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馬廄!」
「是!」
烏山帶著徐長壽,直接去了馬廄。
這個馬廄很大,足足能容下數百匹馬,現在馬廄裡,隻有一百多匹。
馬廄很乾凈,並沒有那種到處是祥,臭氣衝天的樣子。
此時的馬廄裡,有五六個人正在工作,有的洗刷馬匹,有的給馬匹喂草料,還有的在清理馬廄。
「楊安,你過來一下!」
烏山對那個刷馬的人揮揮手,那人恭敬地走了過來。
徐長壽看了一眼楊安,他個子不高,麵皮白凈,有幾分書生的味道。
「烏老大,您有什麼吩咐?」楊安來到近前,低聲下氣地開口。
烏山指了指徐長壽,說道:「來了個新人,從今往後,讓他跟著你刷馬,你好好教教他。」
「是!」
楊安點頭,目光看向徐長壽,和善地對徐長壽笑了笑。
烏山看了一眼徐長壽,說道:「從今日起,你跟著楊安刷馬,每百年兩點功勛,記住,不可偷懶,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是。」徐長壽平靜地點頭。
「好自為之!」
烏山揮揮手,然後就離開了。
「這位新來的師弟,你怎麼稱呼?」楊安問道。
徐長壽拱手道:「小弟徐長壽,見過楊師兄。」
「你姓徐,那我以後叫你徐師弟吧。」
「好說。」
徐長壽看了一眼楊安,問道:「楊師兄,你來這裡多久了?」
楊安笑道:「三百多年了。」
徐長壽皺眉道:「這三百年,你一直在刷馬嗎?」
「是,一直在刷馬!」楊安老實道。
「額……」
徐長壽臉黑,要是一輩子在這裡刷馬,這仙還修他個什麼勁兒。
早知道夢寐以求的東華仙門,是進來刷馬,徐長壽寧願不來。
「楊師兄,你進來之後一直刷馬,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徐長壽滿臉愁容道。
楊安笑道:「刷馬的人一共兩個,你來之前有個人調去別的地方了,等咱們養馬司再來人,我就不用刷馬了。」
徐長壽問道:「等再來了人你去幹什麼?」
楊安笑道:「再來了人,我就可以去喂馬了。」
「額……」
徐長壽無語道:「刷馬和喂馬,有什麼區別。」
楊安說道:「咱們養馬司,一共就三種工作,刷馬,喂馬,遛馬。」
「其中,刷馬最累,喂馬輕鬆一點,最輕鬆的是遛馬。」
說到這裡,楊安指了指遠處的那個千裡的跑馬場,說道:「遛馬隻需要把赤鱗龍馬趕到馬場遛一遛就行,而且不用每天遛,三五天遛一次就行。遛馬不但輕鬆,俸祿也比刷馬多,每百年有三點功勛。」
「咱們刷馬的就不一樣了,赤鱗龍馬每半個月要洗一次澡,咱們這裡有一百多匹赤鱗龍馬,每天都有七八匹馬等著刷,根本沒有閑工夫。」楊安抱怨道。
徐長壽點頭:「還是遛馬好,被你說的,我都想去遛馬了。」
楊安苦笑道:「遛馬你就別想了,能去遛馬的都是關係戶,上面都有人。
「你呀,還是跟著我老老實實地刷馬吧,走吧,我教你刷馬!」
楊安帶著徐長壽進了馬廄,拿起一個大毛刷子,開始給一匹赤鱗龍馬洗澡。
徐長壽見狀不禁皺眉道:「楊師兄,這種事情用神識來做不輕鬆嗎,為何自己親自動手?」
楊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無奈道:「赤鱗龍馬很敏感,就怕誰用神識窺探它,所以,在刷馬的時候,是絕對不能用神識的,否則它很可能發飆。」
徐長壽好奇道:「楊師兄,我聽說,這裡的赤鱗龍馬都是沒被馴化過的,為何它們看起來這麼老實,像是沒有野性一樣。」
楊安解釋道:「徐師弟,這你就不懂了,赤鱗龍馬被抓回來之後,都會套上鎖魂韁繩,鎖魂韁繩是拴在赤鱗龍馬的靈魂上的,一旦被套上了鎖魂韁繩,赤鱗龍馬隻能老老實實地,動作越大越痛苦,所以,這裡的赤鱗龍馬看起來都很老實。」
「這樣啊……」
徐長壽仔細看了看,果然,每個赤鱗龍馬的脖子裡,都戴著火紅色的韁繩,韁繩是金屬材質的,上面有一根根倒刺兒,一看就非比尋常,看來這就是楊安說的鎖魂韁繩。
「徐師弟,你剛來,我給你講講司馬監的事情。」
「多謝楊師兄,小弟洗耳恭聽。」
「司馬監乃是東華仙門的一個可有可無的小機構,這個小機構,一共分三個部分,牧馬司,養馬司和馴馬司。」
「牧馬司的人負責抓馬,抓到的赤鱗龍馬,會被送到咱們養馬司,在養馬司飼養一段時間之後,馴馬司的人會帶去馴化,完全馴化之後,才能賣給客人。」
「無論是牧馬司,還是馴馬司,都比咱們的待遇好,我聽說,每馴服一匹赤鱗龍馬,能獲得一點功勛,每抓一匹赤鱗龍馬,能獲得五點功勛。」
「是嗎。」
徐長壽聽得很心動,無論是抓馬還是馴馬,貌似都比喂馬刷馬有前途。
「不過呢,馴馬的風險很大,受傷是常事兒,抓馬風險更大,有生命危險,咱們實力低微,還是老老實實地刷馬,比什麼都強。」
「徐師弟,現在我教你刷馬!這幾天你先別上手,先看我刷!」
說了一些司馬監的事情,楊安又開始教給徐長壽刷馬。
「刷馬一定要從前面往後面刷,刷的時候,要順著鱗片,不要逆著刷,不然,赤鱗龍馬會發飆……」
「還有,赤鱗龍馬很敏感,不要用手去摸,尤其是它的屁股,千萬摸不出……」
這一天的時間,徐長壽什麼都沒做,就這樣看著楊安刷馬,楊安刷馬的同時,把刷馬的方法,詳細地講述給了徐長壽。
這一天,楊安一直刷了大半天,才算完成任務。
這時候,忽然有兩個面色不善的人,來到了馬廄。
這兩人有一個胖得像冬瓜,一個瘦得像麻稈。
見到這二人,楊安的臉色立即變得警惕:「李俸,趙璞,你們來馬廄做什麼?」
這兩個人是負責遛馬的,胖的叫李俸,瘦的叫趙璞。
看了一眼許昌書,李俸眯著眼睛道:「小子,你就是新來的徐長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