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範爾冷笑,「童平錫這些年要不是他手下那些人盡心儘力,這老傢夥早就被吃的一乾二淨了。」
「他那個貪生怕死的性格,就算我們想和他聯手,他也不敢把五倀鬼那些人怎麼樣的。」
聽到範爾這麼說,範哲現在確實是有些弄不清楚對方是怎麼打算的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那到底該怎麼辦。
範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
範爾這時說道:「你弟弟的能力不如你,讓他帶著人馬順著童平錫那條路線去追。」
「你多帶一些人馬順著五倀鬼的方向去追。」
「我隻要陳念之活著回來,其餘的事情,你看著決定。」
「是!」範哲領命,隨後離開了這裡。
範爾回頭看了眼,另外兩個兒子。
那兩個人立馬低下頭,一句話不敢說。
範爾冷哼道:「你們兩個也是廢物!平日裡光顧著吃喝玩樂,你們是一點都不思進取。」
那兩個兒子聽著父親的訓斥,紛紛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們對範爾也是害怕的厲害。
範爾說道:「你們各自帶著一隊人馬,將附近島嶼都給我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要是敢給我鬆懈,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們!」
「是是是!」那兩個兒子屁滾尿流的離開了這裡。
他們雖然沒本事,但也明白,範爾這是把最簡單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畢竟在自家的領地上搜索,能有什麼危險呢。
等到這裡隻剩下範爾一個人的時候,他眼中寒芒四射,自言自語的說道:
「陳念之啊陳念之,你說我現在還能相信你嗎。」
「當時你為何不掙紮反抗呢。」
「還是說,你與那個臭小子之間有著不明不白的關係。」
……
夜晚降臨,劉平安和陳念之來到了海岸邊。
因為臨江群郡的環境,所以他們需要乘坐行船前往下一個地方。
趕了一天的路,目前還是很順利的,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這也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是偽裝趕路,並且途中都會儘可能的避開人多的地方。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海面,劉平安出聲問道:
「怎麼說,咱們現在是行船趕路,還是依靠別的方式?我記得你先前可是收服了一條上古兇獸啊,那傢夥不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當初在古家商會寶庫的時候,在劉平安的幫助下,成功讓陳念之收服了一條形似「娃娃魚」的上古兇獸,之後還取名「娃娃」。
眼下這個環境,對於娃娃魚來說是最好不過的。
這傢夥可要比行船厲害的多。
畢竟在海裡,這娃娃的實力也足以媲美低階的天帝境了,甚至面對一階二階的天帝境,還能做到反殺的程度。
它的實力,當初劉平安和陳念之可是領教過的。
那個時候若不是劉平安請出水魔龍印記幫忙,恐怕他們兩個早就死在對方的口中了。
對於劉平安的建議,陳念之明顯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她倒是因為害怕靈寵辛苦,隻是她擔心娃娃出現,會引起很大的注意。
就如同先前劉平安沒打算讓雪鷹帶他們趕路一樣的原因。
「你這麼想的話倒也對。」
「畢竟娃娃的體型也夠大的,那這樣的話,我們隻能從附近雇傭行船和船夫了。」
劉平安理解陳念之的擔心。
於是二人就朝著附近的碼頭走去。
在這裡,想要雇傭一艘行船,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隻不過二人現在要擔心的問題,便是範爾已經將領地範圍內的島嶼與海域全部封鎖了,想要順利穿過去的話,倒是有些棘手。
果不其然,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導緻劉平安和陳念之找了一圈,都沒有行船和船夫願意接下這趟生意。
無奈之下,陳念之最後隻能想著實在不行,就請靈寵娃娃出面了。
正當她與劉平安一籌莫展的時候,卻沒想到,劉平安竟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老廖!
他壓根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老廖,他先前不是讓老廖先自行離開了嗎。
當他和陳念之來到老廖面前的時候,對方正坐在船頭,拎著一壺酒大口喝著。
因為劉平安和陳念之都是偽裝後的樣子,所以老廖隻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認出他們兩個的身份。
「船家,走不走?」劉平安問道。
老廖擡頭看了眼對方,然後說道:「不走不走,那天殺的範家將這片海域都封鎖住了,這個時候,誰都走不了,奶奶的,真是影響老子做生意。」
聽著老廖的抱怨,劉平安就有些好笑,他說道:
「我可以加錢。」
老廖脫口回道:「加錢也不行!加錢哪裡有命重要啊!」
「不對……」
他忽然止住了嘴,因為他聽著劉平安的聲音怎麼如此熟悉呢。
這並不是老廖的觀察夠敏銳。
實在是劉平安的聲音給他的影響太深了。
要知道他做船夫這麼久以來,從未見到像劉平安出手這麼闊綽的客人,對於對方的聲音,他怎麼可能沒有印象呢。
「你……你這聲音……你是……」
老廖看著面相不同,但聲音和身材個頭都比較相似的劉平安,旋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人吧?」
一聽這話,劉平安頓時明白老廖是已經懷疑他的身份了,於是他呵呵一笑,點了點頭道:「沒錯。」
「不是吧!」老廖一下子如同雷擊一般,騰的一下跳起身,他嘴皮子哆嗦的看著劉平安,「劉……劉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出現在這裡,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呢,現在到底走還是不走?」
「我真的可以加錢。」
劉平安笑著說道,也算是在老廖面前承認自己的身份。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老廖與其他那些船夫不太一樣。
甚至他覺得即便現在表明了身份,老廖也不會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這個看起來憨厚的船夫身上,竟是讓他有種難得的信任感覺。
會對一個相處沒幾天的陌生人,出現這樣的感覺,還真是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