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擔心什麼?」
賀雙關不死心的勸說道:「咱們這邊雖然損失嚴重,但是古柔那邊損失的更加嚴重。」
「而且你別忘了,你現在這邊還有我的幫助呢,我隻要把所有魂天教的教眾都召集起來,在人數上絕對是壓制對面的。」
「隻要先解決了內部問題,就算還有別的勢力盯上了這裡,到時候咱們也有機會反擊回去。」
說到這,賀雙關看向古浪,隨即說道:
「難道你不覺得現在是個好機會?」
「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機會在自己面前就這麼沒了?」
「我可告訴你,你姐不是笨蛋,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她肯定會尋求外援幫助,到時候你就算惱火也來不及。」
賀雙關知道光是勸說殷子實肯定是沒用的,關鍵時刻還得靠著古浪煽風點火。
古浪是個急性子,而且腦袋沒有殷子實那麼靈光。
這不,一聽到賀雙關的這些話,他頓時就著急了起來,連忙對著殷子實說道:
「他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
「一旦古柔那女人喊來了幫手,到時候反而是咱們要出事。」
「就趁著咱們現在還有魂天教的這些人幫忙,索性一股腦的先拿下古家商會再說!」
必須承認,有賀雙關和古浪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的,殷子實還真是有些動搖了內心的想法。
他看了看二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在古浪不耐煩的催促下,他總算是點了頭,說道:
「行,那就立刻召集所有人,半個時辰後,我們直奔古家商會總部!」
話音落下,這件事算是敲定了。
賀雙關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緊接著就借口說要召集手下,立刻離開了這裡,他需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傳遞給遊騎士那邊。
此時的殷子實和古浪哪裡能想到他們已經進入了賀雙關的圈套。
古浪看著手上的腦袋,現在還處於極度的興奮中。
他惡狠狠的說道:「哈哈,劉平安,沒想到吧,你的腦袋最後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上,和我鬥,你有那個本事嗎!」
殷子實看著劉平安的腦袋,也是一副出了氣的爽快表情。
隨後,古浪一腳將劉平安的腦袋當成皮球似的踹飛了出去。
……
這邊賀雙關剛離開城主府,就被暗中監視的劉平安注意到了。
瞧著對方離開的方向,劉平安知道對方現在肯定是去見陳念之那些人。
他想了想,並沒有跟上去。
因為上次陳念之就很輕易的發現了他,這要是再被發現,他肯定會遇上麻煩。
而且他瞧著城主府這邊的動靜,像是要組織全部人手。
一時間,劉平安就猜測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考慮了一會兒,劉平安還是決定先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古柔。
因為古柔現在還不能死。
劉平安還需要通過她得到寶庫內的冰蓮。
眼下的他因為是偽裝的緣故,所以不需要再經過庭院那邊去見古柔。
他直奔古家商會總部。
這裡現在還是慌亂的景象,所以他很容易就混入到裡面,旋即來到書房。
當出現在古柔的視線中時,古柔沒好氣的說道:
「你又來幹什麼!」
「我不是讓你滾了嗎。」
聞言,劉平安微微皺眉,他也懶得和對方計較,隨即說道:
「我來是不想看你這麼快死在這裡。」
「城主府那邊已經召集了所有的人手,一會兒魂天教的教眾也會組織起來,他們下一步就是要先拿下這裡,你最好趕緊做準備,以免到時候哭都沒有眼淚。」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古柔立馬站起身,怒聲說道:「他們怎麼敢的!」
雖然她此時非常的憤怒,但是她也知道,劉平安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送假消息過來。
眼下容閣老去請支援不在這裡,而剩下的這些人,不見得就是城主府那邊的對手。
古柔現在是真的著急了。
劉平安看著對方緊張的表情,他說道:「我建議你現在還是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這邊剩下的人,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若是強行留在這裡的話,你會死的。」
「我不走!」古柔瞪著眼睛看著劉平安,「我若是走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到最後一步,古柔是肯定不會離開的。
劉平安來時他就想到了這些。
所以他並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他聳了聳肩膀,說道:「反正現在消息我已經送到了,至於你怎麼辦,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他這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告訴古柔,他是不會留下來與她「同生共死」的,能及時過來送消息,已經是看在雙方合作的關係了。
古柔自然清楚。
說實話,她也沒打算把劉平安留在這裡。
因為她知道就算把劉平安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
說到底,劉平安也就是一個神虛境的境界,影響不了戰局。
就在劉平安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又對古柔說道:
「對了,你要是能活下去,記得你我之間的合作。」
「那株冰蓮,我還是要的。」
說完,劉平安再也不停留,轉身就走。
古柔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她愣是不知道是罵還是怎樣。
都這個時候了,對方還想著那株冰蓮呢……
不過她現在也顧不上這些。
隨即古柔立刻召集商會剩下的人。
無論如何,她都是要守到最後的。
隻要能堅持到容閣老的支援回來,那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她。
……
劉平安離開古家商會後,他看了看四周。
原本一片繁榮景象的主城,如今卻變成了兵荒馬亂的狼狽,到處都是廢墟,空氣中還彌散著濃厚的血腥味。
有時候他真的想不明白這些所謂的修神者,到頭來還是被困在爭鬥與廝殺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修神之路又有什麼必要呢。
不過轉念一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任何上升的機會,不都是通過人吃人這種方式中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