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心與甲清歡的切磋,場外的那些人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畢竟這二階陣神師境界之間的較量,在外面是很少能夠見到的。
並且因為有半月宗三位上長老的保護,她們之間的切磋也不會波及到這些觀摩者們。
因此這些觀摩者們紛紛都把握著這難得的觀戰機會,從中領悟法陣奧義。
包括劉平安也是如此。
雖說他現在剛從中階陣法師境界提升到了高階陣法師境界,但這難得的學習機會他也一樣是要把握住的。
而且自從他提升境界後,他就察覺到自己對法陣的領悟能力也隨之提升了。
而一旁的陳念之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上的情況。
畢竟這兩個女人無論哪一個的實力都不弱於她。
難免會讓她感受到一定的壓力。
劉平安出聲問道:「你覺得她們兩個誰會贏?」
陳念之考慮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說道,「說不好,至少現在還看不出來。」
「她們兩個現在都發揮出了全部的實力,而且誰也沒有佔據到上風。」
劉平安贊同道:「是啊,這個時候,誰能勝,哪是咱們這麼容易就能夠看出來的。」
在他們的目睹下,白依心與甲清歡交手不下百招。
但二人的局面一直是僵持不下的。
目前她們兩個各自都受到了一些傷勢,但依舊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當再一次各自後撤十幾步後。
甲清歡喘著粗氣,凝視著白依心,說道:
「我承認你很強,但你若是想贏我的話,還差了一些火候!」
「是麼,我怎麼不這麼覺得呢。」
白依心冷冷的笑了一聲。
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她此時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是充斥著澎湃的戰意。
似乎是很長時間沒有遇到如此厲害的對手了。
這反而是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聞言,甲清歡表情更為冷酷,她再次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藏著掖著了,不拿出全部的實力,你我之間分不出勝負。」
白依心點了點頭說道:「行啊,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真正的實力。」
話音落下,二人同時再次雙手掐訣。
這一次,兩座符文法陣各自出現了耀眼的光芒。
「什麼?!」
「這竟然還不是她們真正的實力!」
「她們竟然還在藏拙!」
場下一片喧嘩!
誰都沒有想到,二女鬥成了這副田地,竟然還有所保留著實力,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可眼下發生的事情,確實為事實!
「真是太厲害了!」
「……」
這些觀摩者忍不住相互議論和探討了起來。
他們都在懷疑白依心和甲清歡的真正實力是在何種恐怖的高度!
大殿前,大長老和二長老看著這一切,他們兩個的臉色都相對比較沉重。
大長老沉聲說道:「能把聖女逼迫到這種境地,甲清歡那女子的實力確實厲害。」
二長老卻冷哼一聲的說道:「不過也就如此了,隻要聖女施展出上等冰靈根屬性,那甲清歡絕對不是她的對手,這女子就等著輸吧!」
對於白依心和甲清歡,二長老顯然是更加相信前者的實力。
在他看來,這次陣法師盛會的奪冠者一定是白依心,其餘人都隻能當個陪襯!
尤其是當白依心展現出擁有上等冰靈根的優勢後,局面一定會瞬間被拉開。
大長老沒有多言,他隻是繼續眼神複雜的看著甲清歡。
過了片刻,他才說道:
「甲清歡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好似某種神秘的能量在一直限制著她的實力,否則的話,她不見得就會輸給聖女。」
「啊?怎麼可能!那可是聖女啊!」二長老聽了,很是不敢置信的說道。
大長老則是看向對方,說道:「雖然聖女在半月宗的身份地位影響很大,但你始終不要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果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半月宗永遠不會有所進步。」
「而且,就算聖女這次贏下了甲清歡,但不代表她就會成為最後的奪冠者。」
「四朵清蓮,如今還有兩朵沒有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先不說那個叫陳念之的女子能不能勝,你難道忘了,還有一個叫左青青的了嗎!」
「左青青……」二長老眉頭皺起,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大長老說道:「那個左青青什麼來路我到現在還不清楚,但我能斷定,她的實力一定是四朵清蓮中最強的,甚至,我與她都占不了優勢。」
「這……這……這怎麼可能!!」
二長老直接傻了眼。
他不敢相信這話竟然能從大長老的口中說出來。
要知道這大長老可是除了宗主之外的第一人。
那可是貨真價實五階陣神師的境界啊。
而自身的修為境界也已經達到了五階天帝境的修為境界。
這樣的實力,別說在南青洞天福地了,就算是在外面的洞天福地,那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可現在呢,對方竟然會說自己的實力,有可能還不如一個來這裡參加盛會的外來者?
二長老淩亂了,他嘴角抽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大長老反倒是看上去很淡定,隨即說道:
「所以說,千萬不要過度的高看自己,那樣隻會讓自己陷入囹圄中。」
「而且,你以為那個左青青來到這裡,隻是為了參加這所謂的盛會?她一定還有著別的目的,隻是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
聞言,二長老瞬間機警了起來,他低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立刻帶人調查那個女人,千萬不能讓她給半月宗帶來麻煩!」
大長老卻說道:「不用,對方遲遲沒有鬧出動靜,應該也是有所顧慮,隻要她沒做出危害宗門的事情,我們沒必要招惹這麼一個敵人。」
「況且,若是與對方結交好關係的話,興許未來咱們半月宗也會多出一位朋友。」
話都這麼說了,二長老也不好再反駁什麼。
畢竟在這種事情上,他還是要聽對方的話。
隻不過他下意識的掃視那些觀摩者們,卻是沒有發現左青青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