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真是被嚇壞了,她還想著利用這次的機會,成為水燁韋的女人呢,所以用盡了十八般武藝,可誰知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尤其是面對憤怒不已的丁承德,小妾隻覺得天都塌了,她現在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
而且她還是水燁韋出事時,身邊唯一在的人,她自身嫌疑就很大。
丁承德甩手將小妾從床上扔到了地上,他怒聲道:「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好好審問清楚!」
外面的下人急忙跑進來,將小妾給架走了。
丁承德又趕緊檢查水燁韋的情況。
到了他這個修為境界,其實水燁韋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僅僅數個呼吸之間就能斷定。
「毒!」
「又特麼是毒!」
當檢查出水燁韋的問題時,丁承德幾乎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沒想到水燁韋再次被人下了毒,而且這次中毒的程度更加的嚴重!
完全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
先前酒宴上雖然有那麼多人中了毒,但他們都可以通過運功,將體內的劇毒逼出體外,可這一次水燁韋中的毒,卻是第一時間就侵蝕了他的奇經八脈,甚至連炁府都飽受影響。
否則的話,水燁韋也不會連一點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甚至這劇毒爆發的時候,連一丁點時間都沒給他留下。
「你既然知道水大人怎麼回事,那你趕緊給他解毒!」
水家族人朝著丁承德怒喝道。
奈何丁承德卻是一下子面露難色。
他發現了水燁韋體內的劇毒,卻沒辦法解毒,因為他沒有那個能力。
水燁韋所中劇毒非常的麻煩,甚至是丁承德這見多識廣的家主都沒有絲毫的頭緒。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不敢盲目的解毒,成功了倒還好,可萬一沒成功呢,那豈不是會害死水燁韋,到時候他整個丁家都要跟著陪葬!
所以丁承德不敢冒這個風險。
但現在要是不趕緊把水燁韋的問題解決,那更加的麻煩,因為水燁韋現在的情況非常差,體內的劇毒正不停的吞噬著他的生命力,壓根不會留下太多掙紮的時間。
見丁承德遲遲沒有動作,水燁韋的手下更為惱怒了起來,水家那些族人也都紛紛指著丁承德破口大罵!
丁承德很是無奈的解釋道:
「諸位,諸位!請聽我說!」
「雖然我已經斷定水大人是中了劇毒,可他中了什麼劇毒,而且又是如何中毒的,這些我都無法斷定。」
「如果盲目為他解毒,一旦失敗,反而會害死他,你們這不是為難我嗎?我怎麼可能敢隨意動手,如果出了問題,丁某承受不起這個後果啊。」
他的解釋並沒有得到水家族人的體諒,其中一人立刻怒聲道:
「我不管!水大人是在這裡出的事,你就要承擔全部的責任!而且你先前口口聲聲的保證已經抓住了下毒的罪魁禍首,但為何現在水大人又中了毒,並且比之前都還要嚴重?!」
「你這傢夥明顯就是在糊弄我們!」
「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稟報家族,讓家族定你丁承德的罪!等著吧,你整個丁家都要完蛋!」
聽著這些話,丁承德才是真正感覺到天都塌了。
他哪裡能接受得了這樣的結果。
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丁家在他手上覆滅。
情急之下,他隻能不停的懇求這些水家族人再給他一些時間,容他立刻想辦法。
與此同時,丁承德又召集所有丁家族人。
「去!全部出去給我找能解毒的人!」
「無論對方提出什麼條件,都答應,都答應!!」
事關丁家的生死存亡,這件事丁家族人可不敢馬虎,一時間,整個丁家動亂了起來,一批批人馬從府邸內衝出,分頭開始在小鎮內尋找能夠解毒的人。
丁承德則是寸步不離的守在水燁韋這裡。
為了確保水燁韋能支撐到解毒之人的來到,丁承德不惜耗費自己的晶元全力保住對方的性命。
隻不過這些僅僅能夠維持一些時間罷了,按照水燁韋的情況,最多也就能堅持半個時辰。
所以丁家的下場就要依靠這最後的半個時辰了。
……
酒樓,劉平安和劉熊坐在大廳內喝著酒。
聽著外面街道上鬧哄哄的動靜,劉熊立刻對劉平安詢問道:
「平安哥,看樣子丁家那邊已經出事了,你看丁家一下子出動了這麼多人,差不多全部動員了啊,黨儒風那老混蛋十有八九是得手了。」
「嗯,黨儒風辦事能力還是有的,這種事情應該不會有問題。」
劉平安剛說完,劉熊作勢起身,「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去丁家!」
「隻要咱們把水燁韋的毒解了,那計劃就會成功了。」
看著迫不及待的劉熊,劉平安出聲示意對方先別衝動。
他說道:「要是我們這個時候主動找上門,你覺得丁家真就那麼容易相信咱們?」
「弄不好咱們也會成為懷疑的目標,那樣更麻煩。」
聞言,劉熊這才意識到是這麼個理,他低聲問道:「那咱們該怎麼辦?」
「總不能就在這坐著,讓對方自己來找咱們吧?」
劉平安卻笑了一聲,回道:「別著急,我自然有辦法。」
剛好窗外街道上這時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赫然是丁珍!
丁珍不認識劉平安,但劉平安認識他啊。
當丁珍出現在劉平安的視線中時,劉平安心中就已經有了一個辦法。
而此刻的丁珍壓根沒心思注意到酒樓窗戶邊那一桌坐著的劉平安和劉熊。
他背對著酒樓,雙手叉腰,氣喘籲籲。
「特麼的,找了這麼長時間,一點進展都沒有!」
丁珍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惱怒不已的嘀咕著。
父親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在半個時辰內找到能夠解毒的傢夥,可一直到現在,愣是沒找到一個有這本事的傢夥。
丁珍怎麼可能不著急,水燁韋如果真死在了丁家,那丁家肯定要完蛋,他別說和哥哥丁龍搶奪家主之位,就連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此時的他,心裡那叫一個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