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黨儒風著急忙慌的操作。
沒錯,黨儒風已經開始越發的著急了起來。
他臉上對於自身毒術的自信表情已經消失不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黨儒風語無倫次,眼神慌亂。
因為他對於劉平安給自己下的毒,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已經嚴重影響了黨儒風的心態。
「我可是毒師!」
「憑什麼我卻解不了毒!」
黨儒風氣的哇哇大叫。
奈何這隻是沒用的發洩罷了。
並且隨著中毒的時間變長,黨儒風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疼痛。
他甚至都沒有辦法遏制住疼痛的加劇和蔓延。
很快,黨儒風就在劉平安的面前開始凄慘的慘叫起來。
對於這傢夥的慘叫,劉平安依舊是冷漠的表情。
因為這樣的結果都是對方自找的,怪不了別人。
「黨儒風,想好沒有?」
「別怪我沒有先告訴你,你現在所受到的痛苦,將會根據你中毒時間成倍的增長。」
「隻要你把我的人的位置如實交代,我會減免你的痛苦。」
「你幹嘛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劉平安循循善誘的說道。
他還真就不相信,黨儒風能堅持多久的時間。
而黨儒風咬牙切齒的怒視著劉平安。
那眼神好似要把對方拔筋抽骨一般。
劉平安即便面對著對方的仇視,他依舊不為所動。
他隻需要小雪和葉敬業的位置,其餘的事情,他一概不管,而且他很有自信,以黨儒風現在的能力,休想能夠解毒。
隻要毒還在,那黨儒風就會一直飽受著折磨!
劉平安這毒,摧殘的不僅僅隻是黨儒風的肉體,它摧殘的還有對方的意志力。
隻要黨儒風的意志力出現崩塌的情況,就說明劉平安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劉!平!安!」
「我要殺了你!!」
憤怒之下,黨儒風已經變得癲狂。
他實在是解不開劉平安下的毒,但現在他又飽受著折磨。
他原本還想著用小雪和葉敬業的性命,來威脅劉平安將毒解開,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劉平安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說,於是先開口說道:
「你別妄想用我的人威脅我,不信的話,你儘管試一試,究竟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毒更厲害!」
話一出,無疑是當頭給黨儒風澆了一盆冷水。
他就這麼死死的盯著劉平安。
而劉平安絲毫不怕對方這樣的眼神。
雙方就這麼對峙著,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黨儒風總算是鬆了口。
「我可以把他們的位置告訴你,但你必須把毒給我解開!」
「行啊。」劉平安故作輕鬆的表情,但心中已經在冷笑。
這黨儒風的骨頭看樣子也沒有多硬啊。
於是,在黨儒風的交代下,劉平安得知了小雪和葉敬業目前關押的地方。
黨儒風隨即便說道:「我現在已經把他們的位置告訴給你了,你是不是該把我身上的毒解開!」
令他沒想到的是,劉平安聽到後,卻是搖頭說道:
「暫時還不行。」
「什麼?!劉平安,你!」黨儒風怒不可遏的手指著劉平安,「你竟然說話不算話!」
劉平安卻面色淡然的說道:「在我沒有見到他們之前,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欺騙我?」
「我不可能做那種事情!」黨儒風脫口說道。
但看著劉平安的表情,黨儒風明白,對方壓根就不相信他的話。
他隻能哭喪著臉,說道:「沒見到他們之前,你就想這樣折磨我?」
劉平安笑了一聲,說道:「那倒不用,我會先幫助你緩和痛苦,隻要見到他們了,我再徹底幫你把毒解了。」
「放心,隻要你接下來乖乖聽我的,不給我找麻煩,我也不會讓你太難過。」
聞言,黨儒風即便心中再不甘心,但他還是明白自己算是被劉平安徹底拿捏住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接受了這個現實。
劉平安這次倒是沒有為難對方,他隨即就幫助黨儒風暫且緩和了疼痛。
同時說道:「接下來七天內,我保你沒事,但七天之後,你這疼痛就會再次發作並且隨著時間持續加劇。」
黨儒風聽了,怎麼可能會有好表情,但他又不敢在劉平安的面前發作,隻能冷聲說道:
「那七天之內,你最好趕緊把那兩個人帶回來。」
「但是現在看來,你想出去都不可能啊,外面都是蒲家的人,蒲家已經把這座山脈都給圍上了!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出去!」
黨儒風原本以為劉平安在聽到這些時,一定會表現得非常著急,可他卻沒想到,劉平安依舊是氣定神閑的樣子。
他語氣平靜的說道:「我自然有我的安排,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不過……」
「不過什麼?」黨儒風心中不由得一咯噔。
他現在最怕的無非就是劉平安說出的這兩個字。
隻聽劉平安說道:「不過你接下來,還是需要以水燁韋的身份繼續在這裡待著。」
真正的水燁韋已經死了,而且劉平安相信以黨儒風的能力,肯定會把水燁韋的屍體處理得很好,所以,黨儒風接下來還是可以用水燁韋的身份進行偽裝。
他會這麼安排,也是給自己多找一個可以改變局勢的機會。
雖然以水燁韋在水家的地位,這樣的機會出現的幾率可能不是很大,但蒼蠅再小也是肉,有總比沒有強。
而黨儒風聽到劉平安的安排後,他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於是說道:
「你是想讓我成為你埋在水家裡的一顆暗棋!」
「沒錯,相信你肯定會答應的,對吧。」劉平安笑了笑。
看著他的笑容,黨儒風屬實是更加的無奈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他怎麼可能不答應……
他壓根沒有不答應的能力和理由啊。
說完這些,劉平安的視線轉移到龍骨上。
他看著龍骨,然後開口說道:「龍骨是我的,你沒資格與我搶。」
「它本身就不屬於你們任何人。」
聞言,黨儒風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