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面臨寸步難行的情況,是因為劉平安一時間無法領悟到這歸一秘籍的核心要領。
除此之外,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為何月煙宗主傳授的功法,竟然會被大須彌功法吸收了。
隻不過他現在也並不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至少他目前可以完全斷定,歸一秘籍與大須彌功法之間並沒有出現相互排斥的現象,並且,大須彌功法似乎是在歸一秘籍之上。
閉關中的劉平安一直苦思冥想,這歸一秘籍中的歸一,到底是什麼意思。
既然是法陣,那必然存在法陣奧義才對。
可偏偏都研究了這麼久,卻始終無法領悟到其中的奧義。
正當他苦思冥想都沒有絲毫結果的時候,忽然間,他就想到了先前月煙宗主曾說過的話。
他之所以能夠順利的接收歸一秘籍,其主要的原因,不正是因為他的無色靈根?
月煙宗主說過,外界一直對無色靈根這種無屬性的靈根,都是將其當做是廢靈根,但實際上這種靈根也是屬於極其難見的一種,因為這種靈根可以無視屬性之間的排斥,甚至可以自由轉換各種屬性用於施展。
就好比先前劉平安就曾可以利用自己的無色火焰,吸收目標其它屬性的火焰,並且為自己所用,這恰恰就說明了這一點。
思及此,劉平安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放棄原本的理解,反其道而行去融入歸一秘籍?
有了這個念頭後,劉平安立刻決定試一試,興許會有進展。
於是他操控著自己的靈根,試著去融入歸一秘籍。
很快,還真是讓他獲得了重要的突破性進展。
他發現按照現在的思維,完全可以杜絕先前出現的問題。
這樣的話,就可以讓他順利的邁入歸一秘籍的門檻。
既然有了這樣的進展,那劉平安接下來就知道怎麼做了。
數日後。
隨著真炁外放內斂出現,閉關中的劉平安緩緩睜開了眼睛。
而與此同時,一直在外面守著的陳念之和左青青都像是發現了什麼,二女看向彼此。
「這氣息……」
「平安突破了?」
陳念之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左青青同樣是震驚的神色。
「短短時間,從中階陣法師突破到高階陣法師,再從高階陣法師突破到陣神師,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怪左青青和陳念之會如此的震驚。
因為她們兩個從高階陣法師突破到陣神師都花費了很長久的時間,可劉平安呢,前後加起來還不足一個月的時間!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們的想象。
原本她們還以為隻是一次尋常的閉關,但顯然並不是這樣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這傢夥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會給人帶來震驚!」
陳念之忍不住的唏噓感慨說道。
對於這一點,左青青也立馬點頭承認。
她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三階天帝境的修為境界,丹神境的煉藥師,再加上這陣神師的身份,我真的很難想象,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究竟能夠達到怎樣的高度。」
「看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啊,否則的話,不知道今後會面臨一個怎樣的對手!」
能讓左青青說出這樣的評價,足以見得劉平安這三個字的影響有多麼的深。
倒是陳念之抿嘴笑了起來,「幸好他是我的男人!」
這時,房間門打開,劉平安從裡面走出。
閉關多日,他非但沒有任何的疲憊,反倒是看上去神清氣爽的。
見到左青青和陳念之都在外面守著,劉平安露出笑容。
「辛苦你們了。」
陳念之快步走上前,注視打量著劉平安,然後說道:
「為何你這剛突破陣神師,就能給我這麼強烈的壓迫感?」
不僅僅是她,就連左青青都發現了這個問題。
似乎劉平安的這次突破,並不是那麼簡單啊。
甚至她這個五階陣神師,都能感受的到來自劉平安的威脅。
雙方懸殊五個小境界,按理說這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才對。
劉平安語氣平靜的回道:「可能是我天賦異稟的原因,這次的突破確實很大。」
「行行行,我們都知道你天賦異稟!」陳念之翻了個白眼。
反正她現在是看的很明白,自己與劉平安完全沒有可比性,與其在這方面較勁,還不如好好做對方身邊的女人。
天才比起妖孽,始終還是差了一些距離的。
至於左青青的話,她也是真心為劉平安的這次突破感到高興。
隻不過高興之餘,陳念之便對劉平安說起了前幾日發生在左青兒身上的事情。
劉平安聽到後,緩緩收起了笑容,他隨後去了一旁的房間,見到了還在昏迷中的左青兒。
看著劉平安擔心的神色,陳念之在身後說道:
「雖然人是救回來了,但她這個情況,我和左大師都沒有任何的辦法,也隻能等你出關想想辦法了。」
對於這件事,劉平安並沒有不講道理的責怪陳念之和左青青,反而心中很感謝她們能夠及時將左青兒從歹人的手上救出。
觀察了一會兒,劉平安便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他沉聲解釋道:「你們察覺的沒錯,她就是中了某種迷幻的手段,不過這手段比較卑鄙,屬於歪門邪道的一種。」
「那現在怎麼辦?」陳念之擔心的問道。
劉平安倒是語氣放鬆下來,同時說道:「還好,問題不是很嚴重,我有辦法。」
說著,他便取出金針,用走穴的方式,反覆刺激著左青兒的神經。
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左青兒的眼皮突然抖動了幾下。
陳念之和左青青見狀,都是露出驚喜的表情。
又過了片刻時間,隻見左青兒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床邊站著的三人,她有些迷迷糊糊的問道:
「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們怎麼都這樣看著我?」
「我不是在甲闆上嗎?」
聞言,劉平安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些責怪的說道:
「你這丫頭心可真大,都快被人吃幹抹凈了,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