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左青青又要動手,劉平安連忙抓住對方的手腕,示意對方先別衝動。
面對這幾個峰主,真要動手的話,那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而且以左青青的實力,不死也會重傷。
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場面。
眼下,除了火雲峰主之外,其餘的人都還算淡定。
而火雲峰主這邊,劉平安的話自然沒什麼效果,也就隻有童三火能夠勸住對方。
劉平安便對童三火說道:「三火師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童三火不傻,她當然能聽明白劉平安的意思。
看了眼劉平安和左青青,她沉默兩秒,然後對身邊的火雲峰主說道:
「師父,平安師弟說的沒錯,是我主動找到左大師想要切磋。」
「真的?」火雲峰主還是有些不相信。
但童三火已經不想在這裡多待,她隻覺得非常丟人,旋即拉著火雲峰主就離開了這裡。
看著他們兩個離開,這裡的氛圍才算緩和了一些。
連永壽走出來,說道:「各位,看來今天確實是一個誤會。」
「我這裡有一些剛煉製出的靈丹,你們收著吧。」
把幾個峰主驚動到這裡,總不能讓他們白來一趟,連永壽交出一些丹藥瓶,那幾個峰主倒也沒客氣,接過瓶子後,各自離開。
而柳三清看著劉平安他們,語氣略顯冰冷的說道:「神霄谷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以後再做什麼事情,好好想想後果。」
說完,他原地消失。
一場危機算是解除了。
劉平安重重的鬆了口氣,他看著臉色不好的連永壽,於是走上前,誠懇道歉。
「對不起師父,是我沒能及時處理好事情,給你招惹麻煩了。」
白白送出去這麼多的靈丹,劉平安也夠肉疼的。
但他也明白師父這樣做的用意。
連永壽擺擺手,嘆了口氣,「罷了,事情已經過去,以後注意。」
說著,他看向左青青,繼續說道:「左大師,我那弟子有些不懂事,請你不要往心裡去。」
左青青沒說話,隻是安靜的站著。
連永壽見狀,隨後也就離開了。
他沒有指責左青青,是因為對方畢竟是他請來的,另外,比起左青青,他更了解童三火的脾氣。
知道是自己這弟子主動挑事在先。
現在這裡就剩下左青青和劉平安了。
還沒等劉平安說話,左青青卻先沉聲說道:「平安小哥哥,我恐怕沒幾日就要回去了。」
聞言,劉平安虎軀一震,他知道對方在說什麼。
「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劉平安的臉色不是很好,他有些愧疚。
左青青說道:「嗯,剛才的事情加劇了那個人格的躁動,我已經快壓制不住。」
說到這,她眼神裡浮現出不舍。
若不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她起碼還能堅持一些時日陪伴在劉平安的左右,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她就算不舍,也是沒什麼辦法了。
除此之外,左青青也擔心一旦自己的另外一個人格出現,到時候,劉平安又該如何收場。
那個人格的左青青,與劉平安之間的關係,可談不上什麼友好。
劉平安也清楚這方面,但他還是勸說道:「放心,你不用擔心我,關於你的事情,我會儘快想辦法解決。」
左青青點了下頭,隨後也沒有繼續遊玩的心思,便和劉平安回去了靈藥峰。
……
翌日,陽光鋪滿靈藥峰。
一大早劉平安就結束了修鍊,打開房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回到靈藥峰,感受著這裡的寧靜,他心情還是很舒暢的。
沐浴在陽光下,劉平安閉上雙眼,吸收著朝氣。
他在這裡,倒是能感受到幾分「家」的感覺。
隻是這種感覺不會持續的太久……
「平安,你進來一下。」
耳邊突然傳來連永壽的呼喚。
劉平安轉身向對方的房間走去。
到了門口,他有些猶豫。
因為從來到靈藥峰一直到現在,他都還沒有進去過連永壽的房間。
連永壽說道:「進來吧。」
「是,師父。」得到了允許,劉平安這才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連永壽的房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傢具不多,隻有一張床,一張木桌,以及兩張陳舊的椅子。
「坐。」
劉平安坐在椅子上,問道:「師父一大早的喊我,是有什麼吩咐嗎?」
連永壽說道:「從今天開始,三火那丫頭不會來靈藥峰了。」
「什麼?!」劉平安一聽這話,很是吃驚。
難道隻是因為昨天的事情,童三火就不打算拜靈藥峰了?
甚至連永壽這個師父,她都不認了?
瞧著劉平安吃驚的樣子,連永壽笑著說道:「別這麼吃驚。」
「三火那丫頭昨天與左大師一戰,雖說是受了傷,但也恰巧得到了一份機緣,這丫頭眼瞅著又要突破了。」
「突破在即,她自然不能分心於其它的事情上。」
「等突破之後,她還是會來這裡學習煉藥術的。」
「昂……原來是這樣啊。」劉平安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因為昨天的事情,導緻他以後與童三火分道揚鑣了呢。
雖說童三火性格衝動,做事沒什麼章法,但無論怎麼說,她對劉平安還是很照顧的,劉平安也不希望因為這樣的誤會,導緻和對方決裂。
不過一想到童三火這麼快又要突破了,劉平安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羨慕啊。
他與對方這下,實力又拉開了不少的距離。
這便是擁有上等靈根的好處。
當然,劉平安也知道,連永壽喊他進來這裡,也不僅僅隻是為了說這個事情。
果不其然。
隻聽連永壽說道:「平安,為師有個事情需要你去做。」
「師父,請說。」劉平安接道。
「為師需要你再去一趟賀家莊園。」
「啊?還要再去一趟?」劉平安又是吃驚一聲。
這前往賀家莊園,路途可不近啊,一來一回,就算趕著時間,也起碼要半個多月。
他不明白連永壽為何要這麼吩咐。
隻聽連永壽說道:「這一趟我本打算自己去的,但我現在實在是抽不開身,也隻能託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