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瑤不淡定了,在用神識觀察了一下徐長壽的修為,發現,他的修為如同籠罩了一層迷霧,根本看不清楚。
「徐師兄,怎麼會這樣,你的修為……」
「呵呵!」
徐長壽笑了笑,說道:「我突破大乘境界了。」
「什麼!你突破了!」
葉夢瑤萬分吃驚,怎麼也想不到,徐長壽能突破大乘境界。
要知道,當年在滄海派的時候,徐長壽的修鍊速度還不如她快。
即使她的修鍊速度,被後來的徐長壽反超,葉夢瑤也不認為,徐長壽有突破大乘境界的能力。
他們都是以雜役弟子的身份進入的東華仙門,雜役弟子之所以是雜役,是因為他們的靈根限制,不允許他們突破大乘境界。
靈根的限制,是無解的。
徐長壽的突破,打破了葉夢瑤的認知。
「徐師兄,你……」
「夢瑤!」
徐長壽笑著打斷葉夢瑤的話,說道:「叫我徐師兄可不對,你得叫我徐師叔。」
「徐,額……是是是,弟子葉夢瑤,拜見徐師叔!」
葉夢瑤這才反應過來,恭敬地對著徐長壽行禮。
雖然徐長壽的突破,讓葉夢瑤有些吃味,但她心中還是暗暗竊喜的,畢竟,她和徐長壽是同門,徐長壽成為大乘修士,對她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走吧,帶我去見花師姐。」
「徐師叔請跟我來!」
葉夢瑤引著徐長壽,朝花三娘的修鍊之地走去。
還沒走到花三娘的道場,花三娘便感知到了徐長壽,笑著迎了出來。
當花三娘看到徐長壽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
「徐長壽,你突破了!」
「小弟拜見花師姐!」
徐長壽笑了笑,神識掃描了一下花三娘,看清了她修為,花三娘的修為是大乘初期。
「徐師弟,真有你的!」
花三娘笑著對徐長壽豎起大拇指,此時的花三娘,更加認定,徐長壽的身份不一般。
從徐長壽進入司馬監到現在,不過四千年有餘,徐長壽隻用了四千年的時間,就從煉虛初期,修鍊到大乘境界。
這種修鍊速度,就是很多內門弟子也比不了。
「花師姐過獎!」徐長壽謙虛地笑道。
看了一眼花三娘,徐長壽開口道:「花師姐,我剛突破,以後還要繼續在司馬監做事嗎?」
「當然不用!」
花三娘搖頭道:「你現在是大乘境界的修士,司馬監可容不下你。每個大乘境界的修士突破,對我們巨門峰來說,都是大事件,必須向朱師叔報備。」
「咱們司馬監是小機構,在我治下之人,都是雜役弟子,還從來沒有人突破過大乘境界,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報備。」
「咱這樣,我帶著你去一趟雷神殿,把你交給朱師叔,至於如何安頓你,朱師叔說了算。」
「有勞花師姐。」
「徐師弟請……」
花三娘和徐長壽騰空而起,兩人朝雷神殿的方向飛去。
很快,二人來到了雷神殿門口。
「弟子花三娘,拜見朱師叔!」
「何事?」
外面傳來朱妙善淡淡的聲音,同時,徐長壽感覺有一道浩瀚無垠的神識,落在了自己身上。
「咦?」
朱妙善輕咦了一聲,便陷入沉默。
花三娘恭敬道:「徐師弟突破了大乘境界弟子,弟子不知該如何安頓,隻好給您送來。」
「嗯,你回去吧,交給我就行。」
「是!」
花三娘離去。
雷神殿中傳來朱妙善淡淡的聲音,說道:「進來吧。」
「是!」
徐長壽邁步走進雷神殿,見到朱妙善後,恭敬地行禮:「弟子拜見朱祖。」
如果沒有雷祖弟子這一層身份,徐長壽應該稱呼朱妙善為師叔,但實際上,徐長壽和朱妙善是同輩的。
徐長壽不知道如何稱呼朱妙善,如果稱呼她師姐,怕朱妙善心裡不舒服,乾脆稱呼她朱祖。
「嗯!」
朱妙善微微點頭,並未糾正徐長壽的稱呼,而是說道:「當初我沒想到,你一個兩倍體的靈根,最終能突破大乘境界。因為你的靈根的緣故,我把你放在了司馬監,希望你不要有芥蒂。」
「弟子不敢!」
徐長壽搖頭,說道:「若不是當初朱祖收留,弟子便無處可去,弟子感激不盡,不敢心存芥蒂。」
「呵呵!」
朱妙善溫和一笑,說道:「既然你突破了大乘境界,即日起,免去雜役弟子職務,身份令牌給我。」
「是……」
徐長壽把身份令牌遞給朱妙善,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朱祖,弟子日後擔任什麼職務?」
在修仙界,擔任什麼職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這關係著資源的多少。
朱妙善眼神閃了閃,說道:「吾等修仙之人,司事各憑本事,你雖是雷祖弟子,但也不能特殊對待。」
「弟子明白!」
徐長壽不禁心中一暗,朱妙善這話的意思,明顯是在敲打他,讓他不要倚仗雷祖的名頭。
他比誰都清楚,修仙講究的是背景。
但雷祖已經飛升了,已經成了過去式。
九成九的渡劫修士,是無法飛升的,朱妙善也不具備飛升的能力,所以,她巴結雷祖是沒用的。
她不可能因為徐長壽是雷祖的弟子,就給徐長壽充足的修鍊資源,當然,如果雷祖還在,那得另當別論。
看了一眼徐長壽,說道:「巨門峰除了峰主之外,還有三位長老,他們分別是護法長老,刑法長老,司事長老。」
「巨門峰的大乘境界的修士,幾乎都歸三位長老管,先讓你見見三位長老,讓他們看著安排。」
「弟子都聽您的。」
徐長壽溫順地點頭。
朱妙善口中的三位長老,徐長壽曾經見過,都是二十八祖之一。
「有請三位長老,速來雷神殿議事。」
「拜見朱師姐……」
朱妙善話音剛落,三道身影落在了大殿中。
徐長壽掃了一眼三人,立刻收回了目光,沒敢用神識查探。
這三人相貌各異。
一個鬍子頭髮花白的老者。
一個是四十齣頭的婦人。
最後一個,是個鶴髮童顏的老者。
這三個人,徐長壽都曾在白文龍的道場見過。
「咦?又有新人突破了。」
「這小子有點熟悉!」
「好像在哪兒見過。」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長壽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