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水興賢找到水從心,出聲詢問道: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真如劉平安所說的那樣,是白蟒主動找事?」
水從心毫不猶豫的點頭,並說道:「沒錯!」
「我們壓根都不知道那裡有什麼白蟒在,我們隻是在溪流邊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原本都打算離開了,是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自己沖了出來,二話不說就對我們發動進攻。」
「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劉平安的責任,若不是他的話,我都要死在那裡了。」
「就算那白蟒是老祖的靈寵,那也要講道理啊!」
「噓!噓!噓!」水興賢急忙制止水從心再說下去。
他呵斥道:「這裡可是禁地,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小心隔牆有耳!」
水從心哪能不明白父親的意思,但她一想到,這件事劉平安就要承擔莫大的責任,她就有些心氣不順。
於是她凝視著父親,說道:「父親!別忘了劉平安對咱們家做出的貢獻,如果不是他的話,爺爺又怎麼可能會活下來,所以咱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事情。」
「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跟爺爺說明情況比較好。」
「至少即便老祖怪罪下來,爺爺也能幫劉平安說些好話!」
在水從心的眼裡,父親充其量隻能維持家族的穩定,但真正能在老祖面前說上話的,也就隻有爺爺水雄風了。
這件事水興賢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他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
隨即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我自然是要與你爺爺說的,隻不過他現在並不在這裡。」
「你要知道,現在外面可是有蒲家的人在找咱們,你爺爺一直都要負責禁地的安全。」
「嗯,我明白。」水從心點頭,她知道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要交給爺爺去負責。
水興賢繼續說道:「現在是家族存亡的關鍵時期,任何事情,都要想清楚了再做。」
「水家禁地這裡,遠比你們想象中要複雜的多,從今天開始,除非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你們能少出去就少出去,我怕再出現什麼意外,到時候局面壓根控制不了。」
「行,我知道了。」水從心答應了下來。
水興賢又繼續補充說道:「還有你和劉平安之間的事情,至少你現在表現得不錯,或許你真的有機會和他鑄就一場良緣。」
聞言,水從心的臉頰立刻羞紅了起來。
現在無論是爺爺水雄風還是父親水興賢,他們都希望自己與劉平安是能夠在一起的,而水從心也明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對劉平安的感覺一直都在悄然的轉變著。
如果真的要與劉平安在一起的話,水從心現在確實是沒有任何抵觸和排斥的。
當然,這件事也不是她一個人說辦就能辦到的,最主要的還是要看劉平安那邊。
水從心看的出來,劉平安目前對她,無非就是那種交差一般的相處模式,二人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至於後面會如何,水從心其實也沒多大的把握。
她隻能儘力的去和劉平安相處。
……
溪流這邊。
在劉平安的守護下,劉熊總算是緩緩睜開了眼睛,他頃刻間外放的氣息瞬間內斂收回。
「平安哥!」
劉熊臉上露出激動不已的表情。
對於自己實力的提升,他肯定是再清楚不過的。
劉平安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欣慰的說道:
「很不錯!你這次的提升很大!」
劉熊重重的點頭,「是啊,我也覺得這次的實力提升了不少,今後能幫助你更多事情了!」
不過等他說完,他就注意到周圍戰鬥的痕迹,於是眼神震驚的看著劉平安問道:
「平安哥,這裡怎麼會有戰鬥的痕迹,剛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平安沒有隱瞞,便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劉熊。
劉熊聽完,忍不住的攥緊了拳頭,他有些慚愧的說道:
「對不起平安哥,我又給你找麻煩了。」
「都怪我,如果我能早點結束突破的話,還能幫到你。」
劉平安輕笑回應道:「沒事,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都已經被我解決了,你隻要安安全全的就行!」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要趕緊回去了。」
劉平安知道水興賢那邊肯定不放心他和劉熊待在外面,現在也不是和對方鬧掰撕破臉的時候,所以還是要抓緊時間回去比較好。
於是,二人便往回走。
期間,劉平安一直在心裡考慮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斬殺了白蟒,但對方又是水家老祖的靈寵,這件事,水家老祖會是什麼態度,誰也不敢保證,但是如果讓劉平安就這麼把白蟒的屍體交出去,他肯定是不想的。
所以劉平安就在考慮,要不要趁著事情還沒東窗事發之前,先回去把白蟒的屍體給煉造了?
白蟒這半步聖元境的體魄,如果煉造出來,其品質最起碼都能達到寶器的程度。
這件事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天方夜譚一般,但是對於劉平安來說,他卻是覺得有很大的把握。
要知道他還有一個很少人知道的身份。
煉器師。
他不僅僅是煉器師,並且當初還得到了煉器大師的鍛造爐,隻不過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都沒有合適的機會以及合適的材料去煉製。
現在剛好有了這樣合適的機會,若是不去做的話,總覺得有些可惜。
想來想去,劉平安最後做出了決定。
煉!
不管怎麼樣,先把白蟒能利用的地方,全部都利用起來。
就算這件事到時候被水家老祖得知,那也是之後的事情,反正現在的話,是不能虧待自己的。
因此,他準備回去之後就開始閉關完成這件事。
等到二人回到竹樓寨子後,劉平安便對劉熊交代了一聲,轉而進入了房間。
房間內,劉平安為這裡設下了一座幻想法陣,並且在法陣之外,他又設下了層層結界,以保證自己煉造期間,不會被打擾到。
一切準備齊全,他便將鍛造爐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