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劉平安是想糊弄過去。
可誰曾想,他剛說完,就立刻得到了對方的否決。
「劉平安,你在說謊!」
「姓錢的一直都在追蹤那頭妖獸,而他的追蹤能力我很清楚,他出事的時候,那周圍同樣彌留著妖獸的氣息,我敢斷定,妖獸已經死了,而且妖丹還落入了你的手裡。」
「不想死的話,最好現在就把妖丹交出來!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平安心中一沉。
他就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想不到眼前這中年已經篤定了事情的真相。
妖丹確實是在劉平安的手上,可現在妖丹他已經交給了雪山巨熊。
他不可能再拿出來。
反正雪山巨熊和妖丹都在黑戒中,劉平安知道對方絕對發現不了。
於是他選擇死不承認。
「我不知道妖丹在哪裡!」
「我隻不過是剛從外界來到天山這裡,等我見到你們的同夥時,那妖獸已經倒在了地上,你們的同夥也已經重傷。」
「本來我是不想管的,但他非要殺了我,所以我才出手反殺了他。」
中年會這麼問,劉平安就斷定對方並不清楚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索性他就編了一個理由,就是不承認妖丹已經被他拿走。
至於錢道友的死因,他這麼說也算合情合理。
畢竟他與錢道友都是六階天帝境的修為境界。
果不其然,聽到劉平安的回答後,中年皺眉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權衡這話的真實性。
見到對方這樣,劉平安就知道這傢夥壓根沒有發現妖丹的氣息就在黑戒中。
「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剛進入到天山這裡,而且你雖然看見了妖獸,卻沒有發現妖丹?」
劉平安毫不猶豫的點頭,他以客為主的說道:
「沒錯!」
「那妖獸至少是七階天帝境的修為境界,就算是我與錢道友聯手的情況下,我們也殺不了。」
「與其你們在這裡質問我,還不如想想是不是有人先一步殺人越貨。」
這話倒是給了對方一個提醒。
對方還真就在考慮這個可能性。
因為沒有看到當時發生的情況,也沒有與劉平安交手,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劉平安的實力有多強。
在對方看來,劉平安與錢道友同一境界,如果真動手的話,劉平安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殺了錢道友。
因此,劉平安先是遇見了重傷的錢道友,這個可能性就成立了。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有人先一步的殺人越貨,這個理由也就成立了,不然的話,難道是劉平安一個人殺了那妖獸?
對方顯然是不相信的。
「錢道友死在你的手上,但卻是有人先殺了妖獸,並且同時重傷了他,是吧?」
中年審視著劉平安的眼睛,隻要對方眼中出現任何的慌張,那他絕對會察覺到。
偏偏劉平安的心態很穩定,即便他給出的理由還存在著破綻,但他就是不露怯,而是點頭。
「是的。」
「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便是真相。」
「那他的空間戒呢。」中年問道。
劉平安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中年皺眉,目光落在劉平安手指上的黑戒。
隻不過,也不知道這傢夥是不是眼拙。
他竟然沒看出黑戒的特殊,反倒是覺得這黑戒太普通,甚至還不如他自己的戒指。
劉平安依舊死咬著不知道。
這時,那女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說老大,你和他磨磨唧唧的說什麼呢,殺了他就是了,咱們還趕時間呢!」
中年皺眉看了女人一眼,對方頓時嬌軀一顫,但臉上還是有些不服氣。
中年目光重新對準劉平安,他沉聲說道:
「劉平安,我問你,你想不想死。」
劉平安淡然道:「不想。」
「雖然我殺了你們的人,但他要殺我,我不得不出手,我沒錯。」
聽著他這麼堅定的語氣,中年突然間就笑了。
他說道:「行啊,沒想到你這小子的心態還挺穩的。」
「那姓錢的死了便死了,雖說他死在了你的手上,但你殺他也有原因,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為我賣命,如何?」
「為你賣命?」劉平安驚詫道。
事實上,他現在確實是非常吃驚的。
按理說,發生這樣的事情,對方應該出手殺了他才對。
可偏偏對方卻沒有這麼做。
那也就是說,那個錢道友對於這幾個人而言,真就算不上什麼?
這幾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是很好?
至於為何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劉平安心中也猜測出了一些原因。
首先,他與錢道友同為六階天帝境,這便是對方看中的。
其次,眼下這幾個人肯定還存在什麼事情要辦,並且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否則的話,眼前的中年不會出現猶豫的神色。
思及此,劉平安索性點頭說道:
「行啊,賣命就賣命,不過我能得到什麼?」
中年一聽,不由得露出幾分驚訝,他問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反而還想著自己能獲得什麼?」
劉平安點頭,「總不能就這麼白白賣命吧。」
中年笑了,笑的有些冷。
「難怪膽子這麼大,看來你是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給我賣命,你絕對活不了多久。」
「在這裡,如果想活下去,就隻有抱團,你這六階天帝境的修為境界,在這裡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聞言,劉平安臉色不是很好。
看來自己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他權衡片刻,隻好答應下來。
於是,他就這麼鬼斧神差的加入了這個五人小隊,成了第六人。
隻不過對於他的加入,剩下四人的態度顯然不是很好。
尤其是那個女人,她看向劉平安的目光中始終帶著冰冷。
甚至令劉平安有些費解。
他與這女人壓根不認識,為何對方對他卻是這麼的排斥。
難不成這女人與錢道友之間的關係真是不簡單?
可看上去又並不是這樣。
對於錢道友的死,這女人顯然也是沒怎麼當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