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丁承德的親自道歉,可這件事還是引得那些賓客對丁家有了很大的意見。
原本還很熱鬧的酒宴,此刻已經沒有人再有心思繼續留下,轉眼間,賓客已經離開了大半。
瞧著這樣的場面,丁承德很是無奈,不過比起這些,他現在要趕緊穩住水家那些人的情緒,以及調查出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下的毒!
丁承德喊來丁龍,十分憤怒的吩咐道:「去!一點點的給老子查!一定要把下毒的傢夥給我找出來!我一定要把對方挫骨揚灰不可!」
「是!」丁龍領命,轉而帶人調查去了。
而丁承德則是表情惶恐的來到水燁韋的面前。
水燁韋修為境界不低,可同樣中了招,不僅吃了苦頭,還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臉面,可想而知他現在是有多麼的憤怒。
因此,還沒等丁承德說話,水燁韋便毫不留情地扇了過去。
丁承德躲都不敢躲,他結結實實的挨了這麼一巴掌,頃刻間嘴角流血,看上去很是狼狽。
「好你個丁承德,老子專門來這裡祝賀,你卻害老子中毒?」
「你這個丁家家主怎麼做的!」
面對水燁韋的指鼻子痛罵,丁承德雖然心中有冤,但也隻能不停地道歉。
足足被罵了好幾分鐘,水燁韋才算情緒緩和了一些,丁承德連忙像乖孫子一樣伺候著,同時給自己的小妾使了使眼神。
剛剛的他,還因為小妾擅作主張靠近水燁韋而生氣,可此時的他,隻想著趕緊通過對方,平息水燁韋的怒火。
就這樣,自己的小妾反而名正言順的成了水燁韋的女人。
丁承德更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區區一個小妾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損失。
這邊,劉平安見現場的情況穩定的差不多了,他便帶著劉熊和小雪離開了丁家府邸。
隻不過剛來到外面,劉平安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看向劉熊和小雪,問道:
「你們說,這件事會不會和黨儒風有關係?」
劉熊和小雪一聽這話,同時怔住。
劉熊不敢置信地說道:「誰?那個臭老道?他還會下毒?」
劉平安隻是回道:「我也隻是臨時想到了這個可能性,現在還不能確定。」
「想要同時對所有人下毒,光這一手毒術就必須十分了得才行,否則根本做不到。」
劉熊還是不相信的說道:「那傢夥雖然有些古怪,但也不像什麼厲害的人物,這樣的毒術,對方真的會?」
沒辦法,雖說這次見到黨儒風和先前在酒樓裡見到的時候差別很大,可劉熊打心底瞧不上對方,所以當劉平安有些懷疑對方的時候,他才會第一個不相信。
至於劉平安的話,他也是臨時有了這麼一個猜測。
畢竟這個黨儒風出現的時機太奇怪,而且還說了那些模稜兩可的話,最主要的是,這傢夥提前離場就很可疑。
無論怎麼想,對方都像是趁著眾人中毒後的反應還沒出現之前,先一步離開那裡,就算之後真的調查到他的頭上,那個時候,他也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思及此,劉平安越發覺得這件事以及黨儒風這個人很是奇怪。
現在就要看葉敬業那邊調查的情況如何了。
可如果黨儒風真的是那個下毒的人,一旦葉敬業被對方發現,那……
劉平安現在有些擔心葉敬業的安全了。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黨儒風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樣,那這個老傢夥是真的城府極深,不可能不防備有人暗中跟蹤監視。
思來想去,他連忙開口說道:「小雪,你去找葉敬業,讓他不要再跟蹤監視黨儒風了,這個老傢夥很危險。」
「好,我現在就去找他!」小雪領命,轉而離開了這裡。
劉熊見狀,立刻有些不明白的詢問道:「平安哥,現在這麼危險的時候,你怎麼讓小雪一個人行動啊,這件事還是我去吧!」
劉平安聽了,卻搖頭說道:「你不行,你這傢夥有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碰上意外情況,反而會引起更大的麻煩,在這方面,小雪比你穩妥多了。」
聞言,劉熊有些鬱悶的撇起嘴來。
不過劉平安說的倒也是真的。
比起劉熊,如今小雪的心性一直都在往沉穩的方向發展,隻要她找到了葉敬業,對方就會乖乖跟著她回來。
隨後,劉平安就先帶著劉熊回到了酒樓裡。
正如他所猜測的那般,黨儒風已經不在酒樓裡待著了,至於現在身在何處誰也不知道。
他現在隻能等待著小雪和葉敬業返回到這裡。
隻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沒有等到小雪和葉敬業,反倒是等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當劉平安看到來找自己的女人時,不由得怔住了一下。
他沒想到,先前被黨儒風摟在懷裡曖昧的女人,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而對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給劉平安傳達一個消息。
葉敬業和小雪的跟蹤監視都已經被黨儒風發現,並且這二人還已經被黨儒風給控制住了。
「先生說了,劉先生若是想救那兩個人,就需要你親自過去一趟。」
女人遠沒有先前見到時那樣的嫵媚動人,反而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冰冷氣質。
若不是親眼見到這女人和黨儒風眉來眼去,卿卿我我的樣子,劉平安真的會將對方當成什麼大俠一般的人物呢。
得知葉敬業和小雪都被抓住了,劉熊頓時火冒三丈,他一個跨步就來到了女人的面前,緊接著便揚起手。
「劉熊!」
身後傳來劉平安的呵斥。
劉熊的巴掌這才沒有落下。
劉平安起身走到女人的面前,回道:「黨儒風現在在哪裡。」
女人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隨我來就好。」
事已至此,劉平安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總不能棄葉敬業與小雪於不顧。
原本他還沒把事情想象得這麼嚴重,現在看來,倒是自己疏忽了。
連小雪性格這麼謹慎的人,竟然都沒能逃脫黨儒風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