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情?」
古冶尊者臉黑:「三足雷蛙乃是妖聖,不是家畜,怎麼可能發情。」
這時候,一個相貌清秀的青年走出來,拱手道:「師尊,弟子覺得,三足雷蛙可能是太孤單了。你想想,它一個人,額……一個蛙在這裡,像是坐牢一樣,是孤單了,所以才絕食。」
「鶴鳴師弟說得有道理。」
「不錯不錯,我也覺得!」
「三足雷蛙就是孤單,有時候我看著它都覺得可憐。」
眾人紛紛附和。
大家都覺得,那樣貌清秀的青年說得合情合理。
「嗯!」
古冶尊者也點點頭,問道:「有什麼辦法,能讓它覺得不孤單?」
相貌清秀的青年拱手道:「師尊,弟子認為,咱們可以放一些妖修進去,妖修多了,三足雷蛙就不孤單了。」
「有道理!」
「差人下山,抓妖修。」
「是!」
……
十日後。
十幾隻妖修,被放進了雷池。
這十幾隻妖修,有的是妖神境界,有的是天妖王境界。
「呱!」
當十幾隻妖修進入雷池之後,三足雷蛙立刻變得狂躁,隻見它騰空而起,一口咬死一隻妖神境界的妖修。
接下來,三足雷蛙開始大開殺戒,將雷池裡面所有的妖修斬殺一空。
「這……」
「三足雷蛙發狂了。」
「好暴戾的三足雷蛙,它究竟是怎麼了?」
古冶尊者以及其弟子們,個個都看傻了眼。
看來,三足雷蛙並不是孤獨,而是真的出了問題。
三足雷蛙已經來了三百年,這三百年,它的情緒一直很穩定,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暴戾過。
「呱!」
「呱!」
「呱……」
這時候,三足雷蛙仰天長叫,發出刺耳的叫聲,彷彿在宣洩著憤怒的情緒。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本尊,三足雷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古冶尊者看向眾弟子,咆哮著說道。
對他來說,三足雷蛙太重要了,比他的弟子還重要。
此時見三足雷蛙這樣,古冶尊者非常暴躁。
「師尊莫急!」
林雪衣上前道:「弟子認為,三足雷蛙可能是被關得太久了,想出去活動活動身子骨,您看,要不要放它出去溜達溜達。」
自從將三足雷蛙放入這雷池之後,便再沒有放出來過,怕它丟了。
如果把三足雷蛙弄出來,古冶尊者必須親自跟著,不然很可能被它跑了。
「嗯!」
古冶尊者點點頭,說道:「雪衣,你去,把它弄出來。」
「是!」
林雪衣進了雷池,朝三足雷蛙快速地靠近。
刺啦!
眼看他要到三足雷蛙的面前,三足雷蛙突然張口,吐出了一道雷電。
手臂粗的雷電,迎頭朝林雪衣砸去。
林雪衣大驚,掉頭就跑,三足雷蛙接近著追了出來,追著林雪衣不斷地口吐雷電。
還好林雪衣跑得快,沒什麼緻命傷害,不過依舊被搞得灰頭土臉,跑出了雷池才算躲過一劫。
「怎麼回事,三足雷蛙瘋了?」
「它怎麼會攻擊林師兄?」
「我的天,誰能告訴我,三足雷蛙到底怎麼回事?」
古冶尊者的弟子亂成一團。
古冶尊者臉黑得不行。
這三百年,三足雷蛙一直是林雪衣在照顧,林雪衣每月都會餵養它一株天地靈粹。
三百年來,三足雷蛙從來沒有攻擊過林雪衣,這次居然會攻擊林雪衣,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砰!
砰!
砰……
林雪衣出了雷池之後,三足雷蛙開始到處亂撞,雷池有陣法,三足雷蛙撞不開,卻撞得自己頭破血流。
不大會兒的工夫,三足雷蛙腦袋上,背部,肚皮上出現好幾個大口子,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不好,三足雷蛙瘋了。」
「瘋了瘋了它真瘋了,該怎麼辦?」
「三足雷蛙這是在自殘。」
一眾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古冶尊者的心卻在滴血。
滴血萬丹,三足雷蛙的一滴精血,能製作成一萬顆虛靈丹的藥引。
普通的鮮血雖然不是精血,但精血也是靠普通的鮮血供養出來的,沒有普通的血,哪來的精血?
一會兒的工夫,三足雷蛙流了這麼多血,吃多少天地靈粹也補不過來。
看著三足雷蛙流血,古冶尊者比自己流血都心疼。
他不再遲疑,果斷出手了。
隻見他一步邁出,來到三足雷蛙的上空,隨手打出一道法訣,制住了三足雷蛙,然後,將三足雷蛙收進鎖妖塔。
「紅蓮師姐見多識廣,隻能找紅蓮師姐去問問了。」
「雪衣。」
「弟子在。」
「隨本尊去紅蓮尊者的道場。」
「是!」
……
紅蓮尊者的道場。
師徒到來,將林雪衣丟在門外,古冶尊者匆匆進了大殿。
進入大殿。
古冶尊者拿出鎖妖塔,又把三足雷蛙的情況說了一遍。
紅蓮尊者思索許久,皺眉道:「古冶師弟,三足雷蛙的情況,我也搞不清楚。」
「不過可以肯定,它一定是情緒上出了問題。」
「紅蓮師姐,您見多識廣,快幫我想想辦法。」
……
大殿外,楊岩敬三兄妹遠遠地朝這邊飛來。
「林師兄好!」
「拜見李師兄!」
見到林師兄,三兄妹笑著行禮。
「楊師弟,趙師妹,徐師弟,你們好。」
見到三人,林雪衣也擠出一絲笑容,笑著打招呼。
楊岩敬問道:「林師兄,你怎麼來了?」
「別提了!」
林雪衣臉色一苦,苦笑道:「不知怎麼回事,三足雷蛙忽然絕食了……」
林雪衣把事情的經過大緻說了一下。
三人聞言,均是露出不解的神色。
楊岩敬皺眉道:「林師兄,我記得三足雷蛙才抓回來三百年,怎麼短短的三百年,三足雷蛙就出問題了。」
趙雪梅想了想,問道:「你們不會是虐待它了吧!」
「哎喲,這叫什麼話!」
林雪衣急道:「三足雷蛙可是師尊的心肝寶貝,自從進了雷池,從未受過半點委屈,一直都是好吃好喝地供奉著。」
「這樣啊……」
「奇怪!」
一旁的徐燁沒有說話,摩挲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徐燁看了看林雪衣,說道:「林師兄,我知道有一人,有可能幫你們解決當前的問題。」
「誰?」
林雪衣急呼呼地問道:「誰,快說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