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婧氏帶人出現在這裡,劉平安的心頭就好像是被蒙蔽住了一層陰霾。
他的情緒很不好,總覺得接下來自己這裡要發生什麼大事。
他現在更是懷疑,婧氏的身邊是不是真有可以先知占蔔的傢夥。
回到酒樓之後,劉平安閉門不出,他在想辦法離開。
此時此刻,城鎮內最高建築中。
婧氏面無表情的來到這裡。
她坐在主位上,而原本這建築中的主人,此時卻隻能站在下面,姿態恭敬的作禮。
「信使大人突然來到,恕我有失遠迎。」
婧氏微微擡眼,她打量著對方,旋即言語冷漠的說了句。
「行了,這些俗套的話在我面前不用多說。」
「我來到這裡,不是為了針對你。」
「隻是為了找一個人。」
對方一聽,先是鬆了口氣,旋即詢問道:
「不知信使大人要找誰?」
「如果那人在這裡,我立刻帶人去搜查!」
婧氏擺了擺手,似乎是有些不把對方放在眼裡,她說道:
「我要找的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傢夥。」
「以你的能力,想要找到他?呵呵,算了吧。」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通知你,接下來這座城鎮的掌管權將由我接手,你隻要乖乖配合,我不會為難你。」
「是是是!我全都聽信使大人的!」對方忙不疊的點頭答應。
信使大人不在這裡的情況下,這城鎮的掌管權自然是他的,但信使大人隻要出現,那他就必須乖乖交出掌管權。
這可是魂主親自製定的規矩,一旦有忤逆者,無論是誰,都會被定下謀反之罪,殺無赦!
要說在這魂天教中,除了魂主之外,身份最高的便是其下的幾個信使。
甚至比起那個神鬼莫測的魂主而言,這些信使的權利才更具有威脅。
信使大人每到一處地方,凡是那裡活動的教眾,都會立刻組織起來聽候差遣。
而婧氏這一次來到這裡的目的,赫然就是為了抓住劉平安。
至於為何她會知道劉平安在這座城鎮內?
還真如劉平安猜想的那樣,是有一個具備先知能力的傢夥,憑著一手先知能力,將劉平安的行蹤定到了這裡。
隻不過那個傢夥因為過於自信,小看了劉平安身上的因果。
在以劉平安為基礎的占蔔上肆意探查,當找到劉平安位置的時候,這個傢夥毫無預兆的口噴鮮血,當場就死了。
所以魂天教對外宣布的消息,其實並不是假消息。
確實是有一個信使死了。
但死亡的原因,卻是因為劉平安。
因此劉平安就被定性成了「罪魁禍首」!
或者也可以說,這個「罪魁禍首」是婧氏。
如果不是她找到那個信使,要求對方幫忙占蔔一下劉平安的位置,對方也不會突然遭受那麼大的反噬。
也正是因為這次的變故,給了婧氏一個措手不及,並且還讓魂主注意到了劉平安這麼一號人物。
看似是婧氏帶人出來抓捕,實際上也是接受了魂主的命令。
他很好奇劉平安的身上到底存在什麼樣的秘密。
……
「雖然不確定劉平安到底在什麼地方,但我知道他肯定就在這裡。」
「接下來,你們這些人給我仔細搜查,一旦有任何發現,立即向我彙報!」
「是!」城鎮內所有教眾領命。
隻是當他們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婧氏又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立刻叫停,並且說道:
「等等!」
「這裡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以劉平安那個小子的狡猾程度,他十有八九會偽裝自己。」
「你們一定要仔細的篩選,千萬不能疏忽了。」
「通行證也有可能會是造假的,你們一定審查清楚身份。」
「是!」
交代完這些,婧氏才算是放下心來。
她黛眉蹙起,單手扶額,隨即自言自語的說道:
「劉平安,既然你還在這裡,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因為你,害死了魂天教一名信使,這件事不可能那麼容易結束。」
「先前左青青在我面前將你救走,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逃!」
「師姐啊師姐,也不知道你在不在這裡……」
此時的劉平安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到底嚴重到了什麼程度。
他依舊還抱有僥倖的心理,打算趁著那些守衛戒備鬆懈的時候,利用自己搶來的假通行證,趕緊離開這裡。
可他哪裡知道,先前他沒有被識破身份,是因為那些教眾在檢查通行證的時候,並沒有過於謹慎和專註。
實際上這種通行證,並不是隨便糊弄的。
其中則是蘊含著主人的一滴精血。
隻要通過特殊的方式,就可以激發那滴血,從而驗證這通行證與持有者,是不是對應的。
劉平安這搶來的通行證,自然不可能與裡面含有的精血相吻合,隻要仔細一查的話,就會被立馬識破。
但是劉平安現在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並且婧氏還專門叮囑偽裝方面。
這顯然是不給劉平安任何僥倖躲過的機會。
一旦劉平安再次遭受到搜查,那他肯定就會露餡。
為了不發生意外情況,劉平安接下來的時間一直都待在酒樓的房間內。
隻是憑著這種躲避方式,肯定是沒用的。
這不,本以為還能消停幾天時間,可結果呢,第二輪的搜查又突然開始了。
當劉平安得知這個情況後,他立馬就猜想到了,自己的偽裝術十有八九是被婧氏預料到。
而且這一次的搜查方式依舊是地毯式一般,無差別的搜查。
劉平安逐漸有些緊張起來。
他心中已經有了危機感。
或許這一次,自己這偽裝起來的身份,真的要被拆穿了。
這下該怎麼辦呢。
總要趕緊想個辦法出來才行。
想來想去,劉平安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動起來。
於是他果斷放棄了繼續在酒樓裡待著的想法。
隨後就離開了酒樓,在城鎮內的邊邊角角處活動。
與此同時,他也隨時盯著城鎮內那些教眾的主要走向。
這樣做的話,他可以及時的避開這些人的搜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