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劉平安目前的辦法不是最穩妥的。
但也絕對要比待在酒樓內安全的多。
而且現在他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通過這種方式先暫時規避危險。
在劉平安的暗中監視下,魂天教的教眾算是展開了第二次的屠殺行動。
這一次的行動非常嚴謹。
每個持有通行證的修神者都會第一時間經受仔細縝密的驗證,隻要發現持有者與通行證的身份不符合,無論是誰,無論是什麼原因,都會當場處死。
期間倒是有修神者想要破釜沉舟的掙紮一下。
但無論實力多強的傢夥,最後都會遭受到圍殺以及魂天教強者的鎮壓。
劉平安倒是通過監視到的這些情況,意識到了自己搶奪通行證的弊端。
「奶奶的!你這個婧氏是非要抓到我不可啊!」
「想不到連這樣的辦法都想的出來。」
「那這通行證在我手上豈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街巷中的角落裡,劉平安忍不住的嘀咕罵著婧氏。
對方的辦法,著實令他有些始料未及。
幸虧他暗中發現的及時,否則的話,一旦遭遇那那些教眾,自己的身份不是立刻就露餡了。
越是如此,劉平安越是明白,當下他隻能繼續更加小心的隱藏。
通行證都沒啥用了,那自己這偽裝肯定也是要被識破的。
這下該怎麼辦。
劉平安真的頭疼起來了。
除此之外,劉平安還觀察了城門那邊的情況。
城門那邊關於他的告示依舊張貼著,並且那邊的守衛情況沒有出現任何的鬆懈。
很顯然,婧氏就是要把劉平安困死在這裡。
隻要保證劉平安沒有離開這座城鎮,那就肯定能把人找出來,哪怕是挖地三尺都在所不惜。
劉平安並不是沒有想過,通過真炁化翼的方式,強行從這裡衝出去。
但轉念一想的話,他又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都能想到如此簡單的方式,婧氏怎麼可能沒有想到呢?
況且,劉平安有沒有這個能力飛出去,都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城鎮內這麼多的強者出現,他一個神虛境想要真炁化翼離開,倒不如說,直接是將自己暴露出去呢。
怎麼辦……怎麼辦……
劉平安的心情越來越煩躁。
他感覺自己現在真就是走投無路的狀況了。
正當他無計可施的時候,忽然間,他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越危險的地方,才是越安全的地方!」
「如果我待在婧氏的身邊……是不是就能來一出燈下黑了?」
當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立刻就引起了劉平安的思索。
因為他發現,除了最高建築那裡,其餘的地方的搜查都是很嚴格的,偏偏那裡的搜查幾乎不存在。
畢竟都是婧氏親自帶來的教眾,誰也不會想到,他們要找的人,竟然會躲在那裡。
隻要燈下黑不被發現,劉平安就可以安全了。
思及此,劉平安索性不再猶豫,就這麼幹!
他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那棟建築的周圍。
他並沒有就這麼混進去,而是在盯著那邊,尋找一個可以出手的機會。
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還真是讓他等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
當時間來到了晚上,一隊教眾剛結束了搜查任務,回到這棟建築內時,劉平安就盯上了其中一個落單的傢夥。
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摸索到了對方的身後,然後趁著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毫不猶豫的出手,瞬間就將對方秒殺了。
緊接著,他通過神技吞天,將對方吸食掉,然後幻化成對方的樣子。
這一套下來行雲流水,沒有出現任何的失誤,也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等到劉平安再出現的時候,已然是成了教眾中的一員。
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所以得心應手。
就這樣,劉平安輕輕鬆鬆的混入了教眾的隊伍中,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會審查身邊教眾的身份。
甚至連婧氏自己都不會想到。
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有關於劉平安的下落問題,遲遲沒有進展。
建築內,婧氏坐在主位上,聽著手下教眾的彙報,她惱怒的叱喝道:
「廢物,你們全部都是廢物!」
「一個大活人,這麼長時間你們都找不出來?」
「你們這些廢物都是幹什麼吃的!」
婧氏完全沒有想到,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結果到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這甚至讓她有種沉重的挫敗感。
手下顫顫巍巍的說道:「婧氏大人,會不會是那個劉平安已經逃離了這座城鎮?」
「畢竟那傢夥這麼狡猾,可能早就……」
「不可能!」婧氏直接否定的說道:「他再狡猾也沒有這樣的本事!」
「城門緊閉,城內還有高手坐鎮,他一個神魂境,怎麼可能逃的出!」
「除非你們這些傢夥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主動放他離開!」
婧氏話一出,這些手下立馬都慌張了起來。
他們哪裡敢放走劉平安啊,這可是掉腦袋的重罪。
再說了,他們與劉平安又沒有絲毫的關係,誰也犯不著做這樣的事情。
婧氏會這麼說,也是因為她實在想不通,劉平安這麼一個大活人到底躲在了哪裡。
難道對方真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
此時的婧氏還不知道劉平安早就已經順利突破到了神虛境,並且眼下都已經達到了神虛境中階。
而且劉平安目前就躲在這棟建築內,隻是這種燈下黑,確實是讓婧氏始料未及。
無奈之下,婧氏隻能生氣的說道:
「將所有人都給我派出去,所有人都給我去找!」
「就算把整座城鎮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我告訴你們,這可是魂主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若是你們不能把人給我找出來,你們誰都別想活命!」
「全部都會成為獻祭給魂主大人的貢品!」
聞言,所有人都露出了膽怯的表情。
魂主二字在他們的心中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
光是聽到這兩個字,就足以將他們嚇的魂不守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