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陌生弟子,火荀立刻怒喝道:
「擋我路幹嘛,趕緊給我滾開!」
「你要去哪?」陌生弟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火荀頓時煩躁不已的回道:「我要去哪裡,與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這裡的大師兄,你敢對我不敬!趕緊滾,別逼我動手!」
面對火荀的命令,對方依舊是一步不退。
這一下,火荀頓時惱怒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可下一秒,他卻被對方一腳踹翻在地。
「你!」
火荀直接傻眼了。
因為無論怎樣,他都是火雲峰的首席大弟子,竟然會有弟子敢在這個時候以下犯上的對他動手?
況且,作為首席大弟子,他的實力肯定是這些弟子們中最強的存在,但自己卻被對方給踹翻了?
這怎麼可能!
「不對,你不是這裡的弟子,你究竟是誰!」
火荀一下子明白了,他擡眼看著對方,冷聲問道。
「火荀,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
聽著對方的話,火荀先是仔細回想了一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之間好似被雷擊了一般,他顫聲的說道:
「你……你是劉平安!」
「劉平安,你怎麼會在這裡!」
沒錯,這擋住火荀的人,正是劉平安。
劉平安看著眼前被嚇傻的火荀,他嘴角勾起不屑且輕蔑的笑容。
想當初他剛來到這個位面世界,火荀帶領著一眾神霄谷弟子高高在上的出現,那個時候的他,在對方的面前,不過是隨手就能被捏死的螻蟻。
可現在呢,那個高高在上的人,卻表現出一副驚慌失措的弱者姿態。
這世道,果真可笑。
「劉平安,你給我滾開,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廢話!」
火荀雖然一心想要殺死劉平安,但此時的他,更想著趕緊逃離這大陣。
奈何對於他的警告,劉平安卻絲毫不當回事。
他輕笑說道:「我既然站在這,你覺得我會讓你過去?」
「媽的,你找死!」
火荀瞬間起身,他立刻對劉平安出手。
或許在他的印象裡,劉平安還是那個沒有靈根的小人物。
殊不知,在劉平安的眼裡,火荀才是那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當火荀那一手焰火掌將要落在劉平安的身上時,下一秒,他忽然臉色一變,旋即噗通一下,雙膝砸在了地上。
層層威壓落在他的腦袋上,導緻火荀連頭都擡不起來。
他瞳孔劇烈的顫動,表情震驚不已。
「火荀,我早已今非昔比,當初你沒把我放在眼裡,今日,也該風水輪流轉了。」
劉平安低冷的聲音,如同擂鼓一般的響徹在火荀的耳邊,震的對方心臟都好像要碎掉了。
他咬緊牙關想要掙紮起身,但是努力了好幾次愣是不能動彈分毫。
直到此時,火荀總算是意識到,劉平安現如今的修為境界已經遠遠超過了他。
他才是那個弱者!
虧了先前他還口口聲聲的要殺了劉平安,為童三火的死報仇。
現在看來,完全是浮雲。
「不,我不甘心!」
火荀不甘的怒吼。
劉平安卻並沒有著急的動手殺了火荀,隻是依舊低冷的說道:
「我不殺你。」
「殺你,隻會髒了我的手。」
他不再廢話,轉身看向火雲峰主與耿康山那邊。
而他身後的火荀,則是因為威壓的壓制,導緻隻能以下跪的姿勢,低著頭,全身顫抖。
火雲峰主已經注意到了劉平安那邊的情況。
他也明白劉平安為何不殺火荀。
但這時的他,必須要面對耿康山,否則的話,他身後的那些弟子們全部都要遭殃。
為了保住這些弟子們的性命,火雲峰主甚至是說道:
「耿康山,放走這些弟子,我留在這裡。」
耿康山聽了,不由得仰頭哈哈大笑起來,「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提條件?」
「實話告訴你,你們這些人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火雲峰主的表情立刻猙獰起來。
他全身籠罩在火焰中,就連雙眼裡都是燃燒著的火焰。
「我要你死!」
火雲峰主怒吼一聲,隨即就沖向耿康山。
「哼!」
「自不量力!」
耿康山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他揮手打出一道真炁,直接就將迎面衝過來的火雲峰主掀飛了出去。
他這個修為境界,碾死火雲峰主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火雲峰主被打飛數十米遠,緊接著再也忍不住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你敢傷我師父,我殺了你。」
一個弟子見狀,怒吼著沖向耿康山。
而耿康山則是原地不動,任由對方的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兇膛上。
那弟子的一掌,就好似撓癢癢似的,壓根對耿康山沒有構成任何的威脅。
隻見弟子臉色巨變,眼神變的很是驚慌。
他剛要後退,結果耿康山的長袍內卻是出現了一道紅線,紅線瞬間貫穿了弟子的眉心處,然後在對方凄厲無比的慘叫聲中,開始吮吸蠕動。
隻見這弟子的身體眨眼間變的迅速乾癟,隻是數個呼吸,就成了一具風化的屍骨。
這一幕,著實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弟子們。
耿康山冷笑說道:「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蚍蜉撼樹,不知好歹!」
在他天帝境的絕對威壓下,廣場上一下子寂靜無比。
那些弟子們紛紛不由自主的後退,哪裡還有剛剛叫囂耿康山的底氣。
親眼看著弟子就這麼被耿康山當做食物吸收的乾乾淨淨,火雲峰主兇腔內的憤懣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目眥欲裂,頂著對方的威壓,強行走了過去。
「耿康山,我不準你在這裡草菅人命!」
「今天就算老子死在這裡,也要把你一起帶走!」
隨著火雲峰主的腳步,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沉悶,而他身上的衣服更是被火焰吞噬,眨眼間,火雲峰主全身迸發滔天的火焰,氣勢陡然提升了很多。
察覺到對方的變化,耿康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頓時語氣冰冷的說道:
「想就這麼死?」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