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那風屬性老傢夥立刻怒吼了一聲。
他這一聲,又把另外兩個修鍊中的老傢夥給驚擾到了。
那二人同時睜開眼睛,臉上皆是露出了煩躁的神色。
「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呢!」
其中一個老傢夥不耐煩的責怪道。
「你們誰偷襲我!」風屬性老傢夥怒問道。
聞言,那二人都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偷襲你?」
「你是不是有病!」
「我們偷襲你做什麼!」
「我看是你想偷襲我們吧!」
剛不耐煩開口的那個老傢夥立刻回懟說道。
風屬性老傢夥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來,他手指著對方,「不可能!沒人偷襲的話,我的結界怎麼可能會出現震蕩!絕對是你們之間誰偷襲了我!」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另外兩個老傢夥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帶著疑惑,因為他們兩個都在修鍊之中,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做的這件事。
但是對了一下眼神之後,他們皆是搖了搖頭。
比起風屬性老傢夥這個外勢力,他們更願意相信身邊的同伴。
於是其中一個老傢夥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要在那裡疑神疑鬼的,不是我們乾的就不是我們乾的!」
聽著對方十分篤定的語氣。
風屬性老傢夥心中很是不爽快。
他下意識的四周張望,但周圍哪裡有人影。
緊接著他又擡頭向上看去,同樣沒有任何人。
瞧著他這個舉動,剛剛那個老傢夥繼續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們,那你就離我們遠一點。」
「我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嚼舌根,一會兒還要去找那雪山巨熊算賬!」
說完,這二人也不管風屬性老傢夥的不滿,他們紛紛再次修鍊。
而風屬性老傢夥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隻能忍氣吞聲,但他已經不放心對方二人,所以就找了個更遠的地方。
這次更是足足設下了兩層結界!
他之所以剛才沒有發現劉平安和小雪,是因為早在劉平安的真炁撞擊在對方的結界上時,他就立刻讓小雪帶他離開這個地方。
此時,劉平安和小雪已經來到距離那邊很遠的地方。
小雪終於忍不住的問道:「平安哥,咱們為何要離開啊?」
「咱們不是沒有偷襲成功嗎。」
劉平安無奈道:「不抓緊離開的話,那不是要被他們發現了?」
「可我們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小雪很是疑惑。
劉平安說道:「笨啊,當然是為了引起他們之間的互相猜測啊。」
「可我們不是沒有做到嗎?」小雪還是不懂。
劉平安隻好仔細解釋道:「要是真強行把對方的結界打破了,那傢夥反而不會懷疑對方,就算懷疑,也一定會把這件事弄清楚,到時候真確定不是那兩個老傢夥做的,那無疑是在告訴這三個老傢夥,這片雪山之地,還有別的人存在。」
「有些事情,先適可而止,之後再尋找機會,將矛盾擴大化。」
「老話說的好,遇事先把水攪渾。」
「你覺得有了剛才的事情,那個風屬性老傢夥,心裡就不會留下懷疑的種子嗎?」
聽到劉平安這麼解釋後,小雪有些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它趕忙問道:「那接下來呢,我們又該做些什麼。」
「等。」
「等?」
「對,就是等,其它的事情不需要再做,隻要等著那三個老傢夥與雪山巨熊再打起來,到時候就是咱們出手的機會了。」
「好吧。」小雪雖說還不清楚劉平安具體的下一步動作,但它現在對劉平安是非常相信的。
劉平安與小雪離開後,並沒有再去別的地方,而是就地休息。
他們現在就是等待著雪山巨熊那邊的動靜。
大概過去了三四個時辰的時間,小雪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它立刻對劉平安說道:
「平安哥,那三個老傢夥出現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劉平安緩緩睜開了眼睛。
隨即嘴角勾起笑容,說道:「行,真正的好戲上演了。」
小雪背著劉平安再次往雪山巨熊的方向飛去。
等他們位於高空時,就見到先前被迫離開的三個老傢夥果然已經出現在了下面。
隻不過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一次,那風屬性老傢夥與另外兩個老傢夥的站位,明顯隔著一段距離。
通過這個站位,足以說明,這老傢夥心裡一直都在防備的。
這正是劉平安要看到的結果。
他坐在小雪的背上,雙手擡起背在腦後,神色愜意的說道:
「咱們接下來隻要在這裡看著就行了。」
「這雙方還要打一會兒呢。」
他話音剛落,隻見下面站著的三個老傢夥同時出手,他們用真炁氣流,強行把眼前的白雪擊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而通道的盡頭,正是依舊保持著先前姿勢絲毫未動的雪山巨熊。
隻不過這一次,雪山巨熊緩緩挪開了手臂,緩緩擡起頭,雙眼內血紅無比,飽含著滔天的憤怒。
小雪見狀,立刻說道:「平安哥,那個大傢夥徹底被激怒了,它現在明顯是進入了狂暴的狀態!」
劉平安面色輕鬆的說道:「沒完沒了的被挑釁,換誰也會怒不可遏。」
「這次,那三個老傢夥想要收拾雪山巨熊,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吼——!!!」
「吼——!!!」
兩道爆炸般的咆哮響徹雲霄,方圓千裡都不停的激蕩著迴音,而遠處的高峰更是再次要出現雪崩的跡象。
雪山巨熊站起身,他粗壯的手掌上,爪子根根炸起,寒芒在陽光的折射下極其刺眼。
而那三個老傢夥見狀,紛紛都是露出了凝重且謹慎的神色。
其中一人說道:「不好,這個畜生徹底狂暴了!」
另外一人說道:「先別慌,還是和之前一樣,先想辦法把它的體力耗盡,之後我們再出手。」
說著,他扭頭對那個風屬性老傢夥說道:
「你主攻,我們策應。」
「誰?我?」風屬性老傢夥先是怔住,旋即惱怒的說道:「憑什麼這件事要我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