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彎眉看了一眼齊太阿,說道:「徐長壽惹到了楊家人,隻怕麻煩不小。」
齊太阿站起來,說道:「我去幫幫徐道友,無論怎樣,咱們和他結伴而來,不能看著徐道友受欺負。」
「坐下!」
陸彎眉聲色一厲,齊太阿乖乖地落座。
有些委屈道:「陸師姐,我答應徐道友不被欺負的,我可不想言而無信。」
「呵呵!」
陸彎眉笑道:「齊師弟,你真是太……善良了。你捫心自問,要是咱們遇到這種事情,徐道友會幫助咱們嗎?」
陸彎眉本來想說他幼稚,話到嘴邊改了口。
「這……」
齊太阿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徐道友這人真的很好相處,脾氣也好,我覺得和他挺投緣。」
陸彎眉搖頭道:「楊家不好對付,一千年前,楊天賜就參加過金龍榜,那時候,他的排名是第一千二百多名,雖然沒進千強,但也不容小覷。如今,經過千年的沉澱,他的實力,隻怕能殺到七八百名,對上他,我並無絕對自信。」
聽了陸彎眉的話,齊太阿沉默了。
片刻後又道:「楊天賜實力這麼強,徐道友豈不是要吃大虧。」
「呵呵!」
陸彎眉再次笑了,美眸掃了一眼齊太阿,說道:「齊師弟,我看人還是很準的,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能看得出來,徐長壽性子非常的穩,連我都自愧不如,他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我相信,他能很好地處理這件事。隻要他不殺了楚鐵生,楊天賜絕不會為難他。」
齊太阿撓頭道:「萬一徐道友失手殺了楊天賜呢?」
「他不會!」
陸彎眉分析道:「徐長壽不傻,會權衡利弊,楚鐵生隻是一個小人物,嚇唬嚇唬他,教訓一頓就行,沒必要殺了他,如果真殺了他,徐長壽就麻煩了,楊家一定會討回顏面,就算楊家不收拾徐長壽。楊家身後還有虎刺冒險團,虎刺冒險團的人也不會放過徐長壽,要知道,虎刺冒險團的那些人,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那就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
齊太阿點點頭,拿起酒壺,繼續倒酒喝,一邊喝酒,一邊放出一絲神識,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另外一邊。
徐長壽前腳出了大廳,後腳大廳中的人就走光了,全部飛入空中,等著看熱鬧。
見徐長壽跟了出來,楚鐵生有些意外,冷笑道:「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不得不說,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廢話少說,我出來了,你要如何?」徐長壽淡淡地開口。
楚鐵生冷笑道:「生死戰,敢不敢?」
徐長壽淡然一笑:「有何不敢!」
「你叫什麼名字,我楚鐵生不殺無名之輩。」
「沐東神城,徐長壽!」
徐長壽自報家門道。
之所以報出自己的名字,徐長壽當然有自己的用意。
在合體大圓滿這個境界,徐長壽並不畏懼任何人,就算打不過,也能逃得掉。
隻要不遇到煉虛境界的對手,就沒人能夠殺了他。
當然,煉虛境界的修士,是不會屈尊對合體境界下殺手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無論是清玄門,還是滄海派,都是沒有主權的宗門,都受到紫霞門的節制。
紫霞門不允許清玄門或者滄海派的煉虛修士,對對方的合體修士動手。
不然,葉靜婉也不會讓徐長壽來殺楊天賜,她自己動手豈不是更好。
要是煉虛修士,能隨意對合體修士動手,各州早就亂套了。
桑榆修仙界,是個穩定的修仙體系,每個層次的修鍊者,都有不同程度的約束。
修為越高,限制越大。
當然,如果低境界的修士挑釁高境界的修士,那就另當別論了,順手殺了,誰也說不出什麼。
「原來是沐東神城的人,怪不得敢招惹楊家人。」
「無知者無畏。」
「恐怕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要大禍臨頭了。」
「年輕人如此不知隱忍,吃虧在所難免。」
……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楚鐵生,殺你的人叫楚鐵生。」
「受死!」
說完話,楚鐵生出手了,隻見他快速掐訣,無盡的靈氣在其手中,凝聚成一道金色利刃。
去!
楚鐵生大袖一揮,金色的利刃帶著恐怖的速度,朝徐長壽飛去。
嗤!
對面,徐長壽屈指一彈,一道劍氣從指尖發出,劍氣瞬間跨越虛空,迎上了金色的利刃。
噗!
兩者接觸,金色的利刃,宛如朽木一般,被擊打的粉碎,而那道劍氣,卻絲毫無傷,快速的朝楚鐵生飛去。
速度之快,楚鐵生根本沒時間反應。
劍氣斬落,以摧枯拉朽之勢,劈開了楚鐵生所有的防禦。
「這不可能!」
楚鐵生絕望,萬萬想不到,徐長壽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噗!
劍氣如雷電擊空,在楚鐵生的身上一閃而過,然後,楚鐵生的身軀被一分為二,神識被斬的粉碎。
鮮血浸染蒼穹,兩瓣屍體分開,同時砸下大地。
一瞬間,所有人目瞪口呆。
誰也沒想到,徐長壽的實力這麼強,更沒想到,徐長壽真敢殺楚鐵生。
「死了?」
「我的天。」
「徐長壽闖大禍了。」
「年輕人太衝動了,楊家人不會饒了他。」
「完了,他死定了。」
「該,活該,楚鐵生活該,總算有人收拾他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楚鐵生遇到對手了。」
「老天啊,他簡直瘋了,這可是楊家的人。」
……
包房內。
「死了,徐道友殺了楚鐵生?」齊太阿愣住了。
「這……」
陸彎眉也愣了,她萬萬沒想到,徐長壽這麼魯莽,直接出手殺了楚鐵生。
齊太阿看著陸彎眉,說道:「陸師姐,楚鐵生死了,這不好辦了。」
陸彎眉擰眉道:「真沒想到,徐長壽會直接下殺手,這明顯不符合他的性格。」
齊太阿沉思道:「咱們怎麼辦,要不要幫徐道友?」
陸彎眉搖頭:「齊師弟,從今日起,你不許出門,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啊!」
齊太阿臉色難看。不滿道:「我們這樣會不會太不夠義氣了。」



