衍。
完全屬於那種既不得罪,也不討好。
逐漸的蒲紮也發現了這一點,他變的有些沒有耐心了。
想要發作,但又不好意思在水從心的面前,展現出自己完全沒有紳士風度的一面,就隻能強忍著火氣。
他心想著等水從心喝醉之後,或許二人之間就能拉近一些距離了。
就在這時,先前水興賢派出去的下人,快步的跑來。
他湊上前在水興賢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接著就見到水興賢的臉色有些尷尬。
他說道:「好吧,既然是在修鍊,那就不要打擾人家了,你先下去吧。」
他的話,剛好被水從心聽到了。
別人不知道水興賢說的是誰,但水從心知道。
得知劉平安不會來到這裡,水從心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好。
剛好這一幕又被蒲紮給注意到了。
蒲紮並不知道這其中的情況,但看著水從心的表情不好,他這想要出風頭的性格,立馬就朝著水興賢質問道:
「我說水家主,你剛剛說的是誰啊。」
「什麼修鍊不打擾?」
「怎麼,難不成你府上還招待了別的客人?」
聽到這話,水興賢暗叫糟糕。
怎麼就讓蒲紮給注意到了呢。
以蒲紮的脾氣,知道劉平安的存在,肯定會不依不饒的。
他剛想著該如何解釋的時候,沒想到水從戎卻搶先一步的說道:
「是啊蒲少爺,水家現在確實是還招待了別的客人,而且對方很不簡單呢。」
這話一出,算是徹底引來了蒲紮的興趣。
蒲紮輕咦一聲的說道:「哦?難不成還有比我身份還厲害的傢夥在這裡?」
「來,你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水興賢此刻真是想給水從戎這混蛋東西一巴掌。
他哪裡不知道水從戎是怎麼想的。
誰知道水從戎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搞事情。
他立刻出聲說道:「蒲少爺,你別聽他瞎說,是這樣的……」
可是他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蒲紮瞪眼懟了回去,「我讓你說話了嗎,你給我閉嘴,讓他說!」
「我!」水興賢就這麼被懟的啞口無言,他隻好扭頭看向水從戎,眼神裡儘是警告和威脅的意味。
但是對於水興賢這樣的眼神,水從戎就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似的,他湊上前,對著蒲紮說道:
「是這樣的蒲少爺,那個人名叫劉平安,是外來人員。」
「但這傢夥的身份可不簡單啊,乃是五階丹神境煉藥師,並且還是半步聖元境的修神者。」
「目前他一直都在負責為我爺爺治療的事情。」
「……」
水從戎有意將矛頭往劉平安的頭上引,所以他就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這些話聽的水興賢與水從心立馬都變了臉色。
他們兩個當然明白水從戎到底想幹什麼。
蒲紮聽的也同樣是皺起眉頭,隻不過他的想法與水家父女倆並不一樣。
在他的視角中,這個所謂的劉神醫,就是一個端著架子擺譜的貨色。
就算對方是五階丹神境的煉藥師又怎麼樣,難道還能比他這個蒲家少爺的身份還了得?
為此,蒲紮直接明了的呵斥道:「哪來的什麼阿貓阿狗的角色,去,把他給我喊過來,我倒要親眼見識見識他有什麼厲害的!」
聞言,水家父女倆同時心中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