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轟……
噗!
噗!
噗……
雷光和劍光,同時在那個地方爆開。
楊天賜的防禦直接被炸爛,同時,又一道零碎的劍芒,穿透了楊天賜的身體。
這一道劍芒,雖然給楊天賜造成緻命傷,但在他的兇口炸出一個前後通透的血洞。
鮮血在他兇前爆開,楊天賜被搞得渾身是血。
「你這是什麼符?」
楊天賜面色驚恐地看著徐長壽,想不到,區區一張靈符,居然能爆發如此恐怖的殺傷力。
「你猜?」
徐長壽微微一笑,露出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你……」
楊天賜慍怒,卻不知該說什麼。
「好恐怖的靈符!」
「是啊,楊天賜尚且如此,要是換成普通的合體大圓滿,一定會被秒殺。」
「可怕,太可怕了,世間竟有如此可怕的靈符,簡直匪夷所思!」
「楊天賜遇到對手了,今日他恐難善終!」
……
「還不死,再來!」
徐長壽淡淡地開口,語畢,又高高舉起了一張靈符。
這個楊天賜,確實不容易對付,要知道,他在合體後期的時候,畫的劍氣符,就能秒殺普通的合體大圓滿。
這幾張劍氣符,是他突破合體大圓滿之後畫的,威力更勝一籌。
想不到用了兩張,竟然還是沒能解決楊天賜,兩張不行,那就三張!
「天啊!」
「又來!」
「他居然還有!」
「楊天賜死定了!」
圍觀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你……」
楊天賜頭皮發麻,兩張劍氣符,已經讓他身受重傷,並且靈氣消耗巨大,要是再有一張,他真的扛不住啊。
嗤!
徐長壽可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心念一動,手裡的劍氣符,化作一道劍氣,快速地朝楊天賜激射而去。
「雷盾!」
倉促之間,楊天賜趕緊醞釀雷盾。
可惜晚了一步,他的雷盾還沒有成形,徐長壽的劍氣已經到了。
噗!
劍氣貼著楊天賜的脖子一閃而過,接著,一顆好大的頭顱衝天而起。
徐長壽大袖一揮,捲起楊天賜的頭顱和屍體,然後邁步走進了酒館。
「死了,楊天賜就這麼死了。」
「那個徐長壽,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有這麼恐怖的殺招!」
「都怪楚鐵生,給楊家招惹了一尊大敵。」
「完了,從今以後,再也沒有虎刺冒險團了。」
……
回到酒館,徐長壽翻了翻楊天賜的儲物袋,令人失望的是,他的儲物袋裡,居然什麼都沒有,連一塊靈石都沒裝。
儲物袋是空的。
顯然,楊天賜知道今天危險,提前把財物都放在了家裡。
雖然沒有得到楊天賜的財物,不過,他的一顆腦袋就值三個億,任務順利完成,徐長壽也知足了。
把楊天賜的屍體處理了一下,保存下來之後,徐長壽把楊天賜的屍首放在玉符空間,這才安心。
這可是殺死楊天賜的鐵證,得妥善保管,不能讓它腐爛。
保存好屍體,徐長壽去敲陸彎眉的門。
篤篤篤!
「誰啊?」
良久,房間裡才響起陸彎眉的聲音。
「陸道友,是我!」
「徐道友,請進!」
陸彎眉的房門打開,徐長壽走了進去。
此時,陸彎眉盤坐在蒲團上,一副修鍊的模樣,見徐長壽進來,她才站起身來。
「徐道友,你的事情辦完了?」陸彎眉笑著問道。
「嗯!」
徐長壽點頭,笑道:「基本上辦完了。」
陸彎眉微微一笑,欠身道:「抱歉,這幾日有所頓悟,一心閉關,未聞窗外事,你的事情沒幫上什麼,抱歉抱歉!」
「無妨無妨,些許小事,無須陸道友操心。」徐長壽笑著說道,陸彎眉很聰明,話說得隱晦,但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啊烏!」
這時候,齊太阿打著哈欠走了進來,見到徐長壽,慌忙解釋道:「七夜香太好喝了,一時貪杯喝醉了,喝得幾日未醒,讓徐道友見笑了。」
說話的同時,齊太阿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徐長壽笑著打趣道:「酒勁兒是不小,齊道友臉都喝紅了。」
「啊,我臉紅了嗎?是是是,喝酒喝的。」
「哈哈哈!」
徐長壽大笑,這個齊太阿,比陸彎眉「可愛」多了。
陸彎眉見齊太阿吃癟,趕緊笑著過來解圍道:「徐道友,你的事情辦完,咱們什麼時候走?」
「今天就走!」
徐長壽想了想,說道:「不過,在走之前,還要去一趟楊家。」
「去楊家做什麼?」陸彎眉下意識地問道。
徐長壽聲音一冷,道:「血洗楊家。」
「什麼,你要血洗楊家!」陸彎眉吃驚道。
齊太阿口不擇言道:「你不是已經殺了楊天賜,為何還要血洗楊家?」
陸彎眉聞言俏臉微變,想要提醒齊太阿,卻發現已經晚了,你說這話,不是擺明了知道徐長壽殺了楊天賜嗎?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去楊家!」
說完話,徐長壽快速朝楊家的方向飛去。
這幾日的時間,徐長壽早就掌握了楊家的位置,之所以沒去,是怕打草驚蛇,嚇跑了楊天賜。
齊太阿和陸彎眉迅速地跟上,齊太阿皺著眉頭問道:「你不是答應楊天賜,不殺楊家的人。」
徐長壽笑道:「我這麼說,隻不過是為了穩住楊天賜,防止他逃跑,楊家的人,我壓根就沒打算放過。」
沒錯,徐長壽本來就沒打算放過楊家的人,用不了多久,天下人都知道是他徐長壽殺了楊天賜,很快楊家人也會知道。
偌大的楊家,日後隻要出一個厲害的人物,就可能會去找自己報仇。
徐長壽是不怕,但他還有孫子徐修凡。
無論如何,他不能給徐修凡留下安全隱患,哪怕一絲也不行。
必須斬草除根!!!
陸彎眉見徐長壽如此決絕,皺眉道:「你答應過楊天賜不殺他的家族,你現在卻出爾反爾,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呵呵!」
徐長壽笑了笑,輕描淡寫道:「天下人恥笑,是天下人的事情,與我何幹?」
「這……」
陸彎眉露出沉思。
「可是,徐道友……」
「好了!」
齊太阿還想說什麼,卻被陸彎眉打斷,她看著齊太阿說道:「也許他是對的,齊師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