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小雪察覺到的方向,的確是陳念之所在的洞穴附近。
而那邊出現的情況是,陳念之正在與一個老頭激戰。
那個老頭,便是先前被劉平安引走的天帝境。
這老頭是容閣老請來的。
先前他遇見陳念之,於是雙方動手,隻不過這老頭並不是想殺了陳念之,而是慾望作祟,想要將對方佔為己有。
陳念之如此剛烈的性格,怎麼可能會答應,於是一番死戰之下,雖然她成功逃脫,但受到了重傷。
在那之後,便是偶遇了劉平安,再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原本那老頭不死心一直都在附近搜索,直到被劉平安引走,可隨著他將劉平安追丟了之後,這老傢夥竟然又鬼使神差的回到了先前的地方。
並且還不死心的繼續搜索附近。
起初他是沒有注意到那個向地下延伸的洞穴的,可偏偏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洞穴那邊卻傳來了動靜。
這下就把他引了過去,而出現的動靜,正是陳念之成功復刻了法陣所產生的。
陳念之當時還不知道外面有人,於是她就離開了洞穴,誰料剛出去,她就與那個老傢夥撞見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陳念之知道對方的目的,於是二話不說,直接就和對方打了起來。
按理說陳念之不可能會是對方的對手,但不知為何,她將法陣復刻之後,自己的修為竟然提升了不少,冷不丁的就突破到了天帝境。
但她面對的畢竟是一個二階天帝境的對手,一番激戰下來,陳念之還是不可避免的處於下風。
「小妮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堅持什麼。」
「你雖然獲得機緣,成功破境,但你現在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我若是殺你,你根本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倒不如從了我。」
「我剛好知道一套適合雙修的功法,你與我之間,不如相互提升修為多好。」
老頭滿臉的褶子,好似臉上綻開的菊花一樣。
他雙眼裡儘是不懷好意,再配上他那佝僂矮瘦的身體,看上去極其的令人不舒服。
再次見到陳念之,並且發現對方竟然有所突破後,這老頭更是沉迷於對方的容貌無法自拔。
但對方既然突破了,想要直接拿下對方的話,總歸還是要費一些功夫的。
弄不好還會拼個你死我活。
因此這老頭就想試著用這種威脅的語氣,讓陳念之乖乖就範。
奈何陳念之就是陳念之,她怎麼可能屈服於對方的威脅之下呢。
哪怕她現在已經受了傷,但面對老頭的威脅,她還是眼神冰冷的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的話,隻要我還活著,我早晚把你扒皮抽骨!」
聽著陳念之的回答,老頭這下子是徹底的怒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待我制服你,我要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有多嚴重!」
老頭說完,擡手便是釋放領域。
陳念之見狀,她也明白眼下是一場硬仗。
為了不落入對方的手裡受到屈辱,她必須拼盡全力才行。
她雖然無法施展領域,但她卻有著雙重身份。
面對老傢夥的領域,陳念之隨即就施展了法陣。
領域與法陣出現後,立刻就形成了相互對峙的局面。
當見識到陳念之的法陣的威力後,老傢夥倒是露出了幾分震驚的神色。
或許是沒想到,法陣竟然能夠與他天帝境的領域進行抗衡。
「小妮子,我現在對你是越來越喜歡啊。」
「如果能與你雙修,汲取到你的處子之血,將對我的境界提升有著很大的幫助。」
「你今天是跑不掉的!」
老傢夥沖著陳念之舔了舔嘴唇。
可他殊不知,如今的陳念之已經不再是黃花大姑娘,對方的處子之血,早就屬於劉平安了……
當然,這種事情,陳念之肯定不會說出來。
她聽到老傢夥褻瀆的話語後,二話不說,提劍就上。
見到陳念之怒氣沖沖的樣子,老傢夥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他單手同樣持劍,朝著對方正面迎了上去。
雙劍撞擊,迸濺出火花。
陳念之咬著牙,脖頸青筋暴起。
而她面前的老傢夥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輕鬆表情。
哪怕隻是一個小境界的差距,但雙方的實力還是存在著較大的懸殊。
尤其是陳念之即便突破到了天帝境,但因為沒有時間沉澱,所以導緻她現在的境界還不是很穩定。
沒有領悟出獨屬的領域就足以說明這一點狀況。
近距離之下,老傢夥欣賞著陳念之的姣好面相與身軀,他桀桀笑道:
「還掙紮什麼呢,你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
「再這麼下去也是自討無趣。」
「你給我閉上你的狗嘴!」陳念之惱怒不已。
她這樣的性格,豈能忍受的了被登徒子當面調戲。
老傢夥冷哼一聲,「嘴硬是沒用的。」
他一劍將陳念之手中的劍挑飛。
陳念之踉踉蹌蹌的後退十幾步,旋即臉色沉重的盯著對方。
她心中很是不甘,若是再給她一點時間,她也不至於被逼迫到這種境地。
並且,眼下這個環境,也不適合娃娃魚出現。
如果是水下的話,倒是可以讓對方幫忙。
就當陳念之有些著急的時候,突然眼前的老傢夥說道:
「要不是我先前被一個傢夥給耍了,我早就找到你了!」
「能讓你苟活到現在,你就偷著樂吧!」
他隻不過是順嘴一提,但這話聽到陳念之的耳朵裡,瞬間在對方的心裡激起駭浪。
被一個傢夥給耍了?
會是誰?
難不成是他!
陳念之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張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臉的身影。
赫然是劉平安。
一想到他,陳念之就不禁更加著急起來,她立刻對老傢夥問道: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你把他怎麼了?」
老傢夥倒是沒想到自己隻是順口一提,竟然能引得陳念之這麼大的反應。
不過他轉而就露出一副囂張得意的神色。
並說道:「還能怎麼了?當然是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