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風屬性天帝境,我們三人之中你的速度最快,這件事你不做誰做?!」
「怎麼,都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想逃避嗎!」
面對虎視眈眈的兩個老傢夥,風屬性的那個臉上已經出現了怒氣。
雖說對方給出的理由讓他挑不出毛病,但主攻這件事可是要正面對抗雪山巨熊的,這要是被對方的熊掌拍到了,不死也是重傷。
但是到了這個份上,他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沒辦法,他隻是二階天帝境,論修為,不算最強,要是那二人聯手對付他的話,他肯定會死在這裡。
即便逃不掉這個任務,但風屬性的老傢夥心中也已經留下了仇恨的種子!
眼下他要做的,便是拉仇恨。
必須要讓雪山巨熊的仇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所以他瞬間爆發出全部的實力。
在另外兩個老傢夥的策應下,風屬性的老傢夥立於雪山巨熊的正對面,他雙手掐訣,旋即背後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風刃。
這也是他的殺招之一。
「死吧!」
風屬性老傢夥將身後的風刃揮出,直奔雪山巨熊的腦袋。
雪山巨熊見狀,它沒有絲毫的閃躲。
或者說是因為它現在處於狂暴中,壓根不想躲,隻想著撕碎眼前的敵人。
它掄起熊掌正面接下風刃。
利爪與風刃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空氣中儘是火花四濺。
一人一熊就這麼較著勁,誰也不讓一步。
但仔細看的話,風屬性老傢夥並不是雪山巨熊的對手,雙方之間還差著境界,他怎麼可能打的過對方。
下一秒,雪山巨熊的利爪撕碎了風刃,同時狠狠的撞擊在風屬性老傢夥的身上,巨大的能量,將對方直接震飛出去百米。
「噗——!」
風屬性老傢夥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了不少。
他眼神十分緊張,自己還是小看了對方的實力。
沒想到自己的殺招,就這麼被對方破掉了。
而此時的他也徹底成為了雪山巨熊要第一個撕碎的目標。
情急之下,他不禁大聲怒吼道:「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上啊!」
那兩個老傢夥相互對視一眼,他們並沒有放棄風屬性老傢夥,因為他們也都明白,若是現在就拋棄的話,那他們兩個就是接下來雪山巨熊要撕碎的目標了。
那樣的話,他們占不到任何的優勢。
所以現在必須要配合風屬性老傢夥的行動才行。
他們兩個立馬出手。
這兩個老傢夥都是刀修,他們一人一刀,同時從左右兩側向雪山巨熊砍去。
而雪山巨熊的注意力因為都在風屬性老傢夥的身上,因此等它察覺到危機襲來的時候,想要反應過來,已經是為時已晚。
「吼——!」
雪山巨熊的身體被狠狠砍了兩刀。
即便它的防禦力很恐怖,但身上還是出現了刀傷,頓時鮮血一汩汩的流出。
隻不過這也更加刺激到了它的情緒。
雪山巨熊一時間變得歇斯底裡起來。
它用力的捶打著兇膛,一圈圈的能量風暴從它的體內迸發,方圓百裡的氣場更是變得恐怖如斯!
「這雪山巨熊還真是厲害啊!」
高空中的劉平安見到雪山巨熊歇斯底裡的瘋狂模樣,他唏噓道:
「想要拿下這頭大傢夥,恐怕那三個老傢夥必須要再用出些手段才行了,否則的話,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雪山巨熊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是令劉平安很是吃驚的。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也讓劉平安對這個大傢夥更加的感興趣了。
若是真能和對方簽訂主僕契約的話,那以後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光是一頭雪山巨熊,都能給對方巨大的壓力了!
隻不過,眼下面對這樣的情況,劉平安也不可能為了收服雪山巨熊,出面與那三個天帝境的老傢夥作對。
畢竟他現在還沒有那樣的實力。
此時出去,那就是找死。
而他真正想要看到的,便是雙方兩敗俱傷的下場。
最好那三個老傢夥都拚死在這裡,而雪山巨熊也苟延殘喘。
反正風魔龍需要的隻是一具屍體。
隻要屍體不被毀掉,就沒什麼影響。
至於另外兩個老傢夥的話,到現在,都沒有其它的魔龍印記主動要求留下屍體,那就說明,這兩個老傢夥還不足以滿足其它魔龍的需求。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劉平安目睹著下面的激戰,他好似一個旁觀者,嘴角始終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是時候添把火了。」
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緊接著,就見他緩緩擡起手,食指與中指併攏……
此時,下方。
風屬性老傢夥作為主攻的人,他被雪山巨熊追擊的狼狽不堪。
對方鐵了心是要把他先撕碎了不可。
幸好他依靠著風屬性的優勢,好幾次及時的躲避了緻命的熊掌,這才沒有把命丟在這裡。
至於另外兩個傢夥,前者現在是惱怒到了極點。
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傢夥是不是故意的,雷聲大雨點小,說是策應,但到現在完全沒有取得什麼效果。
看似二人在雪山巨熊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刀傷,但都隻是皮外傷罷了。
除了更加刺激到雪山巨熊的情緒之外,就沒有別的進展了。
再這麼下去,恐怕自己真要在他們之前死在雪山巨熊的手裡了。
風屬性老傢夥知道再這麼下去肯定不行,他必須想辦法將雪山巨熊的仇恨往那兩個傢夥身上引去。
於是他立刻朝著其中一人的方向飛去。
他這麼一動,雪山巨熊肯定也要轉變方向。
這一幕倒是嚇壞了那兩個老傢夥之一。
「你幹什麼!」
「滾開!往我這邊跑什麼!」
對方朝著風屬性老傢夥怒吼起來,但此時的後者已經完全不顧及這些。
無奈之下,對方隻好跟著跑了起來。
轉眼間就成了雪山巨熊追著兩個人到處跑。
至於剩下的那一個,立刻就看出了風屬性老傢夥的意圖,他表情陰沉的不像話,顯然是很生氣。
可就在這時,不知道哪來的一道真炁,冷不丁的突然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