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從戎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詢問關於蒲家的事情,實際上也是因為水從心。
畢竟水從心與蒲家少爺之間聯姻這件事,在水家並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對於這件事,水從戎打心底是想促成的。
因為隻要雙方聯姻,那水從心就不再是水家的人,也就沒有資格再與他爭搶家主之位。
並且水家還能和蒲家搭上關係,提升家族的身份地位。
要知道蒲家的背後可是蒲水君主。
蒲家也是蒲水君主領地上的第一家族。
不知道多少家族想要與蒲家搭上關係,水家能有這樣的機會,背後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代價。
因此這件事在水家非常的重要,整個家族的人,都是希望雙方家族能夠聯姻成功的。
水從戎冷哼說道:「如果水從心懂點事,她就該明白自己該做些什麼,自己的價值又在哪裡。」
「如果她真的拒絕與蒲家聯姻的話,別說我了,整個家族的人都不會放過她!」
「這女人最好識相點!」
說完,水從戎便又說道:「仔細盯著蒲家的動靜,一旦那邊來人,第一時間就要告訴我,我也好提前做準備!」
「是!」手下領命,隨後水從戎便解散了會議。
……
眨眼間便又是兩天的時間過去。
距離劉平安閉關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天的時間。
這五天時間裡,沒有人來到這裡打擾到劉平安的閉關,劉熊也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院子裡。
這天上午,黨儒風走進庭院。
見劉熊在這裡,他便朝著對方走去,然後開口詢問道:
「劉平安怎麼樣,還在閉關嗎?」
劉熊斜眼打量著黨儒風,見對方的儀態有些狼狽,於是呵呵笑道:
「我大哥怎麼樣,與你有什麼關係,倒是你,才幾天功夫不見,怎麼像是被狗攆了似的?」
黨儒風無可奈何的嘆氣說道:「我倒是希望攆我的是狗呢。」
「你是不知道,你大哥閉關的這幾天時間,水從戎那邊的人一直想辦法的暗殺我,我這幾天是一點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這不,我隻能來這裡避避了。」
黨儒風的毒術雖然很厲害,但他自身的實力並不是很強。
所以在面對水從戎的手下暗殺,他雖然到現在都還活著,但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沒辦法,他隻能來到這裡躲躲。
反正水從戎的那些人是不敢擅闖這裡的。
不過黨儒風雖然吃了苦頭,但比起他的損失,水從戎那邊付出的卻是手下的性命。
以黨儒風的毒術功底,隻要中了他的毒,再想要活下去,肯定是非常艱難的事情。
聽著黨儒風憋屈的話語,劉熊卻笑呵呵的說道: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不幹好事呢!」
「去去去,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劉熊才不管黨儒風的死活,他還擔心黨儒風在這裡,會臨時對劉平安產生什麼壞心思,所以他就想著先把對方趕出去再說。
「別,別介啊!我這一出去,不知道還要面臨多少暗殺呢,就讓我先在這裡躲躲……躲躲!」
黨儒風就彷彿不要臉皮了一樣,硬是纏著劉熊別把他趕出去。
劉熊有些不耐煩,剛要和對方撕扯,這時,隻聽吱嘎一聲,劉平安所在的房間就被打開了。
然後劉平安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平安哥!」
劉熊見狀,哪裡還有心思與黨儒風撕扯,他快步朝著劉平安那邊走去。
劉平安微微一笑,點了下頭,然後看向院子裡的黨儒風。
他剛才在房間裡面已經聽到了黨儒風這幾天的遭遇。
他也隻能說對方活該!
黨儒風看著劉平安,他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看來你這閉關幾天還是有些額外收穫的,你這氣息明顯又強了一些。」
「你這差不多也是半步聖元境了!」
黨儒風的觀察還是比較細微的。
劉平安確實在這幾天的閉關中,不僅僅恢復了自身的狀態,甚至在修為境界上還有了一定的提升。
隻不過想要突破聖元境實在是太難了,他現在也隻是隱約之間觸碰到了一絲桎梏的邊緣,但想要突破過去,短時間內應該是做不到的。
對於突破聖元境這件事,劉平安即便很著急,但他更加清楚光是著急是沒用的。
提升修為境界需要的是循序漸進,而不是拔苗助長,否則的話,就會影響到修鍊的根骨,這可不是劉平安想要看到的結果。
當然,雖然他現在隻是半步聖元境的修為,但在同境界中,他本就是無敵的存在,除非是遇見了厲害的聖元境,不然的話,劉平安就算不是對手,也能及時的自保逃離。
距離與水雄風約定的下一次治療時間還剩下兩天,因此劉平安並不著急前往那邊。
他也準備著接下來做些別的事情。
比如煉製丹藥,比如研究功法。
這樣看起來,他其實時間還是很緊張的。
黨儒風走上前,他看著劉平安,說道:「我說,水從戎那邊你是真打算不管了啊?」
「他現在做夢都想要你我的性命呢。」
劉平安聞言,卻反問道:「我怎麼管?難不成什麼事情我都要親自去管?你呢,你是幹嘛的?」
「難道你這個毒師,對付一個水從戎都沒有辦法?」
話一出,黨儒風立馬覺得有些老臉無光。
他很是不服氣的說道:「要不是不想招惹大麻煩,你覺得我會不殺了水從戎?」
「別怪我沒告訴你,恐怕這兩天的時間,蒲家就要來人了。」
「誰?蒲家?」劉平安微微錯愕,他並不知道關於水家與蒲家聯姻的事情。
黨儒風說道:「是啊,我已經得到消息,蒲家的少爺這次專門帶人來到水家,就是為了交涉兩家聯姻的事情,對方是打算就這麼帶走水從心的。」
「哦,這與我有什麼關係?他們之間的私事,我可不想參與。」
劉平安直接明了的表明了對這件事的態度。
水雄風的事情已經夠讓他鬧心的了,他現在怎麼可能還有別的心思去管其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