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關於城主府那邊的動靜,古柔已經告訴給劉平安,所以劉平安現在再次聽到後,並沒有表現得太驚訝。
這倒是引起了賀雙關的些許疑惑,他不禁問道:
「你這麼淡定?」
劉平安哪裡不明白對方的心思,他故作無奈地說道:
「咱們來到這裡都已經那麼久了,城主府那邊也是時候有些動作了,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賀雙關聽了,倒也沒有多想,他隨後說道:
「城主府這次的行動,魂天教這邊也要負責配合,我打算把這件事交給你來負責。」
「我?」這時候,劉平安倒是有些驚訝了。
因為以他的身份,還不足以命令魂天教的教眾做事。
要做也應該是由賀雙關負責指揮。
但對方現在卻把這件事交給了劉平安?
賀雙關笑道:「是啊,你不是一直都想找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現在這個機會我把它讓給你,怎麼樣?」
劉平安一聽,頓時心中一沉。
什麼狗屁的讓出來的機會。
很顯然賀雙關還有別的目的。
他繼續故作驚訝的樣子,反問道:「人都交給我了,那你呢?」
「你難道要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啊。」
賀雙關好笑道:「怎麼可能!這次的任務那麼重要,我自然是要參與的,隻不過比起配合城主府那邊之外,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劉平安順勢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賀雙關頓時皺起眉頭,說道:「該你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隻要按照我的計劃,積極配合城主府那邊就好。」
「等古家商會內部的矛盾解決後,我會想辦法讓你接觸到那株兩千年的冰蓮,你可要好好表現啊,回去之後,魂主一定會重重有賞的。」
都這個時候了,賀雙關還在給劉平安畫大餅。
他以為對方很好欺騙,可他殊不知,在劉平安的眼裡,賀雙關完全是一條正在吐著蛇信子的毒蛇。
對方的每一句話,他都不會相信。
也隻是現在不會在對方的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為了不讓賀雙關看出破綻,劉平安隻能附和著對方。
賀雙關交代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這裡。
但等到他走到樓梯口時,他忽然低聲說道:
「繼續派人監視著劉平安。」
「我要掌握他的一舉一動。」
樓梯口角落裡,兩個黑衣人立刻抱拳領命。
賀雙關離開時,並沒有告訴劉平安他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
劉平安知道對方不想說的話,他即便是問也問不出來結果,索性就沒有開口。
此時的房間內,劉平安還在思考著關於劇毒的事情。
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因為城主府那邊隨時都要展開行動,到時候他就沒有時間再研製劇毒。
想來想去,劉平安還是決定將劇毒研製成液體的形態。
這樣或許好下手一些。
決定下來之後,他便著手開始準備。
先前他在黑戒中種植了那麼多的藥材。
現在藥材的生長很穩定,並且其中也有滿足劉平安目前需求的藥材種類。
取出相對應的藥材後,劉平安便開始了煉製。
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即便很長時間沒有施展過毒術,但對他來說顯然不是什麼問題,他照樣能夠得心應手。
心裡有了方案之後,接下來的進程自然順利了許多。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現在在做的事情,劉平安還專門設下了法陣。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便是數個時辰,外面的天色也已經昏暗了下來。
「成了!」
房間內,看著手中的藥瓶,劉平安嘴角勾起微笑。
在他的努力下,這針對於神君境強者的劇毒總算是順利的研製成功。
這劇毒隻要被神君境強者服用,雖不至於當場暴斃,但也絕對會影響到對方的實力發揮,短時間內會讓目標成為廢人一個。
這同樣無異於是緻命的存在。
眼下,劉平安隻要將這劇毒順利交到天星的手上便可。
以天星的能力,在沒有把握之下,他也不會輕易動手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劉平安再次打開門,但這一次外面站著的並不是賀雙關,而是一個魂天教的教眾。
看著對方,劉平安心中已經猜測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就聽教眾說道:「信使有令,你現在可以行動了。」
劉平安問道:「信使人呢?」
對方搖頭,「不知,他隻是讓我來傳話,咱們的人已經集合,你隻要帶人在那邊等著,一旦接收到信號,立刻帶人直奔古家商會的總部。」
「行,我知道了。」劉平安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他,還不能夠與賀雙關唱反調。
他離開酒樓後,在教眾的帶領下,來到了主城外的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荒地,到處都是雜草,而且都有一人頭那麼高。
在這裡,劉平安見到了魂天教安插在主城的教眾,以及他們這次從魂天教帶過來的教眾,但是仔細一看,卻是沒有發現婧氏。
因為賀雙關不在這裡,他把指揮權暫時交到了劉平安的手上,所以這些人眼下都是聽命於劉平安的。
劉平安朝著最近的一個教眾問道:
「古家商會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對方卻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劉平安有些詫異。
這都準備動手了,竟然還不知道那邊的情況?
教眾說道:「信使召集我們這些人來到這裡,隻讓我們在這裡等信號,信號一出現,必須短時間內沖向古家商會總部,至於其它的事情我們現在一概不知。」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先派兩個人去那邊摸摸情況?」劉平安問道。
對方搖頭,「信使沒交代,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聞言,劉平安真是無奈的笑道:「你們這些傢夥還真是夠聽話的啊。」
「說讓你們乖乖在這裡等著,你們還真就是寸步不離。」
說是這麼說,但劉平安卻是緊皺著眉頭。
因為他現在有些擔心古柔那邊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