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靠山……
聽到這話的劉平安,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因為直到現在,他還是有一種被蒙在鼓中的感覺。
他實在想不通趙無常在這背後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而且隨著事情的進展,他越發的感覺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是撲朔迷離的。
「哎!真不知道這傢夥的腦袋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
「有本事出來見我啊!!」
劉平安很是不爽的抱怨道。
但此時的抱怨又有什麼用,接下來的事情該繼續還是得繼續。
「算了,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躲著我,就算你不見我,我也遲早把你揪出來!」
在別人的眼裡,或許這無常君主的身份很是特殊厲害,位於至高,享受萬人敬仰。
可在劉平安的眼裡,趙無常依舊是那個趙無常。
這一點是絕對改變不了的。
……
等到劉平安回到防禦工事後,劉熊和小雪立刻湊了上來。
劉熊問道:「平安哥,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怎麼樣?」
小雪也是眼神迫切的看著劉平安。
劉平安說道:「情況還算順利,現在其他君主領地的支援都已經趕到了這裡,足有四百多人。」
「不過這些人的實力參差不齊,而且那幾個領頭的也不好對付。」
「啊……怎麼會這樣。」劉熊撇了撇嘴。
劉平安笑道:「怎麼,我看你對這些事情倒是挺上心的啊。」
劉熊連忙解釋道:「哪能呢,我這不是想看到平安哥你,揮手指揮幾百人類修神者大殺四方的場面嘛,嘿嘿!」
「得了吧!」劉平安敲了下劉熊的腦袋,說道:「這件事根本輪不著我,現在指揮權還是在房紫雲的手上,而且我也不打算參與進去。」
「接下來,咱們隻要做好分內的事情,其它的就讓那些人自己解決去吧。」
從那邊回來之後,劉平安確實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打算。
雖然解救天瑞君主這件事很重要,但他卻不想爭什麼指揮權,尤其現在蒲浩然也來到了這裡,他可不想與對方結怨。
即便龍麻子已經向他保證了一些事情,可劉平安還是不願意得罪蒲浩然,畢竟這傢夥可是貨真價實的五階聖元境的修為境界。
樹大招風。
這道理劉平安還是明白的。
比起出盡風頭,他更願意「低調」做事。
就這麼過去了一天的時間。
劉平安一直都待在側防禦工事那邊。
對於房紫雲那邊的情況,他一點都不關心,也沒心思往那邊去。
他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倒是急壞了房紫雲。
房紫雲現在快要焦頭爛額了。
她真是被蒲浩然糾纏得要死要活。
無論她去哪裡,蒲浩然始終都是要陪同的,而且,蒲浩然在所有人的面前,還故意表現得與房紫雲十分親密,顯然就是告訴所有人,他是房紫雲的男人。
房紫雲怎麼可能任由這種事情的發生呢。
可偏偏在她最需要劉平安幫忙解圍的時候,對方卻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她現在就算想找劉平安算賬,但因為蒲浩然就在身邊,她也沒辦法真這麼做。
況且,雖說對劉平安的逃之夭夭有些不爽,可房紫雲還是不想看到蒲浩然與劉平安結怨。
「紫雲啊,你說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蒲浩然站在房紫雲的身邊問道。
房紫雲沉默了幾秒後,說道:「我打算最遲後天上午出發。」
「時間耽擱的越長越不好。」
蒲浩然贊同道:「行啊,隻要你定下時間,其餘的事情,我自然都會幫你解決的。」
或許在這傢夥的心裡,房紫雲現在就是已經完全離不開他了,越是這樣,他心中的自負就越是嚴重。
也就是房紫雲現在還想著利用蒲浩然,所以不願意當面拆穿罷了。
就在這時,蒲浩然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立刻說道:
「先前在蒲水君主領地的時候,我就聽說了劉平安這小子還是很厲害的煉藥師是吧?」
「昂……」房紫雲有些詫異的看著對方,「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蒲浩然冷笑一聲,「既然這傢夥還有這樣的本事,那我們不應該好好利用一下?」
「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們這就去找他,讓他抓緊時間煉製一批融合靈丹出來。」
「接下來的時間,融合靈丹是咱們這些修神者的必需品!」
聞言,房紫雲心中暗自一沉。
雖然蒲浩然的理由很合理。
可這傢夥的語氣和態度,顯然不是那麼回事啊。
以房紫雲對劉平安的了解。
如果這件事好好與對方商談的話,劉平安起碼還會幫助一些。
可隻要以命令的口吻,甚至是更過分的語氣要求,那顯然就會引起劉平安的反感,弄不好到頭來什麼好處都撈不著一點。
權衡之下,房紫雲說道:「這件事還是我負責與劉平安說吧。」
「他應該會出手相助的。」
「不用!」蒲浩然直接明了的拒絕了房紫雲的請求,他冷哼一聲,說道:「把這件事交給他做,那是給他面子,起碼他還有點用。」
「他最好乖乖聽話,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給他好果子吃,難道他區區一個一階聖元境的傢夥,還能在咱們的面前泛起什麼浪花不成?」
真是越擔心什麼越會發生什麼。
房紫雲最擔心的就是蒲浩然以高高在上的架勢命令劉平安,這不明擺著是觸犯對方的逆鱗嘛。
她無奈說道:「蒲少爺,雖然你我的修為境界都要比劉平安高,但你要明白,整個大本營內,煉藥師就隻有他一個人。」
「於情於理,咱們都該以禮相待。」
「呵呵,你是在幫他說話?」蒲浩然忽然質問房紫雲。
房紫雲一聽,頓時心中鬱悶起來。
她怎麼就沒發現,蒲浩然這傢夥的小心眼竟然如此的嚴重。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他的人了?
房紫雲強忍著心中的反感,勸說道:「你誤會了,我這不是在為他說話。」
「我隻是從事實的角度上,表明我對這件事的看法。」
「這難道有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